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要帮你。”
于氏一听是这个主意,越发泄气了,连嗓音都软塌塌的:“五嫂,你还是别戏弄我了。连侄媳妇都没法管的,她一个新嫁过来的侄孙媳妇,比我还面嫩几岁,怎么可能管到长辈的头上?”指望一个比她还小的侄孙媳妇来管她丈夫,这不是笑话是什么?
闻氏意味深长一笑:“这你便有所不知了,听闻王氏女乃是家世贵女的典范,最是重规矩,她如今做了顾氏宗妇,便要履行主母的职责,约束后宅。她又与你年纪相仿,若是知道你如今的境遇,定然会由此及彼,且你是长辈,你开口,她作为新妇,没有推脱的由头,必然会管。”她顿了下:“且
我听侄媳妇尤氏,那日在婚宴上的意思,这新妇是个贤淑的性情,不会让你下不来台的,你可以放一百个心。”
于氏还是有些犹疑:“她婆婆邢氏都没法管,她一个新妇,这种事情,如何能为我出头?”
闻氏轻笑道:“这你便不懂了,邢氏是孀居之妇,自然不好管六弟,新妇是新嫁娘,有家主托底,自然能管你的事。”
于氏闻之有理,颔首道:“我嫁过来,多亏了有嫂嫂帮我,不然,我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她娘家最多送些银钱给她傍身,旁的只有让她多忍让,劝她将心思放在儿子身上,说她日后的好日子,还是要指望儿子,可她也不能看着私生子一个个从外面的贱女人肚子里往外爬,而什么都不做。
闻氏嗨一声:“咱们妯娌不需见外,你啊,有事儿便来找我。”
于氏思虑一番,下定决心,又道:“只是,还要嫂子教我,如何去与王氏说此事才好。”
闻氏靠近于氏,耳语一番,于氏点头一一应下,心想,为了日后的日子,她今日豁出去这张脸了。
待于氏带着侍婢匆匆出府去,闻氏慢悠悠的回了自己的园子,她的侍婢道:“若是那王氏女,却有几分本事,将此事处理妥当,那岂不是让她在族里得了声望?"
闻氏坐在靠窗的榻上,端起小几上的茶碗,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这才道:“哪有这样的好事,须知,此事处置与不处置,那王氏都得不着好,顾氏的当家主母哪里是这样好做的,邢氏能逍遥自在这许多年,是她命好,前有夫君撑腰,后有儿子出息,否则就邢氏那软绵绵的性子,这偌大的顾氏
后宅,早将她吃的骨头都不剩。”"
侍婢笑着附和:“夫人说的,郎主在外,还不都是靠着夫人筹谋,咱们五房才有今日光景。”
闻氏拿起银签子去拨弄香炉,得意笑道:“王氏若不处置此事,便是她这个当家主母不作为,得个软弱糊涂的名声,不堪为顾氏宗妇。她日后在族里便没什么威信可言,还要了她王氏女的声誉。若是处置此事,她一个晚辈,开罪的便是族中长辈,她连堂叔祖父的脸面都不给,族里的耆老会如
何想她?我那好侄媳妇邢氏,见这儿媳妇如此强势跋扈,连叔祖长辈都不畏惧,她这个做婆婆的也要掂量掂量。
以邢氏的性格,必然不满这大儿媳妇强势,觉着她不懂尊卑,做事不守规矩礼法。她们婆媳之间有了嫌隙,咱们便有了见缝插针的机会,聿昭纳妾也就成了迟早的事情。”
况且,此事还不算完,这事儿之后,必然会有人和她有一样的打算,得了机会,谁会不暗中推一把。
侍婢上前接过那银签子收好,闻氏净了手道:“走吧,这么热闹的大戏,咱们也得去看看。”
王元贞的四哥王元绍抵达宣州城,作为新上任的宣州别驾,他带着公文先见了顾聿昭这个上司兼妹夫。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