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提议也行,出门就会有人知道宠唯一是个醋坛子。”
“要是哪天我不吃醋了,你才是大祸临头了,”宠唯一捏着手指,细笑道:“你想啊,到时候你要是得罪了我,我就给爷爷吹吹耳边风,让他好好教训你!”
裴轼卿敬谢不敏地道:“原来我一直处在水深火热中。”
宠唯一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仰头啃了他一口,又低头埋在他怀里,好一会儿才红着脸道:“裴叔叔,我身体好了”
裴轼卿喉结涌动,他早就想要她了,只是一直忍着,她才刚刚小产,一向身体又不好
“一一,别这样,万一伤了你”他艰难地拒绝。
宠唯一脸更红,声音也更低,“周医生说可以了”
裴轼卿眸色一沉,就着姿势就把她抱起来,转身大步朝大床走去,以急促的行动代替了言语。
宠唯一被他温柔地放在床上,又看见他在床头上找什么东西,咬咬唇便道:“裴叔叔,我们要孩子吧!”
裴轼卿动作顿了顿,回头吻吻她的发梢,声音格外沙哑,“不着急,等你的身体完全康复之后再说。”
宠唯一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薄红的霞光照进卧室,宠唯一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不敢去看裸着身体的裴轼卿,感觉到身边的动静,她有些紧张地伸出手想抓些什么。
裴轼卿握住她的手,与她五指交缠,低声道:“别害怕,一切都交给我。”
他的声音透露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宠唯一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伸出双手拥住他,放开身体接纳他。
两人合为一体的时候,她低低地嘤咛出声,听着他的低喘声,她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孩子,他们迟早会有孩子的
宠唯一恢复得很快,也不用一天到晚待在家里,于是就约了素素去医院看文优,文优的孩子快一个月了,虽然是早产儿,但是身体还算健康。
这段时间裴亦庭一直待在家里,连家都没回,虽然只是在文优和孩子睡着的时候才能悄悄去见见他们,但这也让他格外满足了。
孩子,他已经悄悄做过dna鉴定了,果然是他的孩子,初为人父的喜悦让他欢欣不已,他好多次都像趁文优睡着了好好抱抱她,但是却被江慕青拦住了。
宠唯一不在的这段时间,一直是江慕青守在文优身边,多亏了他,文优才逐渐开朗起来,孩子出生之后,恢复的也不错。
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但是文优不准他靠近,纵然是她他的女人他的孩子,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依靠在别人怀里,这种复杂又矛盾的心情就像一根丝一样缠绕在他的心脏上,想拥有他们的心愿变得越来越强烈,强烈到让他难以自制!
“你来了。”江慕青提着空的保温杯走出来,见裴亦庭百年不变地站在门外,淡淡地打了声招呼。
裴亦庭点点头,目光往门缝里钻,压低声音问道:“她睡着了?”
江慕青轻轻合上门,靠在另一边的墙上,点点头道:“今天她胃口不错,鸡汤都喝完了。”
裴亦庭笑了笑,喃喃道:“那就好。”
“她要出院了。”江慕青突然道:“之前因为孩子的关系,又加上她虚弱,才强行在医院养了这么久,现在她和孩子都好的差不多了,是该出院了。”
裴亦庭目露失望,文优一出院就要回到闻家去,以后要见她一面,更是难上加难。
江慕青看了他一眼,叹息道:“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闻家两老在医院碰到你的次数太多了,文优也是,要是再不出院,她也会起疑,我猜你也不会放弃他们,现在已经这样了,长痛不如短痛。”
裴亦庭不得不对江慕青另眼相看,因为裴轼卿的关系,他多数时候看到的都是江慕瑾,江慕青在他眼中无非就是个好吃懒做的花花公子,但是在对待文优的态度上,他却难得一见的认真,并且,在抱着那样的心思下,竟然能成全他
江慕青心里很清楚,就算他对文优再好,也比不过闻泱,既然她没有喜欢上闻泱,就说明,她也不会喜欢上他,这些天他就在她身边,再清楚不过了,文优嘴里说恨裴亦庭,心里却还忘不了他,这么相像的孩子,血缘那是说割断就能割断的吗?
“我打算和秦霜离婚。”裴亦庭沉默好一阵才道。
“离婚”江慕青嚼着这两个字,突地笑了笑,“也好。”
秦霜和裴亦庭走不到一起。
“这段时间,谢谢你。”裴亦庭衷心道。
江慕青地笑一声,“别忘了,之前我也想娶她来着,可惜没成功。”
裴亦庭低头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你要找个时间好好和闻家父母沟通,不能让他们伤害文优。”江慕青正色道。
裴亦庭抬起头,刚想说什么,却突然面色一沉,目光越过他看向他的背后,沉声唤道:“奶奶?”
