一听这话,那个愁容满面的女人叹了口气,“那行,我试试,明儿中午我偷摸带孩子去瞅瞅,张姐,谢谢你特意来瞅我,还告诉我这事儿。”
“说这嘎啦话,咱都实在亲戚,别和别人说,这玩意要是被人举报就麻烦了。”说着那工人大姐左瞅瞅右看看,目光落在一旁扶着墙站了好一会儿的张教授身上,清了清嗓子,两人对视一眼,转身走进病房。
“教授你咋自个出去了。”苏武拎着暖水瓶回来,急忙扶着张教授的胳膊。
张教授笑着摇摇头,“没事儿,我自个能走,小苏,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
“你这啥话,当初在西北那头,被你救了,你不也候我们大半个月,这有啥的。”苏武不在乎的摆摆手。
那次在西北出任务,任务成功后弹尽粮绝,大沙漠里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和两个仅剩的兄弟全都迷路,幸好遇见了去沙漠里考古的张教授团队。
张教授二话不说,放弃继续前行,把他们拉回最近的镇上,伺候了他们半个多月,等几人醒过来,联系上军区这边才离开。
那可是救命之恩,所以当知道张教授没有人手的时候,苏武当即和金矿部队领导申请了装备,无偿护送张教授一行人进山考古。
被苏武扶着往病房去的张教授,回头目光落在那俩工人妇女同志的病房门牌,深深看了一眼,才跟苏武回去。
回到病房里,坐在病床上缓力的张教授,扭头瞅着面无血色的小沈,叹了口气,“小沈,苦了你了。”
“教授,别说这个,都怪我自个身体不争气,水土不服。”沈雨薇身影虚弱,脑子晕乎乎的,状况比张教授还严重,说话都糊涂了。
水土不服上次就不服了,咋可能第二次来才不服。
瞅着京城里活泼好动的小沈这个状态,张教授有些心疼,毕竟是自个的关门弟子。忽然他脑海里再度回荡起刚才那俩妇女同志的对话,以及之前林振东的劝告和小苏的问询。
张教授眼里露出几分挣扎和犹豫,他倒不是怕被有心之人知道,只是心中一直坚持的信仰不允许他这么做。考古也会遇见很多离奇的事儿,都是通过无神论的信仰和对科学的崇拜,让他能够大胆地下坑,为了发掘历史真相,
无所畏惧。
去看出马仙儿那种鬼神之说,无疑是对他这么多年的信仰全否定,以后要是真遇见事儿了,恐怕很难保持之前的纯粹。
“咳咳咳!”恰逢这时,小沈再度剧烈咳嗽起来,见到她快不行的样子,张教授咬了咬牙。
等一切恢复平静,他看着坐在一旁准备守夜的苏武,压着嗓子虚弱地说道:“小苏,麻烦你帮我盯着点儿咱们右侧第二间病房,后个那病房里的孩子要是出院了,麻烦你告诉我一声。”
苏武神色一怔,眼里疑惑的点点头,把张教授扶到床上盖上被子后,苏武瞅着已经快九点多了,鸟儿的关门走了出去。
一打听才知道,张教授说的病房里的孩子,和两人的状况一样高烧不提,眼里若有所思。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林振东感觉到脸上多了个温热湿毛巾,左右轻柔的擦拭着脸,等结束后,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听到外头淅淅沥沥的雨声愣了下。
“下雨了?”
“嗯呐,还行雨不大了,毛毛雨,一会儿去镇上披着点儿雨衣。”高翠兰坐在炕头,低头瞅了眼那双不老实的手,红着脸娇嗔道:“还没够啊,昨晚闹那么晚,非要逞能,累死你!”
闻言,林振东嘿嘿一笑,从被窝里坐起身,一把搂过高翠兰好好稀罕了一阵。
要说男人怎么树立家里的威严,晚上是最好的时候,昨晚他全程出力,下午的时候刚完事儿,晚上又到了大半夜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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