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莲娜遵循刚才的要求解释道:“另一位伟大存在恩赐的途径,序列9‘入门者”,序列8‘评论人’,序列7‘演讲者”,序列6‘歌唱家”,后面的序列名称我不知道,也不清楚具体有什么能力。”

随即,她开始语调毫无波澜地介绍起这条恩赐途径前四个序列的能力,嗓音逐渐缥缈虚幻。

这是灵体即将达到极限的征兆。

难怪那些村民跟着了魔似的,连“占卜家”女士也受到不轻的影响......原来“演讲者”的能力是将自己的意识和精神波动通过演讲的方式呈现,从而影响到倾听的生物......这种能力很适合官员或者政党领袖……………

不过,这条恩赐途径确实偏辅助,她的弃暗投明不是毫无道理,跟“萨满”途径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再直观一点比喻的话,就是克莱恩和奥黛丽比谁的钱更多......罗瑞边听边不动声色地在内心予以评价。

念头闪过,他迅速收敛逐渐发散的思绪,趁对方的灵体还未消失,抓紧提出下一个问题:

“你们签订的阴影契约’哪来的?”

伊莲娜灵体为难地摇摇头:

“我不能说。”

原因是曾经签订过类似“不许出卖对方”的条款?罗瑞略作沉吟,悄然发动了“口才”的能力:

“你在担心违约的代价?放轻松,你已经死了,即便违约,阴影的力量也无法再伤害你。”

“......”伊莲娜灵体陷入一段不短时间的沉默。

但显然,罗瑞重复服用“诈骗师”魔药的效果显著,在“口才”的影响下,她被轻而易举说服了。

伊莲娜灵体露出回忆之色地说道:“乌托有一个叫杜布的黑市商人,和我有过几次合作。

“那份‘阴影契约’来源于他,包括后续关键条款的修改,也是我花钱请他弄的,但不清楚具体方式。”

说完,她犹豫了一下,补充道:

“我怀疑他也在暗中信仰某位伟大存在,因为在他的聚会中,我见过不止一位疑似上了通缉令的家伙。

“他们的共同之处之一,是被两大教会认为信仰邪神。”

不用怀疑,我很确信这个杜布就是邪神信徒,而且知道他信仰的邪神有一个“公正之神”的马甲......罗瑞在心里无声回复,目光扫过对面摇摇欲坠的灵体:“你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藏在某个地方?”

摇摇欲坠中,伊莲娜灵体的眼眸闪烁心疼:

“它们都在画中世界,但现在......

“已经被摧毁.....”

她的嗓音越发虚幻,说到最后一句,已经开始止不住地剧烈颤抖,露出难以忍耐的痛苦之色。

无声的嗡鸣中,她的身影飞快消散。

“还算不错,想问的事情都知道了结果,还额外掌握到一些神秘学知识,这属于计划外的收获。”

想着,罗瑞缓缓转身,望向自己的两个分身。

正在他准备开口时,突然看见蜥蜴人半神的尸体上偏冷白的光芒迅速析出,凝聚在焦黑的右手食指。

“这是非凡特性?”帕丽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木木里克做出皱眉的表情:

“邪神信徒不是没有非凡特性吗?”

罗瑞目光不动地盯着那根逐渐散发柔和光芒的食指,低声和分身们解释道:“中低序列确实没有。

“比如那三个‘妖精,怎么说呢......你们可以将他们简单理解成一件人形的非凡之物。

“类似这种邪神信徒,体内确实没有非凡特性。

“高序列不一样,到了天使层次,无论如何是一定需要对应的特性支撑的,邪神恩赐的极限是圣者。

“但现阶段而言,即便是圣者也需要特性支撑。

“祂们的信徒好不容易完成一次仪式,总不至于因为担心损失特性,放弃入侵这个世界的机会吧?”

说话间,那根食指的光芒收敛,自发与焦尸的手掌脱离,骨碌碌地掉到地上滚了三四圈。

罗瑞上前一步,俯身将它捡起,耸肩而笑:

“而且你们没有注意吗?画中世界的两个‘妖精’死亡时,我有动用‘维度之书’拦截恩赐的力量。

“但这家伙死之后,却直接传送离开。

“如果不是笃定他身上是非凡特性而非恩赐的力量,我岂会放弃制作一件半神层次非凡之物的可能?”

嗤啦!

一张暗金色书页飘落,迅速膨胀化作人形。

灵体小手一挥,又从书中空间取出水晶吊坠、硬币、塔罗牌等占卜需要的道具,示意幻象随意取用。

它重重颔首,任劳任怨地接过这根还没完全收敛光芒,像画笔更胜手指的断指子来占卜。

灵体落了个清闲,转身跟自己的分身聊起天来:

“你回来的时候,他们在说什么?”

我当时就想问,只是被这幅画的事情岔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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