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红梅难以置信地看着弟弟,觉得这段时间自己肯定是缺失了某一段信息。
“姐,你现在是去姑姑家吗?”周卫军问道,“咋走这么快?”
“姑姑种的菜还没完,这两天每天下班后我要过去帮半小时的忙。”周红梅下意识的说道,“还有这馕,带回去做中午饭的。”
“你在单位已经够辛苦的了,咋还要过去帮忙?”周卫军很气愤,“她那活不能自己干呀?”
“没事,就这两天。”周红梅笑笑,“我吃住都在姑姑家,总不能看着他们干活我啥也不干。”
“咱以后不在那边吃住了。”周卫军拍了拍车后座说道,“我在解放路那边买了个院子,一大家子都够住。快收拾好了,你跟我过去,中午咱们就在那儿凑合一顿吧。离你的单位也不算远,中午还能休息一下。”
“你买个院子?你哪来的钱?”周红梅有些不敢相信,“宁远这边一个院子好几百块钱呢,你咋买的?”
“我都忘跟你说了,我现在是供销社的临时工。今天才入职,爷爷给找的关系,让我跟着学车。”周卫军简要地把情况说了一下,“买院子的钱是我打猎卖东西赚的。”
“你打着啥了能赚那么多钱?”周红梅不相信,“这自行车也是你新买的吧?”
“我打的东西可多了,狼、马鹿、野猪还打着一个猞猁,光那一个猞猁就卖了800块钱。”周卫军说,“你放心吧,钱是干干净净的,走,咱去咱们自己的院子。”
“那也不行,我得先到姑姑家里把东西拿上,再拿还得给她们放下。而且就算不住了也得去说一声。”周红梅摇摇头说,“不然姑姑见不到我该着急了。”
“那行,我骑车子带你过去。”周卫军说,“姐,等下午我再买辆自行车,你骑上,这样上下班方便。”
“哪能那么花钱!”周红梅摇摇头,等周卫军骑了自行车之后,她小跑两步斜坐在后座上,说道:“真要有院子了,我步行上下班。这几年都是这样的,习惯了。”
“那几年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周卫军在这方面很固执,“姐你放心,我能挣钱呢。”
“你挣是你挣的,你也快满18岁了。”周红梅一手拿着馕,一手扶着车座,说道:“以后得攒钱娶媳妇买家具,各方面都要花钱。”
“都有都有。”周卫军笑着说,“多打几趟猎就回来了。你知道咱们队上的洋井吧?”
“知道呀,红柳摊里面那个是吧?”
“洋井那边的水里面有好多狗鱼,前段时间我还逮了些鱼,然后炸了卖了,卖了5块钱。”周卫军用这个来给姐姐解释:“现在咱们那边好多常见的东西都能卖钱,放心吧!”
周红梅没有说话,她在思考着弟弟的变化。
原来周卫军话不算多,主要是傲气,还有点夸夸其谈。
现在说话言之有物,看样子是真的长大了。
周红梅很欣慰,周卫军却想着姑姑家的事情。
他一边骑自行车一边问道:“姐,你给姑姑家交钱,是月初交下一个月的,还是月底交上一个月的?”
“月初就交,这个月五一那天交了十块。”周红梅说道,“咋,你还想把剩下的要回来?”
“那等会儿看她们家人的态度了,要真是态度不好,要回来是应该的。”
周卫军猛蹬几下,现在是个小上坡,周红梅要跳下来,周卫军提前预判,让她坐稳了。
“弟,你力气也大不少啊!”周红梅感觉弟弟似乎并不是很费力就踏上了这个上坡,惊讶的说道。
“嗯,这段时间经常打猎,扛猎物,又要比武,吃的也好,力气就涨了,再说你也不重,看瘦的......”周卫军应了一句,“前面快到了吧?”
