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其它小说 > 误嫁枭雄 > 59、第 59 章

59、第 59 章(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999.net

监窑官被张庸这一嗓子喊回了魂儿,呜呜咽咽哭了两声,又犹豫着不想说了。

鸣宵气笑了,指着监窑官对小亲卫道:“别和你前辈较劲了,来招呼下咱们的监窑官大人。”

那小亲卫给张庸一个白眼道:“兄弟们有他这样背主的前辈真是丢人。”

张庸胸脯猛烈起伏,喘着粗气,嗓音沙哑辩驳道:“我没有背主,我守住了琴溪,守住了琴溪的烧窑,你一个牙都没长全的毛小子懂个屁,我对得起老都督的栽培之恩,难道都督要不顾昔日同袍之谊,为了几个贱民,就要治我的罪?”

“你少在那打马虎眼,你如今和谁穿了一条裤子,自己心里清楚的很,以为不开口便能躲过去吗?”鸣宵讥诮的瞥张庸一眼,对小亲卫道:“别磨蹭,没劲儿了换个人进来。”

那小亲卫一抖鞭子:“谁说我没劲儿了,这老东西奸诈的很,惯会拖延功夫。”说着一鞭子抽在监窑官的身上。

监窑官哪遭过这个罪,就这一鞭子,把张庸的警告全忘了个干净,哭爹喊娘道:“小爷别打了,别了,我都招,真的求你了,我都招了………………呜呜~~”

小亲卫不耐烦了,虚空抖了一鞭子:“快说,否则,下船之前断你一条腿,反正你有三条腿,也不差一条短腿。

监窑官:………………都督身边都是什么妖魔鬼怪,彻底放弃了挣扎道:“这事儿还得从十年前说起。”

鸣宵蹙眉:“下船前说不完,就留你一条腿在船上。”

监窑官在一旁观刑,已经被吓了个半死,哪里知道什么时辰了,闻言,只得吸了吸鼻子,清了清嗓子,加快了语速:“十年前,张大人初到琴溪,正赶上江南西道战事吃紧,张大人也是一片好心,想着青瓷身为贡品,不愁销路,若是能加两个烧窑场,除了进贡朝廷,余下卖往民间,亦能为江南

道战事分忧。这本事是好事儿,只是那些掌握烧窑手艺的窑工,只守着自己的窑口,不肯将手艺外传,那新建的窑场,没人烧窑,便形同废物。那时候,张大人为此每日发愁,和窑工说了好些好话………………”

张庸忽然开口道:“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用你为我说好话,是那些窑工不知好歹,身为工匠贱籍,他们不仅不遵从我这个镇将的命令行事,还敢背地里商议如何在我这里榨取好处,我岂能让他们如意,是我设计让他们背债,不得不将原有的田地换到如今的浅滩上,没有收成,自然要在窑场上

多做工,否则便要填不饱肚子。”这监窑官跟了他十年,即便获罪,张庸也不想他没了性命。

监窑官和张庸说的如此大义凛然,鸣宵却不为所动,问道:“你不用和我兜圈子,我只问你,琴溪的堤坝是谁设计的?”

张庸却是如何也不肯开口了,监窑官见鞭子又对准了自己,害怕真没了一条腿,惊惧尖叫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我一个小小的监窑官,只知道窑场上的事情,旁的我真不知道啊。”

鸣宵再看看张庸一副冥顽不灵的摸样,知道再审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他确实于烧窑一事有功,即便堤坝之事有过,也不能立即将他打残了。对张庸嗤笑一声:“说的你自己还挺有谋略,谁信呢?没人指点你,你能有这么高超的谋略,还能让几个工匠拿捏住?想必你那窑场的点子,是钻了人家给

你设的套吧?"

张庸不想被鸣宵一语中的,他撇过脸,闭上眼睛装死,被几个窑工要的团团转,这是他此生的奇耻大辱。

鸣宵不再理会张庸,唤来侍卫和小亲卫一起看守张庸和监窑官,带着他的人,又去了羁押民户的屋子。

那些民户被亲卫突然抓上船,不明所以,各个都惊惶不定,抱团蹲在一处,见了鸣宵带人进来,吓得蹲在地上瑟缩了下,眸光中半点没有平日对高游时的仇视之意。

鸣宵不知道审过多少细作,对衣衫褴褛,饱受十年水患的几个民户没有半点同情,将他们一个个的细微反应都看在眼里。

他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只说了一句:“都督大人只给你们一次机会,有什么冤屈都说说吧。”

几个民户面面相觑。江南道的都督只有一个,那便是江南道的天——顾都督。他们祖祖辈辈或许不知皇帝是谁,却绝不可能不知执掌江南道的门阀顾氏。

鸣宵冷眼旁观几人的眉眼官司,却并没有催促。

那几个民户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其中一个上了年纪的汉子跪着往前挪了几步,在鸣宵跟前磕头道:“请都督大人为小民们做主。”他压不住恨意,道:“那镇将张庸勾结监窑官,欺压窑工,奴役窑工来谋私利。为了让窑工多烧几个窑口,霸占窑工家里的良田,不顾我们的死活,把咱们都赶到浅

滩上。那浅滩年年闹水患,张庸每年把赈灾的银粮中饱私囊,年年修堤坝偷工减料,害得浅滩年年被水淹。咱们这些百姓,真是苦不堪言,还请都督大人斩了那贪赃枉法的官,替咱们伸冤啊。”

鸣宵锐利的眸子扫过这些看似老实巴交、清苦贫困的民户。那些民户对上他冷厉的目光,不自觉地瑟缩起来,瞧着却是可怜至极。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跪于脚下的那个民户身上,不咸不淡地问道:“说说看,当初是如何将张庸逼急了,才叫他想了这么个法子来治你们?几个窑工,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是谁出的主意?”

那趴在地上的人闻言一哆嗦,连口齿都不伶俐了:“大人,大人说的什么,小人不知......”

“上了刑,想必你就都能想起来了。”鸣宵一摆手,对身边人道:“好好招呼他们几个。”

船舱底层,撕心裂肺的哀嚎声隐隐传出,转瞬又被行船的水浪声吞没,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不出两刻钟,鸣宵拿着两边的供词上了甲板,进了船舱禀道:“禀都督、夫人,已经审清楚了。”

海风吹入窗中,王元贞闻到鸣宵身上淡淡血腥气,心下便已猜到:能如此迅速查明真相,少不得是动了刑讯逼供的手段。

鸣宵将供状呈于书案,道:“此事也不能全怪张庸,他也是被做局了。”

原是当年有人挑拨烧窑的工匠,说是新镇将不通俗物,青瓷又是贡品,若是能多烧些卖往民间,便可让烧窑将们攒下家底,日后也能捐个商户,虽然都是贱籍,商户日子总比工匠好。

那些烧窑的工匠被煽动了心思,先给张庸下套,让张庸建了新窑场,新窑场建成后,那些掌握手艺的老窑工又拿乔要分润新窑场,否则便不开新窑。

张庸对烧窑一无所知,那新窑场修建的时候又被老窑工留了一手,没有老窑工的手艺,根本就无法烧窑。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999.net

广告位置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