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凌!”纲手愤怒的喊着:
“木遁难道不是千手一族的荣耀吗?木叶村就是在柱间爷爷的木遁上建立的啊!
战国末期,是木遁统一了火之国的所有忍族,是木遁让其他四大忍村胆寒!”
纲手...
【宿主远处有忍者破防,破防系统正在启动……】
第二波破防的,是坐在长桌末位、一直低头擦拭苦无的秋道柴。他手指猛地一抖,苦无“当啷”一声滑落,在木地板上弹跳两下,滚到宇智波凌脚边。
他没去捡。
喉结上下滚动三次,才憋出一句:“……不是‘八代目原琳’,是‘三代目水影’。”
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刺破了帐篷里绷到极限的寂静。
宇智波凌低头瞥了眼那柄泛着油光的秋道家特制苦无,弯腰拾起,用拇指慢条斯理蹭掉刃口一点浮灰,再随手抛回秋道柴膝上。
“哦?”他尾音微扬,“你倒记得清楚——可雾隐村的投降书上,写的可是‘向终结战争之宇智波凌大人俯首’,连水影的名讳都省了。他们连自家影的名字都不敢提全,生怕写错一个字,惹我手痒再补一刀?”
秋道柴脸涨得通红,嘴唇翕动,却再没发出声。
他不敢反驳——因为他说的是真的。
五天前,元师带着三名雾隐顾问踏入木叶大营时,随行卷轴封印的并非降书,而是一份《战败确认状》,墨迹未干,盖印处赫然压着一枚暗红朱砂印,印文扭曲如血藤缠绕,中心嵌着一只独眼纹章——正是宇智波凌在雾隐村水影大楼废墟上亲手刻下的标记。
那不是火之国印章,不是木叶纹样,甚至不是雾隐村旧制。那是凌的印记,是他以七尾查克拉熔铸、以三代目水影心脏为引、在雾隐村地脉之上强行烙下的新秩序图腾。
没人敢擦,没人敢改,连猿飞日斩昨夜召见元师密谈时,都特意避开了那份卷轴——仿佛多看一眼,便会被那独眼吸走半生查克拉。
【宿主远处有忍者破防,破防系统正在启动……】
第三波破防的,是站在角落阴影里的暗部首领·琵琶十藏。
他左眼覆着黑色眼罩,右眼瞳孔骤然缩成一线竖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泛白。
他认得那枚印。
三年前,他在神无毗桥执行绝密清除任务时,曾在岩隐村边境一座废弃神社梁柱背面,见过一模一样的独眼纹——当时他以为是某个失传的古老封印术标记,还曾拓印带回木叶,交由封印班研判。结果封印班长老当场呕血昏迷,三日后不治身亡,临终只喃喃一句:“不是术……是……是活的。”
后来那张拓片被团藏亲自焚毁。
此刻,那枚印正静静躺在元师怀中卷轴封口处,幽幽泛着冷光。
琵琶十藏喉咙发紧,忽然想起昨夜巡视营地时,听见两名下忍躲在炊事房后嘀咕:
“听说了吗?雾隐村投降那天,所有雾忍跪拜的方向,不是木叶大营,是……是东南方。”
“东南方?那边不是海啊。”
“海底下——七尾的查克拉潮还没退干净呢。”
他当时只当是胡话,如今脊背却渗出一层冷汗。
因为东南方,正是宇智波凌带野原琳沉入海底、封印六尾的位置。
七尾查克拉尚未平复,海底地脉仍在微微震颤,而雾隐村人,竟已将整片海域视作凌的疆域。
【宿主远处有忍者破防,破防系统正在启动……】
第四波破防的,是志村团藏。
他始终未发一言,连指尖都未曾颤动分毫。
可就在宇智波凌说出“补一刀”三字时,他袖中左手五指突然齐齐断裂——无声无息,断口平整如镜,骨茬雪白,却不见一滴血。
暗部成员立刻上前搀扶,却被他抬手制止。
他缓缓抬起右手,将断指一根根按回原位,皮肉蠕动,筋络自愈,速度远超寻常医疗忍术。可当他重新垂下手时,那只手的食指与中指,已永久性地弯曲成了钩状——像两把淬毒的小镰。
这是“伊邪那岐”的代价。
他刚才,对宇智波凌动用了禁术。
只为抹去自己脑海中刚刚浮现的幻象:
——雾隐村投降当日,他看见宇智波凌立于水影大楼坍塌的穹顶之上,背后展开七尾巨翼,羽尖垂落的不是羽毛,而是七颗缓缓旋转的写轮眼;