来的人的确是钟毓秀,她听了秦蔚蓝的话还是不相信,还是想亲眼求证一下,没想到将近一个月时间不见的孙儿,竟然真的在医院里,还就守在别人的病房门前!
她疾步走上去,满脸怒容道:“亦庭,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裴亦庭连忙迎上去,扶住她的手臂道:“奶奶别动气,先回去,我们回去再说。”
钟毓秀跺了跺拐杖,抬眼看着他,“别想糊弄我,一个月不回家,竟然在医院守着不三不四的女人!”
裴亦庭面色难看,目光扫向方管家,镇静道:“这是谁跟您说,我只是碰巧来医院而已。”
江慕青连忙附和,“老夫人,大少来医院看朋友,我们碰到了才聊了两句。”
钟毓秀瞥了病房一眼,道:“要我亲自进去问吗?”
裴亦庭连忙拦住她,微微提高声音道:“奶奶,你不能这么做!”
钟毓秀怒极反笑,“好啊,为了个野女人,连奶奶的路也敢挡了!”
“奶奶,”裴亦庭咬紧牙关道:“这件事我们回家再说,文优刚刚睡着。”
钟毓秀不住地点头,“好!真是好!知道心疼人了!”
“你知不知道里面那个是什么人?”她怒指着他道:“她是闻家的儿媳妇,才死了未婚夫,还生了一个儿子,你守在这里算什么事?!别忘了,你也是有家庭的人!”
裴亦庭垂下头,郑重道:“奶奶,我决定了,要和秦霜离婚。”
钟毓秀一怔,万万没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当初她那么坚持,他也不肯和秦霜离婚,现在竟然为了一个有孩子的女人孩子?!
她脑中灵光一闪,脱口就道:“难道文优的孩子是你的?!”
裴亦庭还没回答,背后又是一声音尖叫:“什么?!”
几人回过头去,闻泱的父母闻海和李玉正好走过来,这声音就是出自李玉的口中!
江慕青和裴亦庭脸色大变,钟毓秀一时也有些尴尬,但是李玉却不管那么多,冲上来红着眼睛对钟毓秀道:“你的孙子害死了我的儿子,现在你又要来抢我的孙子,你们裴家就是这么欺负人的吗?!”
钟毓秀被方管家护着向后退了一步,拧眉看着疯狂的李玉。
“您冷静一点,有什么话好好说。”方管家劝着动手动脚的李玉。
李玉不顾闻海的阻拦,尖声喊道:“政阳是我的孙子,谁也不能抢走他!”
钟毓秀看了她一眼,又转头看了裴亦庭,沉声道:“那就验一验吧!”
她花殷刚落,门内突然响起一声落锁的声音,江慕青连忙拍门,大声喊道:“文优,你怎么了?”
文优肯定是听到外面的对话了,才会惶恐地落了锁,江慕青和裴亦庭交换了个眼神,一个去叫医生来,一个则留在门口稳住她。
文优蒙着被子躲在床上,捂着耳朵不想听外面的声音,她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是这一天来的太快,让她措防不及!
现在老太太也在外面,闻泱的父母也在外面,她要怎么说才能说清楚,一旦做了dna鉴定,一切都完了!
怎么办?!怎么办?!
“文优,你先开门,听我说!”江慕青继续拍门,得不到任何回应之后心也晃了起来,他焦急地大喊起来,“文优,你先开开门!”
文优现在根本听不进去半句话,她探出头,看着旁边小床上熟睡的孩子,心乱如麻,她该怎么面对闻泱的父母?!
江慕青敲门的声音太大,孩子也被惊醒过来,继而“哇哇”大哭起来。孩子一哭,李玉也担忧起来,推过江慕青站到门边大声道:“文优,你别吓着孩子,孩子身子不好,快别让他哭了!”
文优这才手忙脚乱地抱起孩子来哄,怀里小小的婴孩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头和脸蛋都是通红的,她用脸触了触,孩子竟然有点发烧!
她这下彻底慌了手脚,孩子在发烧,必须要看医生!
但是老夫人和李玉就堵在外面!
脚步转向门口,又调头回来,文优抱着孩子不安地来回走,一边哄着他一边掉眼泪。这时门口突然突然响起钥匙的声音,她惊慌地看着门口,慢慢朝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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