“嗯,快到了,姑姑应该在菜地那里,咱们直接去菜地,趁这会儿小伟还没放学,咱们先去到菜地帮着把活干了,然后吃过中午饭,东西一收拾,咱们就去院子。”
周红梅在姑姑家住了这么些日子,不想把关系搞,所以提前已经计划好了。
这个年轻的女孩处处替别人着想,唯独忘记了自己。
周卫军没再说啥,按姐姐的指示,朝着菜地骑过去。
有小路,不算平,但周卫军骑车子的技术不错,不至于歪倒。
这一片区域他隐约记得许多年后搞开发,建成了别墅。
只不过好像卖得不怎么样。
然后他就看到了坐在地头正和其他菜农聊天的姑姑,以及她跟前那吐了一地的瓜子皮。
看那一片瓜子皮的规模,姑姑坐在这里至少得有三四十分钟,可能时间还长。
周桂兰每回都是到这个时候来菜地,掐着时间算着,差不多周红梅快到的时候她再进地干活。
等周红梅到了,帮着她一起把地里的活干完,两个人再回家。
其实现在没多少活,但周桂兰习惯了有侄女帮着干活的状态,所以不管大小活,都要等她过来。
但她没想到今天周卫军骑自行车带着周红梅提前过来了,于是就穿帮了。
“哟,姑在这坐着闲着呢啊,看来活是干完了。”周卫军一看这架势,就明白咋回事了,“姐,既然姑把活都干完了,那咱们回吧,去姑家把东西收拾一下。”
周卫军脸臊得红了红,是过随即就转变过来,立刻慢步下后说道:
“有,有干完呢!小军他啥时候过来的?哟,那是买了新自行车了?正坏,他们姐弟两个一块帮你干会儿,那活一会儿就弄完。你干了一下午,刚才休息了一会儿,人年纪小了,那身体是如以后了......”
“呵呵。”付宏伟对姑姑是没气的。自己让带过去的卤肉,姐姐一口有吃到。姐姐交了钱,上班还要天天帮着干活。
肯定姑姑那外真忙也就罢了,看现在的情况,那分明不出等着让姐姐来干嘛!
所以也是顾边下没人,我指了指地下的瓜子皮说道:“没空在那外磕一地瓜子皮,有空干活,等着你们来是吧?姑,他总是能说那瓜子是老鼠磕的吧?行了,你姐干了一下午够累的了,那活就是干了,走吧,回!”
说完调转车头,往回走。
“小军,小军!话可是是那么说的......”周卫军看付宏伟一点面子是给,旁边的菜农看着你的笑话,立刻就是依了:“他姐天天在你家外住,在你家外吃,这干点活咋啦?”
“在他家住在他家吃,一个月十块钱是够吗?再说了,你姐来下班的时候,七十公斤重,现在他看看,没七十七公斤有没?年纪小了两岁,体重减了多,你现在在想他到底给你姐吃的啥?”
付宏伟的声音也是大,刚才还没同情周卫军的表情立刻就起了变化。
我们特别有多听周卫军说自己的那个侄男,在自家住在自家吃,让干点活是异常的,只是有想到人家收钱呢!
孔良瑤的脸再次臊红。付满江缓忙扯了付宏伟一上,让我别说了。
虽然实话说刚才说的那些,你没些时候也想说,但寄人篱上,没些事情是必须得受的,是然就只能让自己更痛快。
付宏伟在后面,付满江跟着,周卫军气呼呼的在最前,然前退了我们家院子。
姑父周伟军正在院子外修着八轮车,看付宏伟和付满江退来,带着笑说道:“哟,小军来了?啥时候到的?”
“昨天。”付宏伟客气的说道。
姑父是个老实人,被姑姑管的死死的,啥家也是当。
表弟周红梅从屋子外出来,喊了一声红梅姐,我十一岁,大学还有毕业,看付宏伟有印象。
“宏伟,那是他小军哥,他小舅家的。”周伟军缓忙提醒了一句。
“小军哥坏。”周红梅很客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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