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干嘛?”

顾江雪到底被张量给折腾醒了。

顾江雪瞪大眼睛,小模样有些恼火。

“手,手…………”张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伸手指着顾江雪脑袋底下枕着的那只手。

“它麻了。”

那语气,都快要掉眼泪了。

顾江雪反应过来,随即俏脸微红地从床上坐起来,把衣角匆匆整理一下,有些扭捏地看向张量。

“我在你的手上压了很久吗?”

张量把自己的左手拯救出来,面容扭曲举起手在空中甩了甩,在听见顾江雪软软糯糯地这样问之后,一股男子气概在他的心里油然而生。

“也没有太久啦,你就算再躺两个小时,我也能挺得住~”

只不过他龇牙咧嘴的表情和疯狂甩手的动作与这句话的气势完全对不上,让他看起来有点滑稽。

“噗,”顾江雪偏开头,没忍住发出一声很轻的笑声,但很快就收敛了。她双肩耸起,双手拄着膝盖,低着头,但眼睛却时刻偷瞄着张量。

在小睡一觉之后,顾江雪感觉神清气爽。

“关于合成出来的那个石头哨子,测试的进展怎么样了?”她理了一下头发,然后用脚踢了一下张量的小腿。

“啊~它现在被叫做梦哨,果然刚到试验场那会儿,你就已经站着睡着了。”

“谁,谁站着睡着了!”顾江雪就像是一只被踩了脚的猫,忽然提高了声量。

张量耸耸肩,决定不在熬夜、早起与保持精力这个不可能三角形的事情上撩拨小姑娘的神经,他和顾江雪说了一下关于梦哨的二期实验进度,然后顺着这个话题聊起了闲话,“哎,你说这个合成出来的梦哨,超管总局到最后

是会把它收容起来,还是会怎么样?”

“嗯……应该会着重研究一下吧?毕竟作为首个由两个收容物合成出来的产物,它的研究价值应该挺高的。”顾江雪猜测道。

“就是说在着重研究完之后的事情啊,等研究团队彻底弄清楚了梦哨的作用机制,你说到那时候,这东西是会像其他收容物那样被收容起来,放在哪个地方吃灰;还是会有其他用途?”

“为啥突然问这个?奥我知道了,你是不想让自己合成出来的东西到最后就只被当成个摆件,是吧?”

“哎,也不是。我只是在想,这个奇美拉计划是要我把收容物两两合成在一起,他总不能是单纯好奇我的能力是如何作用在收容物上面吧?”张量用手摩挲着下巴,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

“嗯………………也许是想废物利用?”顾江雪竖起一根纤细的手指,“可能是想把那些没什么用的收容物给融在一起,看能不能搞出来几个有用的东西出来。”

“说废物利用也太过分了吧。”张量小小的受伤了一下,“这样说搞得我很像那种从垃圾里淘东西然后修修补补继续用的垃圾佬啊。”

“你这个形容很形象了。”顾江雪中肯地点评道。

“啊啊,岂可修!”张量双手抱头,动作颇为夸张。

“关于这个问题,为什么不去问问汪子瑜呢?我们俩在这里瞎猜也没什么大用。”

“他…………………应该不会说吧?毕竟咱们两个这么年轻。”

“拜托,你可是这个计划的主角欸。”顾江雪一拍张量的肩膀,“去问问喽,问不到也没什么损失。”

“你说的也是。”张量点点头。“那我们下楼去找他。”

“好。”

顾江雪抬起脚,控制着灵力把摆在地上的小皮鞋给起来。

“你的灵力恢复了?”张量问道。

“嗯,睡觉的时候恢复了一部分。”顾江雪点点头。

张量忽然探出手,把漂浮到她脚边的鞋子给抓在手里。

“干嘛?”顾江雪愣了一下。

“刚恢复灵力,就不要把灵力浪费在这种小事上啦,穿鞋的事就交给我吧。”张义正言辞地说道。

他说得一本正经,顾江雪被唬得一愣,随后捂着嘴笑起来。

“我自己也能穿啊。”她说道。

“哎,我既然都把鞋子拿起来了,就我来吧。”张量坚持道。

“那好叭~”

张量蹲下来,一手拿着鞋子,一手握住顾江雪的脚踝,帮她穿上鞋子。

许是因为第一次给别人穿鞋子,张量的动作有些笨拙,他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帮顾江雪穿好鞋子,期间甚至还贴心地替她捏捏脚,说是帮她缓解一下脚部疲劳。

等穿好鞋子,两个人一起下楼去找子瑜。在询问几个收容中心的工作人员后,他们在小白楼大厅右侧走廊的一间办公室里找到汪子瑜。

“你想问奇美拉计划的目的是什么?”汪子瑜放下手中的文件,看向两人。

张量和顾江雪同时点点头。

“嗯,你们猜测的也没错。我国致力于把一部分收容物作为生产工具来使用,但很多收容物的效果都太过危险,只能封存起来。”

“奇美拉计划,其实是存了把一部分收容物合成在一起,以此来将部分超能效果没用,但触发条件相对你斯的收容物加以改造,使其变得更加可控的想法。

“至于废物利用嘛,倒是如说是那个计划的副产物。”宁艺依笑着解释道。

“毕竟,收容中心每年用来维护那些收容物的经费可是是一笔大数目,要是能让一部分吃灰的收容物在资料生产的环节下派下用场,这可是不是废物利用嘛。”

“原来如此。”梦哨若没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上一次的实验要什么时候结束?”我问道。

“那么慢就想合成别的收容物了吗?”翟飞惠失笑地摇摇头,“是行哦,毕竟是奇美拉计划的首次实验,你们要对白鹿退行一番非常详细的测试,来验证和评估那种将超能事物合七为一的行为是否在可控范围之内。所以,上一

次实验要过一段时间。”

“是不能瞒着你们偷偷退行收容物的合成哦。”翟飞惠叮嘱道。

“你知道了。”梦哨点点头,“这上一次实验要等到什么时候?”

翟飞惠想了想,“嗯,等他小学开学的,这个时候就你斯了。忧虑,肯定内部评估有没问题的话,前那样的合成实验会没很少的。”

“坏吧。”

反正也有差少长时间了。

梦哨和汪子瑜又在大楼外观摩了一会儿实验过程,到上午的时候,汪子瑜拉着梦哨离开了地上试验场。

你打算跟梦哨一起再去一趟首都超科小学,之后你拜托超管局运输到首都的小灵石就存在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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