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样,阿西娅,我能感觉的到,我在看到那些海鸥的时候就觉得不一样。
就像我第二次喝魔药的时候一样,我看到,我看到你死了,阿西娅。
人鱼在海啸里唱歌,然后她被一把大剑砍了,砍脖子的手法实在是太熟悉了,那就是我砍人的方式。
这是上帝的指示,阿西娅,,我不允许你被我杀死。」
「你不是不信东正教吗。」
「东正教的上帝和我知道的上帝是一个吗,妈的,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上帝说了,你可能会死,我就不能让你过去,阿门。
3
「那你就不应该我坐上到故乡的飞机,响弦。
你抓不住我的,响弦,你就是让我现在回去我也会游泳游到那裡。
那裡一定有什么是我缺失的东西,我能感觉的到。
就像我充许你自己去以身涉险一样,你不能罢免我冒险的权力。
不是你才有命的,这也是我的命。」
「阿西娅!」
响弦大吼了一声,候机室里所有的人都看向他们。
响弦这才注意到自己失态了,就对四周的人鞠躬,露出了歉意的表情。
「这不一样,我不能让你去冒险,我是你的丈夫,我要对你负责。」
「那负责的响弦先生能满足妻子的任性吗。」
响弦摘了眼镜瞪着阿西娅,阿西娅也不甘示弱的看着响弦。
最后响弦还是服软了,叹了一口气。
「一旦遇到危险,你一定要和我赶紧离开,知道了吗。
该死的,早知道我就把自己的大剑带上来。」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响弦。」
阿西娅趴在响弦怀裡奶声奶气的拱了拱撒娇。
响弦拍了拍阿西娅的头,眉头皱的好像一个疙瘩,起身去把回国的机票改签到格尔斯克。
「死神啊,死神,你不会收走阿西娅的灵魂吧。」
「难说。」
「难道你要杀了她?」
「难说。」
死神摸了摸响弦的脑袋说。
「耶和华是你的牧者,你必不至缺乏。
我是死神,我会在大钟响起时收割走每一个应当离去的灵魂。
我听不到阿西娅的挽钟声,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死去。」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响弦收起新的机票,担心地看向阿西娅。
「我当然知道,但这需要你再喝一口魔药,但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哼。」
响弦向着候机厅走去,心事重重,但又毫无头绪。
他是个极端顾家的男人,阿西娅是他的爱人,要是阿西娅出事了,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是他永远斩不断也不想斩断的纽带。
「等着吧,死神,要是真的需要我杀死阿西娅,我会先砍下我的双手。
就算我是残疾人,我现在的钱也够我用一辈子了。
死神敲了敲响弦的脑袋,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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