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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亦可被霍辞打得在医院住了一个月。2
出院的时候,是霍辞来接她的。
看到霍辞,赵亦可产生生理性厌恶和恐惧。
她不想跟霍辞一起,但是她现在连帮她的人都找不着了。
“在等什么?”霍辞牵着她的手,宛如亲密情人般,“等霍放吗?他说过不会管你,你还期待什么?”
赵亦可全身僵硬着,她是被霍辞拽着往前走的。
她后悔了。
后悔死了。
她跟霍辞在一起,就只有一起下地狱的份。
“霍放现在可风光了。坐拥着霍氏集团,手握着强到可怕的资源。才一年的时间,他就我属于我的一切都抢走了。”霍辞捏紧赵亦可的手腕,“他现在风光无限,京市的新秀,是那些豪门世家的座上宾。”
“看看你,再看看我。如同什么?”
“丧家之犬。”
霍辞捏着她的手腕,“亦可,好好想想,名单到底在哪里。我要是翻不了身,你就只能跟我一起下地狱了。”
赵亦可整个人被恐惧包围。
她仿佛陷入了四周无人又充满了恶臭的泥沼,她想喊人,发不出声。
她想挣扎,可是越挣扎,身体就越往下沉。
有一双手在把她往下面拽,还有一双手使劲在按她的肩膀。
到底是从哪里开始错了?
她以前,众星捧月。
至少,霍放,傅承言,秦柯他们都围着她,哄着她。
为什么现在,她沦落到如此境地?
和一个疯子,变态在一起?
赵亦可喉咙干哑,嗓子也说不出话来。
她任由着霍辞把她推进车里,看着车子开走。
她突然发现,她没有归宿,没有家,没有落脚点。
连一个可以让她躲起来哭的地方都没有。
又回到了那个公寓。
霍辞抓着她的手甩上在了床上,他脱掉衣服就伏在她的身上。
赵亦可开始呆呆的,在反应过来后,她推开他!
霍辞难得没有再强迫她。
门铃突然响了。
霍辞去开门。
进来了三个女人,她们看到霍辞就凑过去,“霍少……”
霍辞搂着她们走进卧室,女人看到床上的赵亦可,笑着问霍辞,“霍少,四个人呀?”
“不管她。”霍辞视赵亦可如空气。
三女一男,在床上疯狂着。
赵亦可直犯恶心,她连滚带爬的冲出去,躲进了洗手间。
她不敢跑,害怕霍辞用更狠的手段报复她。
隔着一扇门,也隔不断外面那让人作呕的声音。
赵亦可手堵着耳朵,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砸在了地上。
霍辞玩得正嗨,突然有人给他打来电话。
开始,他不悦。
直到对方说:“赵家留的名单,有消息了。”
霍辞立刻推开了身上的女上,让她们滚。
等她们走后,他目光冷峻,“在哪里?”
。
赵亦可的耳边清静了。
忽然,洗手间的门被打开。
她抬头。
霍辞站在那里,如同一个恶鬼阴森森地盯着赵亦可。
赵亦可慌乱不已。
霍辞走进来,赵亦可的牙齿都在打颤了。
他弯下腰,朝她伸手,眼神温柔又深情,“亦可,起来,我带你去做个检查。”1
赵亦可看到他这个样子,头皮发麻。
“我不去!”赵亦可全身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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