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院子,他瞅着东屋前头紧闭的玻璃窗,愣了下。
进屋后他先是去西屋瞅了眼俩孩子,都睡得可香了,尤其是小花,不知道梦到了啥好吃的,嘴里吧唧吧唧的,差点儿没把他逗笑。
感受到过堂风有点儿大,林振东鸟悄儿的关上半扇窗户,把俩孩子的小被子拽过来盖上小肚子,才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
东屋,听到外屋地洗漱的动静,被窝里大汗淋漓的高翠兰偷偷放了点儿风,然后又把自个蒙在被子里。
一想到接下来要做啥,她就有些面红耳赤。
接着黑暗环境,她伸手拉了拉被汗水浸透的豹纹,紧咬着唇瓣,等着当家的进屋。
“吱嘎!”
轻微的木门推动声在昏暗的屋子里响起,林振东走进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没敢多出声,还以为自个婆娘早就睡了。
下一秒,一个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响起。
“开灯!”高翠兰忍着害羞,低声喊了一句。
林振东顿了下,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啥,知道自个婆娘没睡着,动作大胆了些,笑着说道:“没睡啊,咋窗户都关上了,不热吗?”
咔哒一声后,刺眼的电灯照亮东屋。
林振东瞅着炕上那个凸起一个小山的被子,愣了下,这大夏天的咋还上了厚棉被。
还没等他想清楚,高翠兰掀开被子,前凸后翘的曼妙身姿冲击他的大脑,白嫩肌肤中透露着一抹热惨了的粉红色,浑身上下没有贴身小衣的地方都挂着晶莹剔透的汗珠,活脱脱是他最爱的模样。
林振东视线扫过妩媚的婆娘,鼻息越发沉重,咕噜咽了一口口水。
“你..你不是说喜欢我这种样子,还愣着干嘛!”高翠兰媚眼如丝,满意的瞅着自家男人的模样,轻柔勾人的半起身看着他。
下一秒,林振东笑着走过去,把这诱人的女人揽在怀里,好好稀罕了一番。
过了好一会儿,大瓦房东屋的玻璃窗户被敞开。
一股雨后清凉的微风吹散了屋子里的热气,高翠兰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手指勾过一旁的小薄被裹在身上,瞅着面前威猛的汉子,心里总算是放心了。
火力这么足,肯定不会是那种救人。
白衬衫背后紧贴着的那个掉色的汗水印儿,明显能看出那个姑娘身材肯定不错,还有那裤子上的痕迹,跪着和坐着实在是容易让人想歪,关键她男人还吱吱唔唔的,让她起了试探的心。
林振东浑然不觉,只是以为媳妇儿稀罕他,今晚可是给他累够呛。
通风后,他钻进被窝紧紧搂住软乎的媳妇儿,稀罕的又亲了好几口,在她耳边说道:“翠兰,以后就按照这个标准,得劲儿。”
高翠兰感受到他不老实的大手,脸一红娇嗔道:“你想累死我啊,牲口!”
小两口再被窝里说了一会儿悄悄话后,没一会儿便响起了林振东沉重的鼾声,黑暗中高翠兰轻笑一声,偷摸亲了口,“傻子,真爷们。”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亮才过五点钟,听到外屋地的动静,东屋被窝里的两口子才缓缓睁开眼睛。
瞅着外头还在下雨,林振东打了个哈欠跟着起身,瞅着白嫩的婆娘,他回味了下昨晚的滋味儿,脸上露出一丝满足。
高翠兰从当家的手里收回白嫩脚丫,套好干净的袜子,想到昨天当家的要求,脸色微红,“流氓!”
