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符法院那边的朋友打听到,陈真人貌似以前的确很了不起。”又有修士说道。
“如何了不起?"
“据说他是两百年前魔祸事件之后,符法院的抗鼎之人。”
抗鼎之人,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分量就大了。
两百年前的事情,他们之中父辈,都未必有出生,实在过于遥远。
傍晚,夕阳微光照耀出一张英俊的面容。
齐看的有些痴,若是一辈子和师兄就这样走下去,该是有多幸福。
停止思绪,想起最近剑道院流传出的事情:“师兄可知道陈平接替叶积云,成为了剑道院新届修士们的院师。”
“陈叔成为剑道院院师?”纪流风眼眸划过深深的疑惑,神情却是没有任何变化。
这些年,自从太过着急突破真丹失败,重大的打击之下,师兄越发沉默。
齐瑛掠过这些思绪,神情露着些许不满:“是的,有些新届修士们,还说这位陈叔的剑意,远远超过师兄。”
“不用当回事。”纪流风回道。
这位叔居然都已经折腾到剑道院去当院师,只能说运道不斐,也是自己和他的差距。
这数十年,想想自身,命途多舛。
真传种子没考核上,破境真丹又失败,只取得四剑之名聊以安慰。
心中叹息一声,不由感慨:
蛟龙未遇,潜水于鱼鳖之间,年景失时,拱手在陈叔之下,人有冲天之志,非运不能自通。
陈叔比自己强的就是运势,靠着运势,此叔一路风光,一路坦途。
但慢慢长路,终有夜尽天明。
又到一季的讲课日。
桃源岛的剑道院居住大院落,此次比起上一季的讲课,只剩楚寒昭没有走出来。
这段时间关于陈院师的情报,越打探越是不简单,大家心中都有些按捺不住。
“寒昭,一起去吧。”沈重喊了一声。
传回来的是无声无息,显然不会去。
“我们走吧。”
“我倒要看看陈真人,是否真的如你们所说的那般厉害。’
众修闲谈着话语前往讲课道场。
一路来到剑道院,发现多出不少其他院的修士,外院过来听课可是要花费贡献点的。
“你们也来听我们剑道院院师的讲课?”
“是啊,陈院师是我们符法院出身,必须过来听听。”
不是本院院师,却是在外院担任院师,这样的事情算不上千古奇闻,但也是数百年来的异事。
边前往道场,互相也是在谈论着:
“陈院师的法术造诣如何?”
“问过一些前辈,都说是很厉害。”
“而且前辈们都说陈真人是两百年来的符法院抗鼎之人,造诣肯定是在其剑道之上。”
符法院过来听课的修士语气笃定。
剑道院历来都是六院排名第一,压过众院一小头,而现在有本院修士前往担任院师,不可谓不自豪。
这种感觉就像,家里人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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