——每一颗眼瞳深处,都映着一名木叶高层的死亡瞬间:猿飞日斩被溶遁化为血雾、大蛇丸的舌头被钉在三代水影心脏上、自来也的蛤蟆契约被撕碎、波风水门的飞雷神标记尽数蒸发……
——而他自己,正跪在凌脚下,捧着那枚独眼印,用舌尖舔舐印上未干的血。
幻象真实得令人窒息。
所以他发动了伊邪那岐。
可代价,是手指永久异化。
更可怕的是——他不确定,那究竟是幻术,还是……预知。
【宿主远处有忍者破防,破防系统正在启动……】
第五波破防的,是奈良鹿久。
他一直站在帐篷门口,背对众人,假装整理卷轴。可当宇智波凌说“他在波之国打的那是什么”时,他猛地攥紧手中一叠纸——那是他亲手拟定的《波之国战役伤亡总览》。
纸页在他指间簌簌发抖。
第一页写着:阵亡忍者1723人,其中上忍47人,中忍312人,下忍1364人。
第二页写着:重伤致残者891人,包括医疗班首席福源上忍(双手神经永久性坏死)、前线指挥副官吉岗上忍(右肺被雾隐无声杀人术贯穿,终生无法长距离奔跑)。
第三页写着:失踪者11人,全部为侦查小队,最后通讯记录显示他们正潜入雾隐村外围水牢区……而那里,正是宇智波凌突袭路线的必经之地。
他忽然意识到——
那些失踪者,根本不是被雾隐抓走的。
他们是被凌“清理”掉的。
为了确保突袭路径绝对干净,为了不让任何活口泄露他的行踪与目的,他提前半个月就清除了所有可能暴露路线的木叶侦查忍者。
而这份名单,至今未上报火影办公室。
因为……上报了,也无人敢查。
【宿主远处有忍者破防,破防系统正在启动……】
第六波破防的,是波风水门。
他第一次抬起头,直视宇智波凌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蔑视,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就像看着一个即将坠崖却浑然不觉的孩童。
他开口,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帐篷的空气为之凝滞:
“凌君……你封印六尾时,是否动用了‘时空锚定’?”
宇智波凌挑眉:“哦?你知道这个?”
“泷隐村古籍记载,唯有同时掌握尾兽查克拉与空间性质变化者,方能在封印过程中强制锚定时间流速,使被封印者意识滞留于封印完成前0.3秒——以便施术者植入临时人格指令。”水门顿了顿,目光扫过野原琳方才站立的位置,“而琳酱今日的查克拉波动,与昨日相比,增幅了37%。这种增幅……不似自然成长,倒像……被强行校准过的仪器。”
帐篷内所有人呼吸一窒。
野原琳的查克拉增幅,是今早医疗班刚测出的数据,尚未通报高层。
水门却已知晓。
更骇人的是——他猜中了真相。
宇智波凌的确在封印六尾时,用飞雷神苦无在野原琳太阳穴内侧刻下了一组微型坐标阵列。那不是控制,而是“校准”。校准她的查克拉输出阈值、神经反射延迟、甚至痛觉敏感度——将她改造为一台专为猎杀宇智波带土而生的兵器。
而这一切,需要精确到纳秒级的时间操控。
水门能推算出这点,意味着他对飞雷神的理解,已触及禁忌领域。
宇智波凌笑了。
不是嘲讽,不是轻蔑,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棋逢对手的笑意。
他向前踱了两步,停在水门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波风水门……”他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水门能听见,“你比猿飞日斩聪明。但聪明人,往往死得最早。”
水门瞳孔微缩,却未退半步。
“所以……你是在测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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