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东想的是,等明年年初,永安县服装二厂那个原始股,他准备让柱子掺和一脚。
一本万利的买卖,只要出钱买一份儿,就算以后安安稳稳的啥也不干,每年分红的钱都足够他一家子衣食无忧,起码不会比靠山屯数一数二的刘长贵家过得差。
“东哥。”柱子听到这话扭头瞅着身旁的东哥,声音有些颤抖,心里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东哥永远都是这样,别人注意不到的,他永远都能第一个注意到自个,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林振东听到这声,没好气地瞥了眼眼眶有点儿红的傻大个,伸了个懒腰吩咐道:“行了,少他娘的再老子这儿流马尿,有空给老子清清马粪,他娘的今儿上午洗老鼻子土豆子、大萝卜,累死了。”
“嗯呐,东哥你进屋歇着吧!俺直接去后院了。”柱子憨笑抹了把眼角,兴冲冲的跑进院子,随手拿起厕所旁边的管锹,绕过了主屋。
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林振东家后头有啥好东西似的。
见到这一幕,林振东摇摇头笑了声,心安理得地回去歇息。
一直到天黑,俩孩子放学回来的嬉笑声,吵醒了炕上迷迷糊糊睡着的林振东。
高翠兰走进屋准备拿点儿吃的给俩孩子垫吧垫吧,见到当家的醒了,好奇问道:“柱子受刺激了?下午不仅把马粪清了,还把厕所化粪池掏了,然后又把前两天后山拽回来的木头都劈好,摆得整整齐齐的,翠曼拦都拦不
住。”
林振东摇头笑笑,一把搂过高翠兰亲了口水灵脸蛋,“不用管他,让他帮着多干点儿活,他自个心里得劲儿点儿。”
腻歪一会儿后,他闻着自个婆娘香喷喷的脸蛋,手脚不老实的露出一抹坏笑,“大后个我去市里,顺道儿给你再买点儿化妆品,再买几条性感点儿的内裤,豹纹、蕾丝...唔唔唔!”
“羞不羞。”高翠兰被自个男人调戏得脸通红,娇媚白了他一眼,防止当家的现在就干坏事,转移话题道:“说到买东西,刚我迎娘和孩子回来的时候,瞅见六叔、六婶一家子有买不老少东西回来。
房子眼瞅盖完,还有钱添置这么多东西,那金条没少卖钱,指定不是去国营商店金银柜台卖的。”
说到这儿,高翠兰把当家的那只做坏的手从领口掏出来,到炕柜里翻了一会儿,回头冲着他说道:“之前黄大仙儿还给咱送了两颗金豆子,你说要是咱也找六叔那渠道卖,是不是能多卖不少钱。
我寻思咱找六叔打听打听,等有空拿这两颗金豆子问问路,要是行的话,咱家水泡子里的金粒子不就有销路了。”
听到这话,林振东瞅着手里这两颗溜圆的金豆子,眼睛中露出几分思索。
水泡子的事儿只有他和自个婆娘知道,要是贸然拿被暗河冲下来的金沙去问价,可能被人怀疑,拿这两颗金豆子就不一样了。
他觉得这方法不错,赞同点点头。
等金豆子放好后,林振东瞅着撅个大腚把东西藏到炕柜深处的婆娘,舔了舔嘴唇,扬起蒲扇大的手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东屋响起,正在放东西的高翠兰耳根子顿时红的发烫,紧咬着唇瓣,泪汪汪的回眸风情万种的白了一眼。
“才六点多,猴急!”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动作却相当诚实。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上午,林振东坐在西下屋处理豹子皮,见到容光焕发的媳妇儿端着一碗冰凉山楂豆花过来,嘴角微勾。
“当家的,喝点儿豆花凉快凉快。”高翠兰的语气比平常还要温柔一万倍,也是得益于林振东昨晚半宿的“家规’。
等林振东喝完后,她接过空铝饭盒,想到屋里不一定听得清,提醒道:“刚才外头山下大喇叭里喊屯里老爷们开会,听说是要开始修路了,十点在大队部旁边的打谷场集合,别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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