林振东瞅着口是心非的婆娘,轻笑一声,起身穿戴昨晚准备好的进山家伙式儿。
粗白布汗衫儿外头搭了一件劳动布长袖,下头工装裤裤腿子被紧紧扎起来,然后又套上了胶皮雨衣雨褲,虽然热但总比钻虫子好。
吃过饭后,高翠兰蹲在地上伺候林振东穿上胶底劳动鞋,温柔的叮嘱道:“进山加点儿小心。”
“嗯呐,今儿不往远了走,不在山里头过夜。”林振东下地摘下墙上的五六半,把尼泊尔军刀插在绑腿上,瞅着从门口走进院的柱子,伸手招呼一声。
柱子背着羊皮袋子,大步流星的直奔后头茅草屋子,把两匹马牵了出来。
“东哥,明瑶做的馅饼,你来一个不?”柱子美滋滋的咧着嘴,美得大鼻涕泡都出来了。
“自个吃吧,刚吃了你嫂子做的豆腐,吃不下了。”林振东笑着摆了摆手,然后走到门口狗窝前头,解开长命百岁脖子上的狗链子,把它们分别抱上两匹牲口的背上,翻身上马。
两人刚出门来到进后山的路口,迎面遇见了一个神色匆匆的男人从后山林子里出来。
见到蓄势待发的两人,那手比脸白的汉子明显愣了下,面露心虚地笑着招呼:“你俩这么早就出去啊!”
林振东瞅着眼前这个汉子,平淡的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试探道:“嗯呐,出去办点事儿,你这是进山采蘑菇刚回来?”
“啊...对对对,这不寻思最近生意一般,瞅你家卤蘑菇挺火的,我家那口子也想吃,趁着昨儿下雨寻思进山来弄点儿。”钱方立马附和,解释了一大堆有的沒的,有点儿语无伦次的嫌疑。
寒暄两句后,林振东便骑着马和柱子一起下山了。
出了靠山屯屯口的大槐树,柱子实在是忍不住,好信儿的八卦道:“东哥,那钱婶儿家的老大不说是在镇上开豆腐坊的,做豆腐可老忙了。每次路过钱婶儿家,老么早就瞅见美玲姐早就起来做豆腐,多早都能瞅见,这人咋
还有心思来采蘑菇。
刚才那汉子就是钱淑芳的大儿子钱方,他家钱美玲排行老二,还有个老三钱圆,这对哥俩本事也不小,一个没了爹的乡下家庭,攀上了松河镇上的一个工人家庭的姐妹花。
当然这里面也有老钱家三个孩子能干的原因,自从钱婶儿男人死了,钱方、钱圆和钱美玲接过了做豆腐的手艺。
钱美玲算是三人中手艺最好的,但钱方和钱圆兄弟俩也不差,一来二去三个人竟然把老钱家的豆腐生意越干越大,后来更是不满足于十里八屯的生意,把豆腐生意做到了松河镇。
钱没少挣,家底儿越来越丰厚。
去年冬天刚回来那段时间,他去钱婶儿家用精粮换苞米面儿,也是因为她家这个吃得起精细粮的家底儿。
头两年钱方和钱圆因为经常去镇上卖豆腐,被他俩现在的媳妇儿相中,一来二去老钱家家底儿也丰厚,就成了这一对儿。
然后用那姐妹俩家里提供的房子,开了一家豆腐坊,老钱家姐妹干得红红火火。
这成了家的兄弟姐妹和没成家前,完全是两个样子,一个大家中明显小家更加紧密。
钱方、钱圆的俩个媳妇儿本身就是亲姐妹,自然想把豆腐坊完全落在自个家的手里,就合起伙来把钱美玲排挤出去。
后来他家发生了不少糟心事儿,变向成就了钱美玲豆腐西施”的美名。
林振东之所以不让高翠兰立马答应下来,其实这方面的考量,他之前就说过,开豆腐坊可以,但只能和钱美玲合作。
钱婶儿人不错,不过人家毕竟有两个在镇上同样开豆腐坊的儿子,到时候出现竞争,钱婶儿会偏向谁都不用想。
这年代重男轻女的思想是时代环境造就的,钱婶儿现在没有这个想法,但真到那一天,必然会偏向能给自个养老送终,传承香火的儿子。
上辈子已经证明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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