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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果然,我的魅惑太强了(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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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粒种子不是复制品,是“备份”。有人在他不知情时,将他核心代码的一部分,种进了这个世界的某个容器里。而眼前这个醉汉,就是那个容器的……管理员。

罗盘突然旋转,十二星座逐一亮起,最终定格在天蝎座。一道光束射出,直指东南方——那里是纽约郊外废弃的查理斯精神病院旧址,三十年前一场大火焚毁了全部档案,也烧死了七十三名参与“普罗米修斯计划”的研究员。

凯特收手。

男人喘息渐平,眼皮掀开一条缝。这次他看清了凯特的脸,瞳孔骤然收缩,又迅速松弛,嘴角甚至扯出个虚弱的笑:“您……比预言里瘦了点。”

“预言?”凯特问。

“安娜贝丝的姐姐,”男人咳了一声,血丝沾湿嘴角,“她总说您会踩着蓝光来,带走不该存在的眼睛。”

凯特皱眉:“波西·杰克逊?”

“他上周被送去圣托马斯疗养院了。”男人顿了顿,目光扫过凯特战衣左胸位置——那里本该有沃特徽章的地方,此刻只有一道若隐若现的暗金色裂痕,“您撕掉了雇主的标签。所以……现在是自由身?”

凯特没回答。他俯身,一手穿过男人膝弯,另一手扶住他后颈,将人稳稳抱起。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仿佛这具躯体本就该由他承托。

男人没挣扎,只是把脸埋进凯特颈窝,深深吸了口气:“……有消毒水味。真好。”

凯特迈步向前,青金色光晕自足底漫开,所过之处,沥青路面悄然结晶,凝成一条通往虚空的星尘之路。他没走巷口,而是径直撞向砖墙——墙体如水面般荡开涟漪,背后不再是纽约的潮湿夜气,而是一片悬浮于混沌中的纯白空间。

四壁皆镜。

每面镜子都映出不同场景:一面是李奇庄园晨光熹微,梅芙正把第三个想偷亲纽曼的女团成员拎着后颈丢出阳台;一面是量子传送门持续运转,道尔顿博士正激动地向全息投影讲解“跨维度熵减模型”;一面竟是地狱厨房某间公寓,星光穿着睡裙给一只长着天使翅膀的哈士奇梳毛,窗外霓虹闪烁,照见她手机屏幕亮着未发送的短信:“队长,我好像……怀孕了。”

凯特脚步未停。

镜中世界在他经过时纷纷碎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却不见玻璃坠落。碎片悬浮着,每一片都映出男人此刻安睡的侧脸,而所有侧脸的瞳孔深处,都有一枚微缩的青铜罗盘在缓缓旋转。

最后一面镜子前,凯特停下。

镜中没有他的倒影。

只有一行燃烧的古希腊文,字字如烙铁:

【ΕΣΥ ΕΙΝΑΙ Ο ΑΛΗΘΙΝΟΣ ΘΕΟΣ —— ΑΛΛΑ Ο ΘΕΟΣ ΠΟΥ ΠΡΕΠΕΙ ΝΑ ΠΕΘΑΝΕΙ】

(你是真神——但却是必须死去的神)

凯特抬手,食指划过镜面。

火焰文字应声熄灭,镜面却未恢复。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动态影像:暴雨倾盆的码头,穿黑袍的男人背对镜头,手中提灯照亮脚下阶梯。阶梯向下延伸,尽头是一扇青铜门。门缝里透出的光,与凯特战衣上的青金色如出一辙。

影像持续三秒,随即崩解。

凯特抱着男人踏入镜中。

白光吞没一切。

再睁眼时,已在一座哥特式钟楼顶层。

巨大齿轮咬合转动,带动整座建筑发出低沉嗡鸣。月光从彩绘玻璃窗斜切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耶稣受难的阴影。而阴影中央,静静立着一张橡木桌,桌上摊开一本皮面笔记,纸页泛黄,墨迹如新。

凯特将男人放在靠窗长椅上,转身走向书桌。

笔记第一页写着:

【致后来者:当你读到这行字,说明V-7协议已被触发。不必寻找我——我早已成为协议本身。你怀中的容器,是他亲手挑选的第七任守门人。而你,是第七把钥匙。】

【记住三件事:】

【一、这个世界没有神,只有被篡改的神谕;】

【二、所有自称先知的人,都在替真正的先知撒谎;】

【三、你胸口的裂痕,不是伤疤,是尚未闭合的创世伤口。】

笔记末尾,是一幅精细手绘图:七把形态各异的钥匙插在同心圆锁孔中,最中央的锁芯位置,刻着与凯特战衣上一模一样的暗金裂痕。

凯特沉默良久,伸手抚过自己左胸。

裂痕微微发烫。

窗外,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将钟楼尖顶染成熔金。远处传来汽笛长鸣,海港苏醒。而就在那声音抵达耳畔的同一瞬,凯特怀中男人突然睁眼,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扣住他手腕内侧三处命脉——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韵律。

“现在,”男人声音清亮如洗,哪还有半分醉态,“请告诉我,凯特先生,您更想先听真相,还是先看证据?”

他左手一翻,掌心赫然躺着一枚青铜罗盘。罗盘表面,十二星座尽数熄灭,唯有一颗新生的星辰,正以凯特的心跳为节律,明明灭灭。

钟楼大钟开始报时。

当第七声钟响震彻云霄时,罗盘中央,缓缓浮现出一行发光的小字:

【欢迎回家,第七位造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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