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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成为路明非的白月光 > 第99章 从雨夜高架迈巴赫开始

第99章 从雨夜高架迈巴赫开始(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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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愣:“你怎么知道?”

她歪头,马尾辫垂落肩头,发梢扫过他手背,痒得钻心:“昂热校长让我来等你。他说,如果看见你走路时肩膀是松的,就是拒绝了;如果绷得像拉满的弓,就是接受了。”她顿了顿,忽然踮起脚,指尖轻轻戳了戳他左肩——那里确实松弛着,甚至有点塌。“所以,你选了我。”

不是“选了爱情”,不是“选了平凡”,是“选了我”。

路明非怔住。山风忽然停了,枫叶悬在半空,连远处湖面的涟漪都凝滞。世界被抽走所有杂音,只剩她这句话,在耳道里反复回响,震得鼓膜嗡嗡作响。

“夏曦……”他声音哑得厉害,“我什么都没有。没有S级的履历,没有A级的血统,没有言灵的天赋,连……连给你的戒指都买不起最便宜的款式。”

“谁说没有?”她从帆布袋里抽出那本《北欧神话考据》,翻开扉页——那里原本该印着出版社钢印的地方,被人用银色墨水细细描了一枚指环图案。线条简洁,却奇异地流动着微光,仿佛下一秒就要浮出纸面。“喏,我的尼伯龙根指环。材料是图书馆古籍修复室的陨铁墨,工艺是学生会印刷社的激光蚀刻,造价……三块五毛钱,外加我帮你补习《龙族谱系学》三次的劳务费。”

她把书塞进他怀里,书页翻动,带起一阵微尘,在斜阳里飞舞如金粉。“它不统治世界,但能让你牵我的手时,不用再数自己心跳快了几拍。它不能给你力量,但能让你记住——”她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廓,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你本来就很耀眼,路明非。不是因为屠龙,不是因为S级,就因为你站在那儿,笑着叫我名字的样子。”

他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怀里的书沉甸甸的,扉页上那枚银环在夕阳里明明灭灭,竟比传说中莱茵河底的黄金更灼烫。原来真正的指环从来不在桌上,不在计划里,不在神坛上。它一直被她藏在掌心,等他亲手来取。

“对了,”她转身要走,又回头,唇角翘起狡黠的弧度,“下个月校庆舞会,江园邦学姐说缺个领舞。她推荐了你——理由是,‘那个总在控制室调光的男生,比聚光灯更懂怎么照亮别人’。”

路明非低头看着手中书页,银环在视线里晕开一片朦胧光斑。他忽然想起高中音乐剧散场后,陈雯雯发间那缕洗发水香气。那时他以为那是青春的全部注脚,后来才懂,那只是序曲前一声遥远的试音。

而此刻,夏曦的帆布鞋踏过满地枫叶,窸窣声清脆如铃。她没回头,却把左手轻轻抬至胸前,食指与拇指圈成一个圆,对着斜阳比划了一下——那形状,分明是一枚小小的、完整的指环。

路明非终于抬手,指尖颤抖着触碰自己左耳垂。那里空无一物,却仿佛被一枚滚烫的银环灼烧着,烙下永恒印记。

他慢慢直起身,把饼干袋揣进外套口袋,那本《北欧神话考据》紧紧抱在胸前。山风重新吹起,卷起他额前碎发,也卷走最后一丝犹疑。他迈步跟上前方那个蓝白条纹的背影,步伐很慢,却异常平稳。

校董们透过会议室单向玻璃,静静望着这一幕。

“他选了人,而非神座。”捻佛珠的老者轻声道。

“所以他是救世主。”昂热啜饮一口威士忌,琥珀色液体在杯中晃荡,“他是路明非。”

“那……计划呢?”十八岁校董忍不住问。

“搁置。”昂热放下酒杯,目光落在窗外——少年正笨拙地伸手,想去够女孩被风吹起的马尾,指尖将触未触,她忽然侧身,把一截发梢塞进他掌心。他像捧住一小簇燃烧的火焰,整个人都亮了起来。“真正的尼伯龙根指环,从来不需要被铸造。它只等待被认出——当一个人甘愿为另一个人,放弃整个世界的王冠。”

暮色渐浓,枫林深处,两只交叠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最终融成一片温暖的暗色。路明非掌心里,那截发丝柔软微凉,却比任何黄金更沉,比所有权柄更重。他知道,从此往后,他生命里再不会有“假如”——没有假如他接受计划,没有假如他更强一点,没有假如她多看他一眼。

因为他已经握住了答案本身。

而答案的名字,叫夏曦。

(全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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