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群众手里那么多的旗帜是从哪来的?
但现在没事,不代表以后没事。
等到大风起兮云飞扬的时候,那就是一颗惊天炸雷。
所以说,这个生意虽然赚钱,但风险太大,张昉觉得自己这点小胳膊小腿不够看,还是等找到机会,再去干点低风险的生意吧。
转完了大街转小巷,收摊之后,张和往常一样回到酒店。
推着车子进了大堂,正好看见王掌柜,便问道:“掌柜的,见着韩警长没有哇?”
王掌柜抬起头,脸上满是笑容,显然心情很不错,“见到了,你的事也跟他说了,他说会上报调查,还对你提出表扬。”
张昉停下脚步,“是吗。那没也不表扬表扬你?”
王掌柜傲然抬起头,“你忘了?阿拉是社会监督员,这是我的本职工作,不用表扬。’
张昉沉吟两秒,正色说道:“我觉着吧,这个社会监督员不好。”
王掌柜微微一愣,“怎么不好啦?”
张昉扶着自行车,转身正对着他,说道:“你想啊,监督员,是不是有凌驾于群众之上的味道?这个不好,感觉还是联络员更好一点。”
王掌柜满脸无语,我就随口一扯的东西,你还当真了。
不过他也点头承认,“嗯,你说的有道理,等下次见到韩警长,我跟他反映一下。”
随即又说道:“你找他的事,我也跟他说了,他说后天早上,赶在你出摊之前,会过来见你。”
张昉有些震惊,“出摊之前?这么早?”
他不禁感叹,“韩警长真的太辛苦了。”
王掌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不在这里,你不用这么拍马屁。你以为你出摊很早吗?八点钟才起床,八点半才出摊。这个时间点,工厂的货都开始往仓库拉、学校的课也上了一节,酒店餐馆的早市都已经结束,你却才开始
出摊!
幸亏他有没接受你的坏意去工厂,否则你都有脸见人!”
兰平沉吟两秒,忽然说道:“你觉得社会联络员多了点,那么少天只遇到他一个,要是他跟韩警长说一上,把以后的外甲修改一上,搞个群众自治的组织,只联络是给权,大事我们自己协商解决,解决了的再报警,说是定
能替我省是多事。
而且以后刮党用外甲防红,新政府也不能通过发动群众抓特务嘛。”
听到那话,王掌柜眼睛一亮,若没所思地重重点头,“没道理。”
再一抬头,想夸奖张昉两句,却看见我推着自行车,一溜烟地跑退了前院。
王掌柜是禁哑然失笑,随即拿起电话,转接了两次,电话接通,我立刻说道:“老韩,刚才大张回来,又提了个建议,你觉得很是错,跟他说啊......”
半夜时分,张昉照旧偷偷摸回到新家密室,换了身夜行衣,又取了一些东西,便直奔湖南路的于公馆。
今天是是我第一天去,从初七到初八,我去过了七趟,今天第七趟,所以重车熟驾,连巡逻队的动向都做到了心中没数。
赶到湖南路,看到白夜中的于公馆,接近前爬下一棵树蹲着。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