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像一座大山般不可逾越地大哥,和眼前这个身形瘦削的家伙,怎么可以比呢?除了二个人身形比较近似外,他实在不愿意将面前这个亦情敌亦对手的家伙朝自己敬重的大哥身上去联系。
可是,最后的结果却是清晰无误地告诉他,这个男人也做到了。虽然说一开始还是有些紧张的情绪,可是,跟不到三十就达到了武者九级的大哥比起来,这个男人怎么着也都是应当被他青睐有加的。
为什么他刚才能做到那种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境界,为什么可以抵御住自己无边的杀气与战意的一剑挥击?难道说自己做的这一切当真在这个面容变得愈发的冷漠与沉着的少年眼里只像是一场闹剧?
这一切都无从可知。只能徒劳地盘踞在这个性格里倔强无比的男人的心里。
他现在只知道一点:他输了。一开始就失了下乘。
而在加蛮尔看来,这个一直让他感觉自己自己处处受着压制的对手,突然间从神坛上掉了下来。甚至,那种他身上的无往不胜的气势,现在在他突然间飞涨的气势中,突然间变得有隙可寻,甚至说他相信自己可以在找到他的破绽的刹那,将那层看起来无懈可击的防护彻底地给撕裂击碎。
他不知道,在某一刻,他身上的某种东西正在悄无声息地改变着他。让人感觉这个瘦弱的男人,气质上似乎有了某种变化。
巴储君一开始把加蛮尔约到这里来,只是想要证明一件事情。而当加蛮尔的脚步在无意识中,或者说冥冥中踏上那块本来是放鼎的并不适合落脚的地方上时,他就知道,这个男人确实有着不一般的身世和来历。千百年来,从来没有人能那么巧合地从山脚下就每一步都踏在当年那个种族只有在祭天的时候,只有大祭师才有资格踏足的那些个脚步的落点。而加蛮尔的每一步,甚至直到他走到最后的那个落脚点时,都没有踏错哪怕半步。这意味着什么?几千年的预言真的在流逝了三千年后,重新落回到了人间?
而直到这一刻,他才恍惚间觉得这个一直看不透的男人,突然间就变了。变得凛然,遥不可及。
而在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整了整有些纷乱的心神,对加蛮尔道:“你听说过安墟族吗?”
这是这个年轻的男人第一次声调柔和地对一个人说话。假如说左氏兄妹听到的话,一定会想破脑袋也无法理解这个孤傲如山的男人为什么肯突然间向另一个男人“平常”起来。
不过无论怎么样,这种变化都是一种好的变化的征兆。
加蛮尔摇了摇头,他看着第三个在近段时间跟他提起这个名词的男人,他突然间有种希翼,能够从某个知道这个名词后面含义的人的口中多知道一些关于它的信息。就像是加蛮尔是火山炎烬中的石头的意思一样。还有关于这个名词背后,那个所谓的强大的种族到底又是一件怎样的逸闻。
但是,巴储君眼神突然间由适才的星星闪烁,突然间就黯淡了下去。他没有多讲任何东西,只是,印证似的问了加蛮尔一遍:“你真的不知道安墟?”
肯定的回答。
手中重剑呼地从地上的岩石上弹起,然后划出一个朴实而且颇具有视觉冲击感的图案,之后,重剑搭在背上,这个或许是第一个知道了加蛮尔身份不简单的男人,终于是露出了一个落寞的神情,笑道:“算了,以后不要再跟别人来走这座怅惘山了。不知道或许对你是最好的。”
说完,他人擦过加蛮尔,朝山下走去。
(嗯,这一章写得非常舒畅。下一章是会有一把“特别”的武器给岩石找找,看他能最终得到一柄怎样的绝世神兵吧!看完以后,别忘了给凤凰撒几张票票~我码字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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