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不见,要不要再开一场?”秦柯在外面送完客人,一手搂着一个,问他俩。
傅承言睨了他一眼,“你家不是有门禁吗?”
秦柯嘿嘿一笑,“我跟我老婆已经申请过了,今天开心,可以出去玩。”
一口一个老婆,听得另外两个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余思静还在。
听到他们这么说,便很懂事,“那你们玩,我先回酒店了。”
霍放没反应。
秦柯赶紧派人,开车送余思静走。
他们仨正准备走,童喻拖着行李箱出来了。
和他们对上了视线,童喻愣了一下。
她以为,他们走了。
“童妹妹,你刚国,明天不用上班吧。要不要出去嗨皮?”秦柯问。
童喻不去看霍放,“不了,有点累,想回家休息了。”
“要不今晚就住这里吧。”秦柯也是真怕她累。
“不用。”童喻说:“我先走了。”
秦柯赶紧叫她,“你等一下,我们送你。”
傅承言已经去帮她拿行李了,“我先送你回去。”
行李箱被傅承言放进后备箱里。
童喻站在那里,这会儿不上都不行了。
“你们先去,我送她回去再来。”傅承言现在当着霍放的面带走童喻,可算是扬眉吐气了。
童喻上了车。
车子开走,秦柯靠着霍放的肩膀,“你瞧瞧,傅承言那装货要是有尾巴,那尾巴都扫到你脸上了。”1
霍放拿开他的手,“走不走?”
“走啊。”秦柯说:“我先去跟我老婆孩子打声招呼了来,等我。”
霍放一个人站在门口,心早就跟着傅承言的车走了。
。
傅承言把童喻送到家门口。
“谢谢。”童喻把箱子推进屋里,站在门口,“这么晚了,就不请你进来坐了。”
傅承言点头,“早点休息。”
“嗯。”
傅承言转身下楼。
童喻关上了门。
她泄了一口气,这会儿特别想喝酒。
她用手机叫了一份外卖,然后就去洗澡,洗完衣服后,外卖送来了。
拎着酒去了楼上露台。
坐在那里,吹着风,喝着酒。
一罐又一罐。
六罐酒,她都喝完了。
脑子是有些空白的,什么事好像都凑不起一个完整的画面来。
风吹来,只清醒片刻。
风一走,就像是一捧水,怎么也捧不起来。
她闭上眼睛,躺在躺椅上,吹着风,听天飞机飞过的声音,浑浑噩噩的。
很多画面从脑子里闪过,抓不住,也追不上。
手机震动。
一直在震动,嗡嗡响,让她不得不睁开眼睛。
她拿起手机,来电是秦柯,闭上眼睛说着话。
“喂?”
“霍放是不是找你去了?”秦柯一句话,让童喻清醒了一大半。
童喻皱眉,“没有。”
“没有?”秦柯又说:“他喝了一瓶酒就再也没坐住,话也不说就出去了。他那样子,不是去找你,是去哪了?”
童喻捏了捏眉心,“反正,没来找我。”
她的声音有些懒懒的,明显带着醉意。
秦柯听出来了。
“你喝酒了?”
“嗯。”童喻看着桌上的几个空罐,又闭上了眼睛,“喝了一点。放心,在家里喝的。”
“你要不要去看一下?霍放可能真来你家了。”秦柯不太放心,“他那个样子,肯定是去找你的。”
童喻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拿着手机就下了楼。
她没有看监控,没有打开猫眼,就直接打开了门。
一股淡淡的酒气让她往旁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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