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湿漉漉的,可怜又惹人疼。
“谢谢你。”赵亦可冲她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
童喻推开车门下了车。
忽然,脖子一痛,两眼一黑,整个人软软地倒下去。
童喻再一次被塞进了后排座。
赵亦可抹掉眼泪,看向坐上了驾驶座的霍辞。
“你还真是有本事。跟她关系这样了,还能把她骗上车。”霍辞夸着赵亦可。
赵亦可回头看了眼不省人事的童喻,眼里满是恨意,“她就是假好心。”
霍辞开着车,又出了地下车库。
“你这个女人,心真毒。”霍辞睨着赵亦可,“不过,我喜欢。”
赵亦可咬唇。
她现在迫不及待很想看到,霍放到底会不会为了童喻发疯。
她很想看到霍放跪在地上求饶的样子。
不,也不是很想。
他真要是为了童喻跪在地上求饶,那不是再一次证明,霍放爱童喻吗?
赵亦可有点担心了。
她更希望霍放不要出现。
这就说明,霍放根本说不爱童喻。
。
童喻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床上的,她的嘴巴也被胶带粘着,手脚都被人绑着。
她挣扎着想要看清周围的环境,一束光突然出现。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就看到赵亦可站在光里。
赵亦可走向她,居高临下,“你说,你明明恨我,为什么还要帮我?为了体现你的善良吗?”
童喻说不出话来。
知道是她绑了她,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童喻,我恨你。”赵亦可第一次这么直白的表达对她的恨意,“都是你,让我跟霍放变成了这样。”
童喻直勾勾地盯着她。
“呵。你说,一会儿霍放会不会来找你?”赵亦可摸着下巴,眼里带着几分笑意,“我跟霍辞说了好几次,你是霍放的软肋。只要把你抓来,想让霍放干什么就会干什么。”
童喻瞬间透心凉。
是了。
赵亦可要不是背后有人,怎么可能敢这么做?
是她,动了恻隐之心。
她活该!
童喻怨不得别人。
只是,她不想连累了霍放。
她挣扎着,瞪着赵亦可。
赵亦可挑眉,走过去,用力撕下她嘴上的胶带。
“别试图喊,没用的。”赵亦可张开手臂,“这是山顶别墅,你喊谁都没用。”
童喻深呼吸,“我跟霍放早就分手了。你现在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有没有意义,一会儿就知道了。”赵亦可坐在椅子上,如同一个胜利者般俯视着童喻,“他负我,我也要让他尝尝撕心裂肺的痛。”
童喻心里慌得不行。
她再好的心理素质在这一刻,也有些瓦解了。
“可你想过没有,他万一并不像你所想的那么走呢?”童喻心里祈祷着霍放不要来,“你有没有想过后果?赵亦可,他一直都对得起你的。”
赵亦可冷笑,“对得起我?他说过要照顾我一辈子,要跟我结婚的。可是遇上你之后,一切都变了。”
她冲到童喻面前,目光变得冷戾,“既然他食言,那我就是要看看你们两个深爱的人,到底能为对方做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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