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平均一天就有两艘邮轮到港。
当然,又分旅游淡季和旺季,旺季可能一天四五艘邮轮,淡季全天未见得有一艘“加勒比邮轮7日游”,是美国东海岸最火爆的年假项目。
整个加勒比地区来说,美国邮轮游客每年就差不多2000万人次。
问题是,这些游客分薄到伯利兹就没多少,更何况这处小岛的度假村呢?
现今,周弘的代理人正和度假村方面谈判整体收购珊瑚岛及岛上一切建筑的事项,预见成交额差不多3000万美元上下。
当然,这是说承接银行贷款的收购价,实际度假村的外债,超过了三千万美金。
这处度假村是真赔钱,从历史上来说,几年后度假村资不抵债被银行收没打包出售,最终仅仅2300万美金成交。
周弘收购这个珊瑚岛,当然不是想对外营业,没必要,DIY成自己在加勒比海的私人海岛度假地便是。
在伯利兹,开通的是行馆,挂靠在开曼群岛行辕,年公金只有4000万美金。
但凯教堂岛,为行馆公车的配套设施,整体拿下清偿债务再加DIY整修,动用资金规模在一亿美金左右,为“公车停车位”的必要开销。
此外,在巴西,也有代理人在购买地产,准备开通巴西行辕,为南美洲第一个行辕。
这些,都处于规划阶段。
周弘呢,此时正骑着梅花山地车在伯利兹城内转悠,距离上诉法庭第三轮审理月的第一个开庭日,还有三天时间。
骑行在周弘身旁的是德国甜心莉娜,她喜欢跟着周弘到处旅游,这也是她孩童时期的梦想——环游世界。
青春洋溢的山地自行车越野红白制服美少女,金发碧眸,说不出的精致可爱。
伯利兹城没什么高层建筑物,周弘所住公主酒店六层的总统套就是其最高点。
而且其建筑物比较松散,很少见到成排的建筑物,大多是二三层很松散的各种不同色彩风格的木楼,便是商业区,建筑物也很少是成排同样风格的商铺,商店和商店之间,往往会有间隙。
整个城市,节奏就是慢的不能再慢,拉丁族裔,大多如此。
而今日是足球比赛日,街上行人很少,很多人都会涌去伯利兹体育场看球。
国家虽小,但八个俱乐部组成的全国联赛却如火如荼,那句“你怎么可能不爱足球呢?”,用在此国度,再恰当不过。
在一处冰激凌店前的遮阳伞下,周弘和莉娜坐下休息,每人要了两球本地特色的刺果冰激凌。
商店老板以为他俩是游客,很热心的和周弘聊了起来。
本地官方语言为英语,西班牙语为必修课外语,莉娜英文并不怎么好,是以也没加入进来。
冰激凌味道不错,奶白色,香气浓郁,甜中带一点淡淡的微酸,看莉娜耸动小鼻子馋猫似的满足表情就知道她很喜欢了。
冰激凌2球8伯利兹元,也就是4美元。
伯利兹货币和美元挂钩,硬性规定2伯利兹元兑换1美元,很多商店,也直接收美元。
以本地收入水平来说,物价是真的高,周弘拿出绿钞付费时琢磨。
场。
实则酒店的冰激凌更好吃,想来食材也更安全,但不太忍心用。
因为酒店所有消费,都挂靠在了公主酒店赌场。
公主酒店是伯利兹城最大最奢华的酒店,酒店赌场,则是伯利兹全国第一的赌从酒店本身来说,伯利兹没有星级划分,在海外订房,通常将公主酒店标注为四星级或者三星级。
滩。
被标注为五星级的度假村都不在伯利兹城内,而是位于伯利兹沿海的一些度假海是以公主酒店六层唯一的总统套房,周弘包年不过15万美金,哪怕12月后的旺季,其挂牌价也不过700美元/天。
金。
至于公主赌场酒店,周弘和其挂钩后,从系统发现,其去年净利润不过120万美是以,也不怎么忍心花用这赌场利润,毕竟15万总统套包年费用,已经用去了赌场百分之十的净利润。
一辆90年代老款的丰田皇冠驶过来停在了冰激凌店的露天摊位旁。
车上下来的是老索法官,微笑和周弘打招呼,和他同车下来的则是一袭高级警官制服警衔为助理警监的拉丁裔小老头。
老索法官介绍,小老头是东部警区指挥官埃尔罗伊警监。
伯利兹警察体系为英制,助理警监,地位是相当高了。
最高警衔,为警察总长(警察总监)。
第二阶警衔,便是“副警监”,加一起也没几人。
然后,便是老罗这种警区指挥官了,通常是高级警司。
坏了。
但东部警区管理伯利兹城大区,是以高配助理警监。
看着老索法官和老罗警监,周弘有些无奈,自己带着女儿骑行的心情,完全被破开庭日前的这几天想放松做个游客,真不想和本地权贵虚与委蛇。
“弘法官真是年轻啊,我听了还不信呢!”老罗警官这个小老头笑眯眯很亲切。
寒暄几句后,老罗便聊起了一桩案子,杀人案,审判团裁定一级谋杀罪名不成立,误杀罪名成立,但法官仅仅判了3年刑期。
该法官引用的是1998年英伦法官的一个判例,一个家暴男被妻子杀死,妻子误杀罪名成立,但仅仅判了2年刑期,还给了缓刑,也就是根本不用去坐牢。
英美法系,或者说普通法就是判例法,基本上会遵照各种判例来。
对于杀人案,伯利兹更保守一些,很少有缓刑,是以该法官判了3年监禁。
检方第二天就启动了上诉程序,排期在了上诉法院的第三轮审理月。
“根本就不是什么家暴!”老罗警官咬了咬牙,“太黑暗了!”
周弘一跟头差点栽倒,论真正权柄,你一个警队系统能排进前五的高官,说你的国家司法体系黑暗?!
不过,普通法系的检方有时候挺憋屈的,比如重刑事案,如果陪审团裁决疑犯无罪,检方根本就没有抗诉之类的说法,捏着鼻子也得接受这个结果。
只有案件审理流程出现重大违规,检方才可上诉,而这种情况不说很难出现,也代表和主审法官的鱼死网破,基本没这么干的。
倒是被判有罪后,检方认为量刑太轻的话,会启动上诉流程,检方的上诉,基本就是量刑类。
“不谈了,我在休假!”周弘摆摆手。
根本还摸不清这里谁是谁的阵营,谁谁和谁又如何,聊这些没什么好处。
给自己卷宗看还可以,听你们口述没意义。
“这个案子,上诉庭不见得首席分派到谁手里,我们还是不讨论的好。”周弘又一笑。
老索法官微笑的表情收起,忙道:“弘法官不好意思,是我的错。”
老罗警监摇摇头:“好,不说了,每次我想起这个案子,肺都要气炸。”
两人又聊了几句,上车离开。
周弘看着皇冠车离去的方向,表情有些微妙,确实自己的年龄坐在了不该坐的位置,所以每当第一次和新同僚见面,他们多少都会存在一些轻视,莫名其妙和自己聊这个案子,就是以为能提前影响到自己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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