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言细心给她沾了血,血染红了那条小方巾。
童喻真不当回事。
抬眸间,看到傅承言眼里的担忧,她把手收了回来。
傅承言的手空了。
看向她。
童喻冲他笑了笑,挤了挤手指的那道口子,“真的没事。血流得差不多了,就不会流了。”
傅承言蹙眉,“这是什么话?”
“你看,现在硬挤都挤不出来了。”那道口子,还有溢血。
但她,真的不痛。
傅承言再一次把她的手拉过来,按住伤口,“别乱动。”
童喻脸色微变,想把手再抽出来。
眼神突然往边上瞟了一眼,她的动作僵住了。
霍放站在不远处,定定地盯着他们。
他的身边,站在余思静。
余思静穿着一条白色的长裙,披了一件西装外套,整个人看起来气场十足。
站在霍放身边,气质绝配。
霍放一身黑色西装,那双眼睛深邃又隐忍。
目光落在被傅承言抓住的那只手上,上面的血刺眼。
地上破碎的玻璃红酒杯,还有慌乱但故作镇定的眼神,霍放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捏住了。
傅承言看向霍放,便侧身站在童喻身边。
方巾还捏着童喻的手,“你们怎么来了?”
“秦宅很大,我跟霍放就想转转。”余思静勾起嘴角,目光落在他们的手上,“不好意思,看来是有些打搅到二位了。”
傅承言偏头看了眼童喻。
她看似无恙,但是那只手却很僵。
他捏紧,“她不小心被杯子割了手,我先带她去处理一下。”
说着,他轻轻拉了一下童喻。
童喻像是突然回过了神,她由着傅承言带着她从他身边走过。
和霍放擦肩而过。
空气里,呼吸间,都是霍放身上熟悉的冷清味道。
手臂轻擦到他的衣服,那一刻,童喻的心快要跳了出来。
她没回头。
害怕自己会忍不住。
傅承言一直牵着她的手,直到上了楼,进了房间,把门关起来才松开了她。
童喻的心跳得很快。
这会儿,更是肆无忌惮地狂跳了。
傅承言看了她一眼,出去拿了个医药箱回来。
他拿出碘伏棉签,拉过她的手,给她轻轻擦拭,“他订婚了。”
刚碰到,有一点点刺痛。
童喻的手缩了缩。
其实,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这个伤口有点痛,还是别的地方痛。
“我知道。”童喻声音都有些干。
傅承言低头处理着她的伤,“余思静是个狠人。”
童喻懂他在说什么。
“我不至于……在知道他订婚后,还跟他纠缠。”
他那次和赵亦可订婚,是还没有完成订婚仪式。
这一回,是已成事实。
傅承言用创可贴给她包上。
收好了医药箱,抬眸看她,“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人一辈子,总会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才算完整。”
童喻闻言,笑了。
“没想到,今天是傅总来开解我。”
“既然是朋友,当然希望朋友好好的。”傅承言目光坦诚。
童喻感激,“谢谢。”
这种时候,傅承言还帮她,真的很感谢。
“一会儿散场了,我送你回去。”傅承言问她,“可以吗?”
童喻抿唇。
随即,点了点头。
傅承言心中一喜,但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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