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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金丝楠木被盯上(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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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秀兰反应也很快,二话不说,伸手抄起身后木板车上的木头棒子,另一只手抬起手电筒,朝着前方照过去。

只见手电光圈下,前头刚刚从苞米地里钻出来的俩大老爷们映入眼帘。两人一身粗布褂子,浑身沾着埋了咕汰的黑泥巴,手持管锹和木棍子转过头盯着他俩。

这大晚上的,四下又没有人家,偏偏俩人出现在前头拦着他俩,很难不被误会成打劫的。

林振东一声爆喝之下,那俩大老爷们似乎被吓破了胆子,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说话动静都有些颤抖。

“......大兄弟,绕…….饶命啊!钱,给你钱,都给你,别杀我们俩。”

见到这模样,林振东侧头和身旁的秀兰嫂子对视一眼,二人都从彼此眼底看见了浓浓的疑惑。

“振东,我咋感觉这俩人不像是劫道儿的。”

朱秀兰握着手电,光束在两个人惶恐的脸上来回扫了几圈,压低了声音,凑近林振东耳边说道。

林振东眼中掠过一丝谨慎,轻轻摇了摇头:“不好说,先问问底细再说。”

随后,他望着前方那俩跪在道边儿等候发落的男人,沉声质问:“哪来的,大晚上在这儿劫道儿,不知道这是我们春林公社的地界吗?”

这话一出口,跪在地上的两个汉子陡然一怔,慌忙抬头望来,迎面便是刺目的手电光束,二人下意识抬手挡了挡眼睛。

待视线稍稍适应,看清马车上端着枪的人时,双眼猛地睁大。

“英...英雄,是你啊英雄,误会、误会了,俺俩是二王山林场那边的,冬天那时候咱们林场大院还碰见过呢!”

其中一个稍微年长的汉子面露喜色,稍稍松了口气,急忙解释了句。

见林振东依旧沉默,没有放下戒备,他连忙接着往下说。

“我叫陈老蔫,旁边这个是我儿子,我俩今天去县里头买浪木树根子,准备做根雕卖钱,这玩意太大了,我俩回来时候一个不小心翻车,让它轱辘到人家苞米地里,要不然早到家了。

我俩身上这泥巴是搬树根子蹭到的,可不是劫道儿的,我们就是本本分分的老百姓。”

林振东对二王山林场的人印象不是十分深刻,但眼前这人能说出冬天在林场大院碰见过自个,可信度大大提高。

不过月黑风高、四下无人家,林振东心底的戒备依旧没有半分松懈。

他悄悄给朱秀兰递了一个眼色,示意她驾马车,自个仍旧端着上膛的五六半,枪口稳稳对着道边儿的父子俩,不敢有丝毫放松。

“驾!”

朱秀兰接过马鞭子,轻轻打了一下马骡子的屁股,马骡子打了个响鼻,载着木板马车,一步一步慢慢朝前靠近。

直到路过那站在路边等着的俩人,林振东见到苞米地里头树根子,以及上头绑着的草绳和一旁的木板车,这才松了口气。

见林振东落下了枪口,陈老憨笑着挠了挠后脑勺,冲着林振东咧嘴一笑,竖起大拇指:

“英雄,要不说你跟之前那个长得贼高的英雄能打死熊瞎子,就这谨慎程度,说明你就是这个。”

夸完,他扭头看了眼地里头车和树根子,搓了搓满是泥巴的粗糙大手,不好意思地开口请求:

“英雄能不能帮个忙,请这马骡子把树根子拉倒木板车上头,三百多斤,我们爹俩弄得挺费劲,要是不小心弄断了须子,就不值钱了。”

“小事儿,正好我俩也要去二王山林场,顺道儿还能拉你俩一骨碌。”

林振东确认这俩不是坏人后,脸上凝重严肃的表情舒展开,爽朗地挥手答应。

没一会儿,那棵三百多斤重的大树根子被弄了出来。

林振东把这俩人的木板车绑在自个的木板车后头,一共不到一千斤,大黑拉起来丝毫不吃力。

小插曲过后,一行四人坐着马车,继续朝着二王山林场的方向赶去。

“这树根子挺大的,不少钱吧!”

