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放知道那件事肯定会让童喻家里人背负闲话,他该去给个交代的。
童喻不想让他这么累,就决定先睡个觉,醒了再回去。
凌晨三点,霍放醒了。
童喻也睁开了眼睛。
两个人相视一笑。
“走吗?”
“你不累?”
“不累。”
“那走?”
“走。
两个人起了床。
天没亮,车子行驶在高速路上。
原本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两个小时不到就到了。
车子在离家还有一百米的距离停了下来。
凌晨五天,村里的公鸡打鸣了。
已经有些人家烟囱冒起了白烟。
农村的清晨空气很新鲜,没有任何奇怪的味道。
童喻看向霍放,“紧张?”
霍放活动着手指,“还好。”
童喻笑了。
明明,绷着神经。
“其实你不来也没事。”童喻说:“反正都已经扛过了那段最难的时间段。现在,也不会有人提起。一会儿要是有人看到咱们在这里,指不定会又在村里掀起一股回忆潮。”
霍放看着那栋房子,厨房的灯已经亮了。
他能够想象到当初他们承受着什么样的风言风语,心里又有多难受。
“该道歉要道歉。”霍放说:“不能已经过了,就不当回事。”
童喻偏头凝视着他,“这么认真?”
“当然。”霍放看到大门打开了。
胡永春拿着扫把扫着大门口。
霍放不自觉地咽了咽喉咙。
童喻看他明明紧张,还故作镇定。
“万一,后面还有变故呢?”
童喻不是想泼冷水,也不是不看好,只是这种事情,真的很难说。
她只是想着,伤害能够少一些。
霍放看向童喻,“对我……已经没信心了吗?”
“不是。”童喻主动牵着他的手,“我就是想着,等我们决定结婚了,会不会更好一些?”
听到“结婚”两个字,霍放一直绷紧的心松了。
心花怒放。
他深呼吸,“你都这么说了,我更应该要去道歉了。”
“这更能显示出我的诚意。绝对不只是玩玩。”
童喻闻言,也不再多说。
反正,来都来了。
霍放下了车。
童喻走到他身边,看他整理着衣服,明明很紧张,还要故作镇定。
“他们要是打你,我要不要护着?”童喻开着玩笑。
“不用。”霍放很严肃,“让他们打,打了才算是出气了。”
童喻笑了。
“走吧。”她牵着他的手,走完了这一百米。
当他们走到门口,胡永春刚把垃圾倒了回来,见到他俩,愣住了。
“胡叔。”童喻先喊人。
霍放也硬着头皮,“胡叔。”
胡永春看到霍放的那一刻,脸色沉了几分。
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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