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感知到可能威胁生命的危险,某个特定地点,某个预期的时间,某个人,某个特殊的物品。
“其他条件需要你自己研究,资料上只有这些。”
呼......罗瑞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知道了。”
维拉点了点头:
“还有其他问题吗?关于‘幻想会'的那个任务或者关于自我,有的话尽早说出来。”
罗瑞晃了晃脑袋:“暂时没有。”
他看出中校有赶人的意思,端起红茶一饮而尽,把黑水晶盒子装进口袋,约定好下次见面的时间,起身和中校告别。
传送回陶瓷工厂,罗瑞在阿尔伯特绝望的眼神中关上了休息室的门,开始研究新到手的神奇物品。
首先,是哲学呓语的负面效果。
它的解决方法相对简单。
罗瑞发现只要能忍受三个问题不断循环重复的聒噪,不思考,不回答,不理会,便没有太大影响。
他主要研究的是另一种负面效果。
经过试验,他发现“自我”主要表现为三点:
第一,相信自己。
这不等同于自信,或许用“相信自己无所不能”形容更贴切一些,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理解为狂妄自大。
比如先前和中校活动拳脚。
在无法使用神奇物品的前提下,两个人的战斗力根本没有可比性,但罗瑞当时因为“自我”的影响,依旧认为“区区一个惩戒骑士,就算自己不使用神奇物品也可以胜利”,甚至主动发起攻击。
再比如,渗透“幻想会”明明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他却认为自己可以轻松完成。
第二,蔑视别人,无法接受其他人的建议,哪怕是善意的。同样,也不会在意其他人的感受。
罗瑞严重怀疑,中校坚持要给自己点苦头,就是因为被“自我”状态下的那些话气到了。
第三,发自内心认可自己。
这是他最感兴趣的一点,也是渴望这件神奇物品的主要原因。
罗瑞已经利用“千幻”进行过尝试,在携带“自我”的情况下,使用前者不会产生虚构的人格。
就连已经产生的虚构人格,也在飞快被同化。
譬如之前的“记者”人格,大概在坚持半个小时后,就彻底消散,化作意识碎片融入了他的心灵体。
罗瑞忙活了半天,控制“千幻”在左手无名指缓缓蠕动,变化成一层薄薄的肉色皮肤覆盖在上面。
有了“自我”,他可以长期伪装,省下很多麻烦。
他眸光闪烁,冷静分析道:
“同样是‘自我’的表现,第三点是我想要的,而前两点不需要,最好尽快找到方法规避。
“尤其是第一点,很容易让自己置身危险之中。第二点情况稍好一些,但也很容易因此得罪别人。
“符咒?应该不行。心理暗示?还不确定。别的神奇物品......塔罗会的‘倒吊人’认识一位‘工匠”。
罗瑞的声音逐渐变低,打定主意把这件事情委托给佛尔思,看有没有可能量身定做。
不过因为突然想到“倒吊人”,他一拍脑袋,大步走向床头柜,从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一张黄金面具。
这是对方交换“风卷者”配方的代价。
负面效果是随着使用次数的增加,佩戴者会越来越不像人类,越来越冷酷,最终将自己当成神灵。
罗瑞曾经想尝试一下,由于担心代价放弃了念头。
但现在他有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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