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黑暗里,慢慢地摸,从他深邃的眉眼,到高挺的鼻梁,再到温热的唇。
这张脸的轮廓堪称完美,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她摸到他下巴上一点细微的胡茬,有点磨手。
他就是经常用这里,去蹭她的脸的?
她闭着眼,似乎想起来那种触感,微微刺痛,又有点痒。
男人的下颌骨十分坚硬,有明显的棱角,再往下,她摸到了他的喉结。
那一小块骨头,圆润地凸出来,像一颗有弹性的珠子。
她轻轻一碰,它就滑动了一下。
她在心里“呵”了声,觉得很有意思,又忍不住去摸了摸。
难怪他这么喜欢在晚上对她行凶,在黑暗里摸一具对她无法抗拒的身体,原来是这么有趣。
好似她摸哪里,哪里就是开关。
她继续往下。
“枝枝。”薄九司声音有点哑。
聂京枝没有停:“嗯?”
“想起什么了吗?”
“没有。”她闭眼感受着,“但有我种熟悉的感觉。”
像是前世的爱人,今生又在一起了。
聂京枝的手不自觉地到了他胸膛。
薄九司扣住她的手,不允许她下去了。
“怎么了?”她诧异。
“要玩吗?”
男人的声音透着蛊惑,“玩的话,我就继续让你摸,否则你就不要碰了,乖乖睡觉。”
聂京枝有点纠结。
如果她说不想要,他肯定会尊重自己的意愿。
就是这种踏实感,才让她敢这样对他这样肆无忌惮。
因为她知道无论自己怎么闹,他都不会对她乱来。
“怎么玩?”她收回手,“我两年没玩过了,以前的不算,我不记得了。”
薄九司以为她不会答应,没想到她问自己怎么玩。
他眸色暗下了下去:“你准备好了吗?”
“嗯,应该吧。”
反正都是老夫老妻,没必要扭捏。
“到底准备好了没有?”薄九司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他不喜欢模棱两可的回答,他想听她亲口说愿意。
“你活好吗?”她抬起纯真地眼眸问。
薄九司挑了挑眉梢:“怎么问得出这种问题?”
她不应该问问自己想不想吗?
“我怕体验感不好,毕竟我不记得了,对我来说就像第一次。”
“你试试。”他说,“你以前经常夸我。”
“夸你什么?”
“说我很适合你,从灵魂到肉体的契合。”
她居然还说过这种骚话?
聂京枝觉得自己还挺有情趣,她舔了舔唇:“行。”
“跟着我。”
太久没开机,她疼得要命。
刚忍不住要出声,黑暗里,他先吸了一口凉气。
她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疼的是我,你叫什么?”
男人嗓音闷哑,低头委屈:“我也疼。”
好吧,疼法不一样。
“去浴室?”
“去浴室干嘛?”
“水里会好受点。”
“……”聂京枝咬了咬唇,“臭男人,再信你一次。”
薄九司赶紧把她抱去浴室,往浴缸里放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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