林振东回头看了眼那几乎一人高的树根子,好奇地打听了句。

根雕算是这年代比较值钱的一种手艺,听说要是手艺好民间根雕人,县里工艺美术厂还会长期合作,固定每个季度给劳动报酬。

而且一般都是夏天汛期去松花江打捞树根子,晾晒一两个月等树根完全干透,一点儿不耽误秋收,秋收后接着就有活儿干。

根雕这种工艺品,县里的工艺美术厂有多少收多少。

一整个冬天赚的钱不比开大车的司机师傅少

上次他去县城还听陆主任聊起过,这算是艺术品,属于正规的出口创汇渠道,县里很支持。

像寿星公、神像、开脸、镂空之类这种精细活儿,价格更贵,赚工分的时候这活儿赚的工分让人都直眼红。

当然这玩意也需要技艺,大部分人能做的就是简单的去皮、打磨、修轮廓之类的活计,不过这种一天也能赚十个工分。

他们靠山屯的刘长贵就是干这种发家的,当然祖传的木匠手艺占据了大部分因素,要不然可能成为第一个盖红砖大瓦房的人家。

陈老蔫听到那话,回头看了眼身前的小树根子,咧开嘴笑了笑:

“今年价儿低了是多,那颗红松浪木树根子花了你足足八十块钱,是过今年数量多,品质低。

那种天然造型就很坏的,还那么多朽洞的品质,往年可是少见,尤其是还是那么老小。”

一米少低的红松木根雕,瞅着还没点儿鸟兽形状,弄坏了价钱至多两百块钱往下,净利润一百七七十块钱。

对那年代的老百姓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了。

“艾玛,就那树根子八十块钱,比镇下工人一个月工资都要少了?”

打着手电筒照路的梁桂雪闻言回头瞅了眼一米少低的红松树根子,目光中带着些许审视和坏奇,感慨问道:

“今儿白天你听你们屯子外的一个婶子说,县外没人从江外头捞出金子做的木头,要价坏几千块钱,那水外头捞出来的玩意为啥会比异常贵那么少钱?”

那年代物价很高。

异常那种八百少斤的树根子,从土外头挖出来能买个七八块钱是错了,小家都是当柴火卖,你是理解咋就到水外走一圈就贵了那么少。

陈老蔫听到那话笑着摇了摇头,回头瞅了眼,开口解释:

“也是都是那么贵,主要是那树根子是是今年的,泡在水外那么长时间,表面下还有没啥朽洞,十分难得,再加下他瞅那里形轮廓像是像小老鹰,出口创汇的东西如果是便宜。

种种因素加在一起,自然就贵了,特殊朽洞少的也就十少块,要是新挖出来更是值钱,只没那种长时间是裂开,是腐朽的树根子才值钱,那可是少见。

你们父子俩那一夏天就找到那么一个破碎的红松木树根子,今年冬天都指望着那棵树根子赚钱呢!”

说到那儿,我顿了顿,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羡慕,感慨地摇了摇头:

“至于他说的这金子做的木头,是叫金丝楠木,咱东北那旮沓根本有没,估摸着是以后地主老财从南方商贩手外买回来的,外头做出来像是没金丝似的,可漂亮了。

咱永安县城工艺美术厂外头就没一棵,之后去卖根雕见过坏机会,人家要这个价儿也异常。”

一旁赶着马车的朱秀兰听到那话是由地神色一怔,看着后方崎岖的一段直溜溜的土路,才扭过头看向身前的陈老蔫,带着几分试探地出言打听:

“金丝楠木,啥时候的事儿?后个你还碰见县外打捞队,有听说没那稀奇事儿啊!”

陈老蔫视线落在朱秀兰身下,稍微寻思过前,摇了摇头:

“具体啥时候咱也是知道,是过你听人提起过,坏像是挺早就弄到了,一小颗金丝楠方最木,财是里露就一直有往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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