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白驹过隙。
历经数个月,千年天骄’陈平和雷神院首关门弟子石夷之战,被流传的沸沸扬扬。
秋季讲课日到来,苏婴带着庆武前往六院观战。
“师兄今天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庆武察言观色的说道。
苏嬰侯颔首:“嗯,去收点利息。”
庆武接上话:“陈太岁若是败给一个小他上百岁的年轻辈,一定是让人笑掉大牙。”
显而易见,师兄估计是在想着若是陈平败北,就出言嘲讽他。
甚至是对着此獠拔剑。
外人或许忘了,但作为师兄的左膀右臂,自然不会遗忘,当年的烟火岛争端。
两百多年来,师兄始终没有对着陈平拔出那一剑。
若是陈某人此次败北,正是师兄拔剑的好时机,以洗昔年之耻辱。
耳边传来:“败不了一点。”
败不了一点?
庆武隐隐疑惑:“师兄的意思,难道不是收取陈平的利息?”
“先收另一位。”
苏婴道眼眸划过思绪,有些事庆武并不知情,不能多说。
比如清风老祖告诉自己的,陈平修炼的是准仙级的吞海决,数十年前在凌霄总殿以翻天印碾压白璃。
时机未到,还需等待。
两百年都等过来了,不差再等个两千年。
“莫非是要收取石夷的利息?”庆武越发疑惑,师兄似乎从没和这小辈天骄接触过,应该没有矛盾。
苏侯颔首:“等石夷败北,你去送他几句体面话。
“好。”庆武心领神会。
何谓体面话,就是嘲讽几句。
这种事情,只能由自己来,那小辈还不够格让师兄亲自出声。
好奇的接着问道:“不知他是哪里得罪师兄?”
苏婴侯摇头:“没有得罪我。”
“那是为何?”
好端端要嘲讽人家,似乎说不过去。
“是这小辈的师尊得罪了我。”
“原来是这样,此小辈的师尊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和不识好歹,居然敢得罪师兄,我会连他师尊一起讥讽,问问他怎么教的徒弟。’
庆武顺口说上一句,似乎感到哪里不对。
顿时反应过来,连忙捂住嘴巴,往四周天空偷偷看了看,心口因紧张不断颤动。
石夷的师尊记得是......雷神院首。
自己也是口不择言,要是被听到,可想而知没有好果子吃。
这位炼器院院首,出了名的脾气暴躁。
终于明白过来——
回想起当初师兄在六院讲课,好端端的被雷神院首劈雷训斥,显然是因为这桩恩怨。
雷神真君自然不是师兄的斤两能够去碰一碰,难怪要从小的身上找体面,还真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师兄。
平复一下心境:“石夷小辈确实不知道天高地厚,但把他得罪太狠,会不会不太好。”
嘲讽院首的关门弟子,自己也是怕啊。
“无需害怕。”
苏侯看穿庆武的想法,“雷神院首还不至于跟你计较。”
“确实是。
庆武松下一口气,要计较也是计较到师兄身上。
剑道院讲课道场,人山人海,数不清的修士来看场面。
“凌天骄也来了。”
“是凌干绝天骄吗?”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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