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煦和数名伙伴前往烟火岛吃饭,路上也是遇见一些其他院的修士询问:
“你们新来的陈院师,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厉害?”
“是的。”
见证过陈院师的讲课,剑道院弟子们口中自然是一片推崇。
“院师年轻时号称陈太岁,视天骄如无物,盖压一辈。”
“即使比起先前的叶院师,也是不遑多让。”
目光扫过周围修士的震愣神色,吴煦等人心中也是感到与有荣焉,谈到兴起之处,嘴巴都有些没有遮拦:
“知道我们这届六院第一的楚寒昭吧,陈真人若是跟他处于同龄,败他如切菜。”
“这样吗,下次讲课,我们也去听听。”周围诸修生出好奇。
盛名之下,那位陈院师看来确实有着大本事。
“是要听听。”
再次闲聊两句,各自散开。
吴煦和伙伴继续走向烟火岛,刚才谈到楚师兄有些意犹未尽,不由再次说了几句:
“楚师兄眼高于顶,坐井观天,真应该让他见识一下陈真人年轻时的风采,可惜两人不属于一个时代。”
“我说,现在的六院小猫三两只,才有楚师兄称老虎的机会。”
“楚师兄确实是坐井观天,符法院大真人都说陈院师千年最强天骄级别,楚师兄连个天骄都不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不去听课。”
“估计是认为他自己比李长春大真人的眼光还厉害呢,呵呵......咳。”
谈到高兴之处,几人脸庞上的笑容戛然凝固。
只见视线的前方,楚寒昭正从烟火岛返回,脸色黑的可怕,显然是被他听到。
吴煦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祸从口出,不知道在外瞎说什么,顿时感到肠子青。
如此嚼舌根,就不占理,更不妙的是还被对方当场听到。
见到满是怒气的身影越走越近,他们连忙心虚的打起招呼:
“楚师兄。”
“楚师兄,我们刚才不是在说你,是说的丹道院的那个楚师兄。
“对对对,说的是丹道院的楚,楚......
楚什么来着?
“是楚谁。”吴煦随便说出个名字。
“对对,是楚谁。”
场间气氛,实在一言难尽。
楚寒昭冷哼一声:“不专心修炼剑术,却有精力多嘴多舌,在这里诋毁我,讲课上你们就学到的这些?那位陈真人就教你们的这些?”
一连串质问砸下——
“楚师兄,是我们心性不佳。”
“不是陈院师教的,怪我们自己多嘴多舌。”
吴煦等人连忙回道。
当场说对方的闲话被抓,完全不占理,此时被教训也只能受着。
“好的不学尽学坏,都这个年纪,你们应当要有自己的分辨能力,不要人云亦云。”
楚寒昭再次训斥一句,随之迈步离开。
对于最近流传的那陈真人什么千年最强法术天骄,自然不会去信,如何能与白素大真人相提并论。
况且,传言这种东西,传着传着就会越来越夸张和扭曲。
李长春大真人有没有这么说过都未可知,自己可没有亲耳听到。即使陈真人法术方面确实惊才艳艳,那也与剑道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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