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姐就好似聊家常,说明今晚吃什么的样子一般。
“小陈、小陆和小高,你们也记得这一点,事不可为向着那边逃跑!”徐姐吩咐道。
她的心中有着一杆秤。
王子健只是一个十八岁刚成年的少年,只能算作一个半大孩子。
所以最轻松的工作交给了王子健。
而她,一个五十多的老太婆,真要牺牲的话自然是她顶上。
付队长则是‘罪魁祸首'之一,他跑不了。
剩下三个年轻人,能跑还是跑吧。
陆时三人都没有回话,只是认真地看着那边绝望崩溃的牛经理。
他们并没有发动攻击,并不是不想在对方引发灾难前将其杀死。
但这一点在牛经理用‘机器代替工人'逃命,并逃到一楼的时候,便已经来不及了。
现在的牛经理看似还活着,实际上已经成为了一个被失控玄学烙印’扭曲的超自然失控现象。
这种现象之下,牛经理的生命已经只是其中一个并不算重要的元素而已。
付队长的脚步略微靠前,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随后略微侧头。
一个常人难以看见的‘魂灵‘浮现在他的身边。
他的妻子一直在他的身边。
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魂灵脸上露出了笑意,那种笑意太过于温暖。
在他那天提取出对职员A的极致‘仇恨”时,他也这般看向了自己的妻子。
他一直很自责很痛苦,他的自毁倾向从未消失。
因为他明白,眼前这个‘魂灵”,并不能真正代表自己的妻子。
‘她’只是因为妻子死亡后衍生的非正常事物罢了。
并且因为他的缘故,这个魂灵严格意义来说,一直算不上是“安息’。
所以付队长的‘自毁倾向’一直处于一种走钢丝的状态。
他不会主动去自杀,但是却能够为了复仇或者其他一些东西付出生命。
让自己有价值的死去。
这个价值并非是公司的那种‘价值,而是一种自我实现的价值。
在这一刻,付队长认为,或许是到了自己牺牲的时候了。
而这一点,妻子显然也是认同的。
他不能让她等太久。
随着他死亡,那么妻子或许便能得到安息。
下一刻,牛经理那边的情况很快发生了剧变。
大量难以形容的气息从他的身体之中杂乱的冲了出来。
那些扭曲而又破碎的认知,好似某种最为嘈杂的声音和光芒。
就好像是夜店的彩灯疯狂旋转,耳边是孩子哭闹、夜店的狂欢以及千百万人的蛐蛐。
但却只是“好像',等到你认真的去识别的时候,就会发现,你根本无法用已知的任何语言去描述这些杂乱的东西。
只能偶尔察觉到一些碎片感觉到熟悉。
怪物和灾难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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