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你觉得呢?”
随着这句话传入在场几人耳中,顾长安没有急着回答。
顾长安略做恍惚,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起另外两位同门修士。
其中一位姓孙,另一位好像姓马......一路上也是这二人嘴里聊的头头是道。
对方自从进了这古修洞府,就形影不离的全程抱团。
其中那位姓孙的修士,眼神还经常时不时的往赵德才身上瞟。
摆明了也没安啥好心......
这赵德才不防范这二人,怎么反倒突然询问起他的意见了?
如今还未进门便已是这样,真要是等了门以后,那还得了......
顾长安摇了摇头。
虽然他将这一幕幕都看在眼里,但最终还是没有吭声。
“顾师弟?”
赵德才又呼唤了一声。
“左边的门和右边的门,师弟你觉得该怎么选......”
顾长安见糊弄不过去,只好抬了抬手指向右边。
“额...我的话...建议走右边。”
“若是按照刚才孙道友的分析...右边乌鸦那间,听着更安生些......”
一旁姓马的修士闻言,表情突然有些奇怪。
“顾长安,你这...未免有些太怂了吧?”
“放着好端端的古修传承不要,非要跑去寻那些不知道真假的丹、器?”
孙姓修士没有言语,只是微微皱眉。
一时间,顾长安竟被这二人异样的目光,看得有些尴尬......
事出反常必有妖,为了避免过度引起三人关注......
他索性伸出手搓了搓,转过身面朝赵德才。
“算了...赵师兄...我还是不进去了。”
“我这性格,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这胆子进去,也是给你们添乱......
“哎!这叫什么话。”
赵德才笑着靠近顾长安,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作为师兄,虽然不会强迫你,但你这...”
“好不容易都来了...就像马师弟讲的那样......”
“机缘、资源、宝物就摆在你面前,你当真连伸手都不敢伸?”
“不敢,不敢。”
顾长安摇着头,突然往后退了半步。
“多谢三位师兄的好意,我顾长安能进栖云山,就已经算是烧高香了。”
“功法、传承那等东西,师弟自认为强求不来。”
“况且如今我修为低下,暂时也用不上,倒不如成全了三位师兄......”
赵德才盯着他看了片刻,内心似乎也在抉择着什么。
一息之后。
他点了点头,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行...那顾师弟...你就待在这处石室吧。”
“要是听见身后有动静,或者外面还有人来...你记得赶紧提醒我们。”
“好,我一定提醒三位师兄!”
顾长安心里和明镜一样,表面却装作连忙应下的样子。
真要是有突发情况,他才不会有闲心去提醒里面的三人。
不过,估计这三人也没真指望自己。
......
赵德才重新转过身,面朝孙、马二位修士。
“既然顾师弟愿意守在外头,那咱们三个就先进左边,修炼传承之地......机缘最大!”
他脸上换了一副神情,大义凛然的说道。
马姓修士闻言,忍不住点头。
“理当如此...赵师兄你放心,我二人都听你的,若没有你......”
孙姓修士也笑道:“赵师兄经验丰富,我等自然是马首是瞻!”
赵德才微微点头示意。
只见他缓缓走到左门前,伸出手在玉兔捣药的图案上试着敲了几下。
“砰...”
洞府的机关被突然激活。
石门轰隆一声裂开一条缝,一丝淡淡的药香顺着缝隙飘了出来。
顾长安的鼻子动了动,感觉这股药香似乎有些熟悉。
他好像在哪里闻过?
等到石门被完全打开,三人做好了准备才跨步而入。
赵德才走在最前面,马姓修士次之,最后才是那位孙姓修士。
看着三人陆续消失。
顾长安发现那位孙姓修士,在进门之前似乎回头看了自己一眼?
......
星月高悬。
高耸入云的郡府穹顶。
顾知南将金阳郡守陈致远,连同他那一堆.....‘秀色可餐’的男宠们,通通五花大绑,扔在了外缘的阳台上。
这里是金阳城的最高点,俯瞰而去,便是一片死寂的内城区。
陈致远吓得浑身发软,痛哭流涕道:
“四公子!你......你要对我做什么?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本官真的知道错了!”
“你非是知道错了。”
顾知南摇了摇头:“你只是知道,没有那所谓的尊者庇护,你是真的得死了。”
“是!公子说得对!我贪生怕死!所以......”
陈致远收起怯懦之态,咬牙道:“四公子,你给本官一句准话吧!怎样能够活命!”
“不愧是一郡之长,临到死前,气魄跟你那侄儿陈文道就是不一样。”
顾知南冷声道:“接下来我会问你一些问题,你若是都坦白了......”
“或许能活。”
“或许?”
陈致远冷哼一声:“如此说来,即便本官回答了你所有问题,能不能活,还得看你心情!”
顾知南提醒道:“大人,你已经没有选择了。”
“算了,顾四,你还是杀了我吧。”
“我若是将一切告诉你,上面的刺史大人,还有天风国君,以及.....以及尊者祂老人家都不会放过我的!”
陈致远闭上双眼,神色竟是变得有些坚毅:“横竖都是一死!我选择相信这一切都是尊者大人对我的考验!我永会于涅槃中重生!”
“很精神,没丢份,陈大人。”
顾知南来到其中一名络腮胡大汉身后,目光冷厉的道:“那我先让您这位爱侣,接受尊者的考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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