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獾子很肥,提起来的时候,身上的肉都是嘟嘟囔囔的。
估计至少能炼出来一瓶子油。
现在周家虽然不缺肉不缺油,但獾油这玩意没人嫌少。
只要有了,知道的各家都想要一点,有备无患。
所以周卫军把这獾子提了提便放在一边,打算再挖挖看,还有没有。
然后一铲子下去,就铲出来一个铜制小人来。
这小人戴着高高的毡帽,单膝跪地,像是在跪拜着什么。
周卫军把这巴掌大的铜人扒拉出来,看了看,铜锈不是很重,便放在了那堆铜钱边上,继续拿铲子挖着。
洞里再没有动静,但接下来几乎每铲子都能铲出点东西来,最次也是铜钱。
陆续出来的有一个宽金手镯,一个银面具,都已经变形了的,不知道是埋在这里变形的还是被獾子给闹的。
还有几个宝石戒指,绿松石项链。
林林总总有个十来件,估计能值点钱。
周卫军扒拉了半天,把这个狗獾子洞全掏完了,最里面铲干净,收到的东西除去铜钱,一共十七件。
他把背包打开,从里面取出毛巾来,把这些东西—一包裹起来。
最后的那些铜钱想想还是一并收了,也算个见证。
挺重,加上獾子得有个十来公斤,实实在在的收获。
但和周卫军的目标不全一致,这算意外收获。
他把背包放在这里,獾子也没动,打算继续往里看看去,想想又算了。
就算里面有野猪和其他动物,闻到獾子的血腥味儿,估计也不敢过来了。
背着背包提着獾子出了这条沟,继续往南走。
又走了几百米,这条沟就到了头,周卫军看了看四周,没啥特殊的地形,便转回去。
走回到那片草甸子跟前,周卫军停了下来。
看看时间,差不多是要吃中午饭了,他走到摩托车那里,把背包放下,然后提着獾子到了溪流边上,开始剥皮。
皮下面果然是一层层的脂肪,这獾子真能吃!
皮剥下来抹上盐,肚子肠子掏出来弃到一边,肠子上的网油留下来,就塞在克郎子里面,然后用皮一裹,用绳子捆结实,有盐腌着,能多存放一段时间。
把这獾皮带肉放到袋子里面扎紧然后放摩托车上,周卫军洗了手,掏出饼子卤肉吃了起来。
孤身在外,简单吃完,周卫军把东西收拾好,又去了草甸子的东面。
东面绵延比较长的是起伏的丘陵,这种原本就在高山中的“丘陵”倒也不少见,连绵起伏,因为草长的茂盛,加上来的人少,野山羊、盘羊、马鹿等喜欢在这里生活。
周卫军提着枪走过去,边走边观察着,想看看有没有成群的野物存在。
走出去近一公里,他发现了有鹿子吃草的痕迹。
马鹿、狍鹿子和野山羊的粪都不一样,很容易分辨。
只是没有成群,看着像是落单的,粪便也不是很新鲜,两天前的。
周卫军没兴趣。
碰上了当然可以打,没碰上,那也没必要追。
换了个方向,瞄准东南方一座比较其他都略高一点的小山包,周卫军走了过去,他打算在那里居高临下看看。
他动静比较大,还没走到,就看到草丛里突然站起四头马鹿,两公两母,距离他一百多米,在周卫军还没发现的时候,它们已经箭一般窜起来,向着山顶跑去!
周卫军是说啥也没想到,在这深草里竟然还藏着一家子马鹿,他枪都没开保险,子弹也没上膛,等反应过来端起枪准备打的时候,那四只马鹿已经翻过小山包,看不到了。
周卫军急忙冲了过去,爬上山包的时候,后面依然是密草和灌木,但马鹿看不见影子了。
有些懊恼,以往打猎都是把枪子弹上膛,保险打开做好准备的。
今天弄了只獾子,又白捡到十几件古董,加上看着这一片都只是草丛,一览无余,便就大意了。
唉,教训啊!
仔细搜寻着,来回看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马鹿的踪影,估计是躲到哪丛灌木或者深草里,除非能有远红外,否则很难找到。
不再费心,周卫军转身往回走。
有一群野猪 当备用,也行了。
转身往回走去。他判断下周前差不多暖气就能搞好,到时抽空拉回来,然后等星期天把人叫上安装。
计划是星期五的晚上出来在这里埋伏着,能打着野猪就打,打不着野猪,回来的时候撒几网弄些鱼,再去市场买一些肉。
按他自己的身家,买点肉是轻轻松松,但就像高光明不想用自己的身家买摩托车,而致力于想要弄几块像样的宝石来换一样。
一来是玩,二来也是觉得有能力搞更多的外快,那买就不显本事了。
走回到摩托车这外,陈玉秀觉得差是少该回去了。
本身不是来探道的,现在还没打探的差是少,这再待着也就有啥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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