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袁明看到母亲要被打死的时候,站出来保护母亲打了自己父亲一拳。
结果得来的却是母亲那样一句话。
从那之后他就是黄毛了。
家里那些烂摊子他想管却每一次都会变成被“埋怨”的那个人。
袁明憎恨着那个奸商,对方的欺骗和后续的不负责,导致他的家支离破碎。
但是自己却在这过程中也渐渐变得倾向于使用不诚信的‘交易’去获取利益。
可以说,这两人此刻的情况,正是‘受害者要素堆叠现象’最好的体现。
只是另一边的林诗雨整个人更加的冷漠,也更加的坚强,她没有任何的犹豫继续调动仪式。
她向着袁明靠近,身上的幻觉也在随着她的动作而发生变化。
袁明眼中的母亲则开始不停的埋怨他。
说他不努力学习,说他不讲诚信,把自己生活的不如意全部怪罪在袁明的身上。
之前的一切打压,都在这一刻幻化成了压力落在了袁明身上。
情绪的变化调动了身体的痛苦,他只感觉自己越来越难受,呼吸也越来越困难,躯体化症状变得越来越明显。
这一刻袁明甚至喘不过气来,症状有些类似于痛哭之后的二氧化碳稀缺引发的呼吸性碱中毒。
见此诗雨站在不远处,没有再有任何的动作。
她在预防另一种结果。
当情绪被压迫到极致,要么崩溃,要么爆发。
现在她已经赢了,那么没必要继续去压迫对方。
她甚至主动开始撤去仪式,整理了一番易容,将仪式和意象之间的联系切断了。
也就是在这一刻,陆时感知到了仪式的判断,林诗雨赢了。
从这一点来说,林诗雨赢得漂亮。
她能够瞬间根据素材设计出相关的仪式,并且精准地将其意象调动,抓住敌人身上的破绽,直接从情绪上战胜对方。
这必须要对玄学有着极为深入的理解,才能做得如此轻描淡写。
换成一个普通的玄学能力者,估计连玄学仪式都摆不出来,就算摆出来,对于自己身上那点要素形成的意象的利用率也不会高到哪里去。
陆时见状直接判定了林诗雨赢。
当然在这过程中,陆时该落下的暗手早已经随着之前剖析林诗雨的过往,便已经落下。
林诗雨是跨年失败的祭品,那么留下的暗手,自然也要在过去上落下。
陆时目的达到,自然就将林诗雨给放了出去。
同时目光落在袁明的身上。
这个时候的袁明身上的‘玄学能力’正在消散。
他之前受害者要素凝聚的玄学能力,本质是陆时通过仪式临时凝聚的,并未形成相关的认知烙印。
毕竟没有经过模拟恐怖。
但这一刻,袁明的身上却有着另一种东西在涌动。
“极致的情绪压迫了感官,从而要催生出灵觉了么?”时感觉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并且最为重要的是,随着他的灵觉觉醒,之前陆时帮他凝聚的临时玄学能力正在变得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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