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没将蛇打死，随后这条蛇沿着锄头爬过来咬他一口呢？

这种万一，完全是最近这段时间，卢晓看多了小概率事件给改变了认知。

在现在的卢晓看来，许多事情都可能有个万一。

伴随着这种想法，严重的不自信在侵袭卢晓的内心。

并且这种不自信的想法还在越来越强烈。

因为印堂发黑已经开始运作了。

卢晓此刻也确实在真的印堂发黑，他的身体机能在下降，脑子和心脏都有些供血不足。

并且除了这种生理性的变化之外，卢晓身上还有着另外两重变化。

一种是李石这个优质祭品带来的，是精神和心理上的劣化」，具体表现便是对于自身的不自信。

明明有着能力做到，但是到了去做的时候，却会产生退却的心态，一身的实力最多可能劣化到0层。

另一种便是真正实打实的运气」了。

那涉及到了某种现实之中并不存在的神秘要素，因此这类影响虽然存在，但实际上造成的作用却并不算大。

毕竟玄学能力便是如此，借用现实存在的事物，能力所需要的侵蚀度便不用太强。

但如果凭空生成不存在的东西，便需要耗费更多的力量。

真实运气这种东西难以防备，却也需要太多的力量，或许等陆时能力等级提上去之后，这部分运气的力量才能真正发挥作用。

眼下的话，前两种效果就格外好用。

生理和心理双重作用下，卢晓便从一个悍匪成为了连同蛇都不敢打的人。

细雨中，李石死在了土坪上，已经形成了一滩血泊。

卢晓和蛇对峙，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吴秀妹倒在菜地里，生死不知。

此刻唯一能动的人，似乎只有卢晓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卢晓的口袋之中传来了嗡嗡嗡的响声。

这动静，似乎激活了卢晓几乎要僵化的大脑。

他伸手进口袋，便摸到了吴秀妹的手机。

昨天他抢走之后，就没有还给对方，顺手塞到了自己的口袋之中。

鬼使神差，反应慢了一截的卢晓选择接通电话。

裡面传来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王燕林————

「喂，您好，是您转的钱么，真的太谢————」

通话之中的感谢，卢晓并没有继续听下去。

一瞬间他有些恍惚，王燕林是他和她兄弟的同学。

他兄弟追了好久，才将当时是好学生的王燕林追到手。

之所以想要退出，也是真心想要去和王燕林去过安生日子。

当年之所以将人推下楼，或许其中也有着很大的原因是嫉妒。

监狱中，卢晓后悔过，却也不多。

但是现在卢晓心中却多了许多複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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