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要是用得着一定吱声,东哥,我不会说话,但兄弟这条命给你都行。”胡二驴接过土造猎枪,心头不由地感动,抬头看着林振东神情认真。
“滚滚滚,老子要你贱命一条有个屁用,虎逼玩意,你是真他娘的不会说话,赶紧滚,碍眼!”林振东给了他一脚,没好气的摆摆手。
等胡二驴走后,柱子瞅着刀子嘴豆腐心的东哥,憨憨的咧嘴一笑:“东哥,他觉得那两头狼不太对劲儿,咋就莫名其妙的去找李晓刚了,你说会不会是那犊子故意使坏,把狼引过来的,然后不小心带回家两条?”
“引过来?他估计没那个本事,怂蛋一个,见到狼估计腿都得打摆子。不过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这狼这么不怕死,被引过来的可能还挺大的。”
林振东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
狼很記仇,要是近期有人进山杀过狼,并且带到屯子里来,很有可能引得记仇的狼群伺机报复;还有一个可能是,有人山上采蘑菇和草药,无意间靠近了狼崽巢穴,也会让狼群把靠山屯视为威胁,持续侦查冲锋。
这就要看等天亮之后,电子里还有没有发现其他的狼,才能下判断。
两个小时后,凌晨三点半,一缕金黄色的阳光落在东北黑土地上,此刻天已经大亮,对于东北人民来说已经习以为常。
东屋,林振东和柱子正吃着早饭,就瞅见王武大步流星的走进来。
“翠兰,给武哥拿副碗筷,正好还没吃呢吧!边吃边说。”林振东见到王武进屋,冲外屋地的婆娘招呼一声。
王武瞅着炕上丰富的早饭,一晚上没咋合眼的他咽了口口水,接过高翠兰递过来的碗筷,“谢谢弟妹,我真是饿坏了,厚着脸皮蹭顿饭。”
坐下后,他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然后看向林振东一脸凝重:“李晓刚失血过多,听说要截肢被送到县里医院了。屯子里除了那两头狼,再也没有下来的痕迹,我爹让我来和你所说,他寻思一宿觉得有点儿不太对劲儿,这
群狼更像是来报复的。
你最近在外头忙肯定惹不到那群狼,不过之前因为罐头厂那事儿,李晓刚可能怀恨在心,我爹寻思会不会是他故意弄了啥把狼引了过来,自食其果。”
听到这话,林振东抬头和柱子对视一眼,脸上丝毫意外的表情都没有。
就在天亮之后,林振东放开百岁撒欢,就瞅见他在外头墙根底下刨着啥,两人过去一瞅,就瞅见了一堆被嗦得干干净净的狼骨头,那骨头一瞅就是狼崽子。
林振东这才反应过来,就是那一堆骨头引来的狼群,而那李晓刚昨儿他撇见过两回,躲在院门口偷看,他没咋管。
从旁边的脚印来看,估计李晓刚踩到了泥巴,带回去了一两根骨头,所以那两头狼才会死死不松口,这么看来他和柱子已经把李晓刚排除了。
王武离开之后,林振东和柱子穿戴整齐,骑着马进山。
路上柱子一直在寻思,挠了挠头:“东哥,你说谁这么坏,这是故意要搞死你啊!老周头那懒汉明显不是,孙二林两口子昨儿还过来看电视不太想,马良一直昏迷没醒过来,好像就剩下李万和了,之前他也跟马良进过山,会
不会是他?”
林振东眼中闪烁着寒光,脑海中出现几个有仇的人名,冷冷道:“不管是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该死!”
幸亏最下午下了场太阳雨,虽然冲没了那些残狼的脚印,但却让晚上那群狼的脚印完整保留了下来。
林振东和柱子一路撵到了狼窝,顺利弄死那头狼王和剩下几只野狼,才放心往回赶。
从西山上下来后,林振东已经知道那些狼骨头是谁的手笔,除了大晚上冒险进山、最近经常在西山活动的钱方之外,别无他人。
因为林振东拒绝了他的痴心妄想和搭顺风车,钱方就弄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这个人已经在他心里被判了死刑,只不过这个死刑用不着他动手。
“对了东哥,那群狼身上的大爪印,你说会是啥?”柱子挠挠头,好奇的问道。
林振东想到那处明显刚来不久的临时巢穴,猜测这群狼可能是被大型猛兽撵下来的,二三十头的狼群可不一般,除了老虎就是熊罴,没跑了。
“先不管那事儿,你一会儿你让宋婶去和屯里的大爷大娘唠唠嗑儿,就说钱婶儿儿子孝顺,还给她带肉回来,你娘闻着肉味儿可不一般....”
柱子愣了下,瞬间反应过来,眼睛一眯,咬牙切齿的骂了句:“东哥,你放心,我指定让我娘好好给他宣传宣传,那杂艹的东西。’
与此同时,西山深山里头的一个山洞里,钱还不知道自个已经暴露,正准备下山。
“你放心在这儿待着,镇上有我和老三没啥事儿,等过几天我把那些晒成肉干的狼肉拿过来,给你嘎巴嘎巴嘴儿,再弄点儿熊粑粑洒在这附近。今年一年靠山屯这边就弄了两头熊瞎子,估计不会有熊过来,有熊粑粑其他野兽
也不能过来,你别害怕。”
钱方安抚着自个媳妇儿。
之所以回靠山屯山里躲着,也是听说了镇上之前有家成功的经验,需要找个刚死过熊的地方,用熊粑粑伪装成熊还在的假象,只要避开熊的交配期就行了。
这招确实好使,不用提心吊胆的被发现,这这么长时间了,周围一点儿野兽都没有,安全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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