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太监转头看向江不凡与那个老者,问道:“两位以为这个法子如何?”
那个老者颔首道:“这个法子省时又省力,可大大缩减众人的考核时间,老夫第一个赞成。”
锦衣太监嘿然一笑,道:“既然老先生没有异议,江公子呢?你身为这里的东道主,可有异议?”
江不凡回头看了安梦琪一眼,轻笑道:“这些文学上的事,我一介武夫是不懂的。
你们自管按着安小姐的吩呼去做,不必来理会我这个闲人。”言下之意,自是对安梦琪的安排大是支持,无论安梦琪用何种法子考核,料来他都不会反对。
锦衣太监点了点头,道:“既然双方的代表都不反对,那咱们现在便正式开始吧!”说着望着那个老者,微笑道:“咱家斗胆,想老先生领个头。”
那个老者摇头苦笑,道:“老夫一介俗人,又已年过半百,已没有必要参与这样的事情了。”
厅中众人听得此言,都是以不为然的哦了一声,心想你既然不是为求官职而来,又何必要参加这个宴会。
看到这个老者不愿意上场,众人都料想此老定是学问不足,这才不敢上场。
锦衣太监却是摇头道:“老先生就算有意退隐,也不能不顾及你们书院的颜面。
你今日若不下场,你们书院的学子日后不免受人嘲笑,老先生却要他们如何在学士林中立足?”
那个老者不料锦衣太监竟会如此抓住人心,过了半晌,他终是叹息一声,道:“公公说得在理,老夫这就抛砖引玉,权且当个引路人吧。”
他一步步走到第一张白纸的面前,将那张掀开一角,沉默半晌,这才动笔在上面解算了起来。
等到那个老者解算结束,锦衣太监双掌一并,往前推出。
众人只觉一缕轻轻微风吹来,那张白纸摇摆一阵,忽得翻转了过来,而那个老者关于第一题的解法也印在上面。
大家只见老者解法平平无奇,思路古板,毫无精妙可言,一时之间,竟没有一个人喝采。
尤其是厅中的一众宾客,都是看得暗暗摇头,寻思道:“这老头枉称一代隐士,看他肚中学识也不怎么样,莫非只是一个沽名钓誉之辈?”
众人摇头叹息声中,却听一人轻声一笑,摇扇而出,整个人看上去,显得卓尔不凡,显是颇有学识之人。
只听他摇头叹息道:“老先生一向以隐士自居,看来也是徒有其名,一身学识也不怎么呀,且看我来解法!”
他将手中纸扇一收,上前提起毛笔,满脸自信,一路解算下来,途中竟然没有半点停顿之处。
众人看他如此流畅的解法,心下微微一惊,暗道:“此人真不愧一代名士,看来真有两把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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