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华阴着脸快步往顾府走,侍婢跟在身后,疑惑问道:“女郎,你说这袁家三郎什么意思啊?"
王若华冷嗤一声:“呵~能什么意思,狗男人犯贱被。”
侍婢又被她的粗鲁无语到,又问:“那也不能报复郎主和夫人的人啊,若是被发现了,您和姨娘被郎主厌恶,可怎么是好?”她没说,尤其是姨娘,人还在王府里呢。
夸过顾府门槛的时候,她回头轻飘飘看了侍婢一眼:“和我有什么关系?堂堂袁三郎,也不是我能使唤的,再说,这一路山高水长,意外多了,不信袁三堂堂水军指挥使这点小事办不明白。”
顾聿昭亲自去接王元贞,王元贞才觉出时辰已经很晚了,外面天都黑透了。马车上,王元贞靠在顾聿昭的肩膀上,打了个呵气。
顾聿昭指尖绕着她的一缕长发,与她闲谈,问起了一件事:“你知道我姑姑,近来在玉衡山上做什么?”
王元贞当然知道,她仰头看顾聿昭:“怎么了?”
顾聿昭道:“你还记得沈家的冯氏吗?”
王元贞略想了下点头,顾聿昭继续道:“她是我的人。”
他简略的将冯氏向沈家复仇,火烧沈家的事情说了一遍,却没说都是他的授意,他不想让王元贞觉得,他是个手段阴狠之人。
王元贞没想这些弯弯绕,却听得瞠目结舌,想不到她离开沈家后,沈家还有这些大戏,又佩服冯氏这份隐忍,和对她夫君的痴情。
“冯氏得了一味药,据说有奇效,便给了那假扮她女儿的曹玉淑,结果那曹玉淑服药后,没多久人就暴毙了。”顾聿昭又道:“一查才知,药是从玉衡山出来的。”
王元贞知道了来龙去脉,自然知道这个曹玉淑得的是什么病,她一时无语。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见了了然的心照不宣。
顾聿昭的姑姑,也就是王元贞的师叔清风,为人有些离经叛道,否则也不会炼制那些金丹。
在清风心里,试药虽有风险,但在将死之人面前,生死对半开,很划算。清风一定是将成功了的青霉素私下放出去,想让人试药。
顾聿昭问道:“姑姑在做什么?”
王元贞也没瞒着他,简单说了青霉素的功效,叹气:“曹玉淑用青霉素确实对症,但青霉素使用之前要做试敏,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用的,你说的情况,曹玉淑明显是青霉素过敏了,青霉素过敏会致死。”
顾聿昭闻言又问道:“那姑姑炼制青霉素,可是成了?”
王元贞摇头,靠在他肩头:“不知道,不好说,你可以派人去问问。
顾聿昭将人搂在怀中,王元贞顺势往他怀里钻,伏在他腿上,想找个舒服的地方,将他做‘靠垫’。
顾聿昭忽然按住王元贞的背:“别动。
王元贞疑惑问道:“怎么了?”
顾聿昭闭了闭眼,调整自己的气息。可王元贞身上特有的香气几乎充斥了整个车厢,丝丝缕缕,香甜的气息钻进他的鼻息,搅得这一方小小的天地愈发逼仄。
王元贞的侧脸忽然被顾聿昭腰间的利刃硌到了,她忽然就明白了:“你………………暗道:两人即便是新婚,聿昭也不至于如此啊!他们从京兆府回宣州这一路,顾聿昭都很克制,即便是同屋不同榻,他也没越雷池一步,当得一句君子,不至于她如今靠一下,便出了真火。
顾聿昭将人捞起来,抵在车壁上,低头吻了上去,异乎寻常的急切。
王元贞感受到了不断攀升的炙热体温,并没有推开他,但也没回应他,毕竟两人还在外面,隔着帘子便是车夫,她还要脸呢。
不消片刻,顾聿昭便松开了她,自己靠在一边平息。
王元贞理了理被弄乱的衣襟,扶正了略歪了的发簪,关切的看他。
顾聿昭叹口气,无奈轻笑一声:“阿娘还真是,一点都不顾及我这个儿子,临出门前,非让我喝一杯参茶。原以为没什么,不想如此性烈。”
王元贞神色复杂问道:“你不是说你娘脾气好吗?你就没和你娘说清楚?”
顾聿昭抬眸看她,眼尾发红,眸子里染了欲色,像是一把勾人堕落的钩子:“说了,她不会难为你,也确实是脾气好,只有时候性子执拗的很。”
王元贞唇角微抽,搜肠刮肚半晌说了一句:“难为你受苦了。”
顾聿昭扶额哂笑:“夫人,你好没有诚意,我这都是为了谁。”
王元贞斜他一眼:“你想如何?”
顾聿昭起身,靠近王元贞,在她耳侧低语一句:“……………还望夫人可怜则个!”炙热的呼吸撩拨的王元贞耳畔发痒,还抖了个激灵,推搡他,没好气道:“哪里来的,好不要脸的色胚。”
且说王元贞将种地的事情交给吴波,自己一头扎进了军器作院,早出晚归,几乎日日都是顾聿昭去接她。
王若华则是和崔九玩到了一块儿,两人用吴波送来的土豆、红薯,和烹饪方子,做了好些吃食,很快就风靡了整个宣州贵妇圈。
顾氏家大业大,族中人众多,见王元贞年纪轻又面,有些人便打起了她的主意,想要试试她的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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