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超人，一位北欧神，漫画和神话同时降临。地球最近是成为打卡圣地了吗？怎么问题人物一个接一个的来？”

神盾局三曲翼大楼，尼克·弗瑞听完归来的科尔森汇报，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卤蛋，用力吐...

斯坦没说话，只是把酒杯搁在膝头，玻璃杯沿上还留着半圈浅浅的指印。他空洞的眼窝朝向斯坦埃的方向，像两口被风干多年的枯井，既不惊愕，也不困惑，更无一丝波澜——仿佛早料到这天会来，也早料到这人会站在这里，用那种混杂着戏谑、试探与某种近乎病态熟稔的语调，叫他一声“李奇殿下”。

星光下意识退了半步，手指悄悄攥紧了衣角。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方才那句“偶买噶的！祖国人竟然杀了我”，说得有多荒谬。不是“杀了我”，而是“杀了斯坦·埃德加”。可眼前这个坐在沙发上、连眼球都已溃烂成黑窟窿的男人，却仍端坐如仪，呼吸平稳，脊背笔直，甚至还能抬手把酒杯往唇边送——尽管他早已看不见，也早已尝不出滋味。

斯坦埃却笑了，笑声低而哑，像砂纸磨过锈蚀的齿轮。

“哈……真有意思。”他慢悠悠踱到斯坦面前，俯身，鼻尖几乎要贴上对方额角，“你眼睛没了，手还在抖，心跳比三分钟前快了十二次，血压升高了十七个毫米汞柱……可你还是在喝。一口没洒。”

斯坦缓缓放下杯子，杯底磕在膝头，发出轻微一响。

“你听得见我的脉搏？”他问。

“不止是脉搏。”斯坦埃直起身，指尖在自己左胸位置点了点，“我听见你肋骨底下，有东西在爬。”

斯坦没否认。

地堡恒温系统嗡嗡低鸣，空气里浮动着金属冷气与陈年雪松木的混合气味——那是沃特公司为斯坦定制的神经镇静香氛，二十年来从未换过配方。可此刻，这气味之下，隐隐浮起一丝异样：微酸，微腥，像暴雨前潮湿泥土裂开缝隙时渗出的第一缕铁锈味。

星光皱眉：“什么味道？”

斯坦埃没答，只偏头看向档案室方向，目光如钩。

三秒后，他忽然转身，大步跨向电梯入口，脚步声在空旷地堡里撞出清脆回音。“走，别在这儿耗着。文件拿走了，人跑了，尸体躺这儿，线索断得干干净净——除非，”他顿住，侧脸线条绷得极紧，“除非‘断’本身就是一条线。”

斯坦依旧坐着，却微微仰起头：“你想去哪？”

“和谐堡。”斯坦埃头也不回，“1963年童子军失踪案。文件特意摆在那里，不是给特工看的，是给‘听得到肋骨底下有东西在爬’的人看的。”

星光一怔：“等等，你刚才说……你听见他肋骨下面有东西在爬？”

斯坦埃终于停下，缓缓回头，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对。而且它……正在学说话。”

话音落下的刹那，斯坦喉结忽然动了一下。

不是吞咽，不是咳嗽，而是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刻意的上下滑动，仿佛有什么细长柔软的东西正沿着食道内壁，一节一节往上攀援，最终停驻于声带附近，轻轻抵住。

“咳……”

一声干涩短促的气音从斯坦喉咙深处挤出，像生锈弹簧被强行掰直。

星光瞳孔骤缩。

斯坦埃却笑了，笑得肩膀都在颤：“听听，它在模仿。连气流震颤频率都学得七分像。”

斯坦闭了闭眼——那动作毫无意义，因他本就看不见。可这一闭，竟让整个地堡的温度都往下坠了一截。通风口细微的嗡鸣忽然滞涩，灯光频闪两次，随即稳定如初，只是光色略泛青灰。

“你不是想听我说话？”斯坦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更哑，每个字都像从砂砾堆里硬抠出来的，“那就听清楚——”

他顿了顿，喉结再次滑动，这次更明显，凸起如一枚活物顶起皮肉。

“——初代五号化合物，从来就不是药。”

斯坦埃眯起眼。

星光屏住呼吸。

“它是钥匙。”斯坦继续道，语速渐快，仿佛压抑太久终于撕开一道口子，“一把用三千具犹太囚徒的骨髓、四百二十七名美军士兵的脊椎液、还有沃特博士亲手剖开的……自己亲生儿子的大脑皮层，熔铸而成的钥匙。”

“他儿子？”星光失声。

“弗雷德里克·沃特二世。”斯坦睁开眼，黑洞洞的眼窝直直“望”向斯坦埃，“死于1947年，柏林地下室。当时他八岁。沃特用他做最后一次活体校准——因为孩子的神经突触尚未完全髓鞘化，对‘门’的响应最原始、最诚实。”

斯坦埃静静听着，脸上笑意彻底消失。

“所以后来所有五号化合物衍生品，无论红蓝黄绿，全是赝品。它们能打开门缝，却打不开锁芯。”斯坦喉结又是一滑，这次声音陡然拔高半度，尖锐得不像人类，“只有初代，只有它——才能让‘门后之物’真正落地！”

“啪。”

一声轻响。

斯坦左手猛地拍在沙发扶手上，五指张开，指甲边缘渗出暗红血丝——不是伤口，而是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半透明，底下蜿蜒游动着数条荧绿色细线，如同活体电路，在血管与神经之间编织出一张微光脉络网。

星光倒抽冷气，下意识后退撞上墙壁。

斯坦埃却一步踏前，伸手便要探向斯坦手腕。

“别碰！”斯坦嘶声道，左手倏然收回袖中，袖口垂落瞬间，荧绿微光一闪即逝，“它还没睡醒……现在碰，它会咬你。”

斯坦埃收手，却没退开，反而蹲下身，与斯坦视线齐平——尽管那视线并不存在。

“谁教你的？”他问。

斯坦沉默两秒，忽然低笑：“你以为，沃特销毁所有初代实验记录，是因为怕人发现罪行？不。他怕的是……有人读懂那些记录。”

他喉结第三次滑动，这一次，声音竟带上了一丝奇异的、非人的共振：“他烧掉的不是文件，是‘说明书’。而说明书……从来就不在纸上。”

斯坦埃瞳孔骤然收缩。

星光忽然明白了什么，声音发颤：“你是说……它记在你脑子里？”

斯坦缓缓点头，脖颈关节发出轻微咔响：“沃特最后十年，每天给我注射微量初代衍生物。不是为强化，是为‘播种’。他需要一个活体容器，一个足够聪明、足够冷酷、足够……憎恨超能力者的容器，来保管这把钥匙。”

“而你答应了？”斯坦埃盯着他，“为了杀祖国人？”

“不。”斯坦轻声道，声音忽然恢复了惯常的平淡，甚至带着点倦意，“我答应，是因为……我也听见了门后的声音。”

地堡骤然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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