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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其它小说 > 假结婚而已,祁总怎么吻上瘾了 > 第449章 叔叔,不要打了!

第449章 叔叔,不要打了!(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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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念念一惊,“叔叔在打夏洲野?他做了什么,惹叔叔生这么大的气?”

管家苦着脸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也不大清楚,您先在这儿等一等。”

祁念念站在院子里,听着里面一声接一声、仿佛没有尽头的鞭打声,心口砰砰直跳,手脚都跟着发软。

小时候,她也见过爷爷动家法,拿鞭子抽过闯了祸的堂叔。可那时候她就站在门边,鞭子落下去的声音,也远远没有今晚这么恐怖。

她正要往里走,身后忽然有人叫她。

“念念,这么晚了,你怎么......

祁念念指尖捏着那封烫金火漆喜帖,纸面微凉,却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她指腹上。她翻过来,背面印着一行极小的拉丁文——*Familia Qian & House of Linthorpe*,字迹工整,带着不容置疑的庄重与疏离。

她抬眼看向时夏禾,声音压低了,却掩不住震惊:“阿禾……这是祁晏辞的联姻喜帖?”

时夏禾正低头整理病历,闻言没抬头,只将一支银针在酒精灯上燎过,放进消毒盒里,“嗯。”

“你扔的?”

“对。”

祁念念怔住,手指下意识摩挲着火漆印上那只展翅的黑鸢徽记——那是Q集团核心家族林索普支系的纹章,也是祁晏辞母族的图腾。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不是为那场远在万里之外的婚礼,而是为眼前这个把喜帖当废纸丢进垃圾桶、连指尖都没抖一下的女人。

“你真的一点都不难过?”

时夏禾终于抬起了头。她刚给一位帕金森患者做完针灸,额角沁着薄汗,口罩摘了一半,露出清瘦的下颌线和一双沉静如深潭的眼。她没笑,也没否认,只是用镊子夹起一张棉片,轻轻擦去指尖一点药渍,动作很慢,很稳。

“念念,”她开口,声音轻得像飘在药香里的灰,“人这一生,会遇到很多人,有些人是路标,有些人是驿站,有些人是风,吹过就走了。可真正能撑起你脊梁的,从来只有你自己。”

祁念念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她忽然想起去年初冬,祁晏辞刚从ICU转出不久,高烧三十九度七,整个人烧得神志不清,却死死攥着时夏禾的手不放,嘴里反复念着一个名字——不是夏念薇,不是程莞,也不是他父亲祁承砚,而是“阿禾”。

那时她就在病房外,听得很清楚。

后来祁晏辞醒了,第一件事不是问公司,不是问伤势,而是让林屹把时夏禾接来。可那天,夏念薇带着律师和一纸离婚协议,堵在医院门口。时夏禾没进去,只站在梧桐树影下,仰头看了很久那扇亮着灯的窗,然后转身离开,背影挺得笔直,像一把未出鞘的剑。

祁念念当时就想,这姑娘怕是要把心炼成钢。

如今半年过去,钢已成刃。

她没再追问,只是默默把喜帖放回桌上,打开保温食盒。鸡汤清亮,浮着几星金黄油珠,竹荪软韧,乌鸡块炖得酥烂,香气氤氲升腾。她舀了一勺,吹了吹,递过去:“喝一口,暖胃。”

时夏禾没推辞,接过瓷勺,小口喝了。

热汤滑入喉咙,温润绵长。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无波澜。

可就在她放下勺子的瞬间,诊室门被敲响。

陈嘉探进半个身子,神色古怪:“时医生,外面……来了位先生,说姓祁,要见您。”

时夏禾动作一顿。

祁念念手里的汤勺“叮”一声磕在碗沿。

“祁”这个姓,在京都医界不算稀罕,可在这节骨眼上,还敢踏进医舍门槛、只报一个“祁”字的,满城不过一人。

时夏禾没动,只问:“穿什么衣服?”

“黑色高定羊绒大衣,没打领带,袖口卷到小臂,左手腕戴一只哑光黑钛合金表。”陈嘉顿了顿,补充,“没带保镖,就他自己,站在门口没进,说等您点头。”

时夏禾垂眸,盯着汤面上晃动的光斑。

祁念念屏住呼吸,手悄悄按在她手腕内侧——脉象沉稳,有力,没有一丝紊乱。

她松了口气,又更慌了。

因为太稳了,稳得不像听见那个名字该有的反应。

“让他进来。”时夏禾说。

陈嘉应声退下。

诊室里药香依旧,檀香混着艾草的气息温柔地缠绕着空气。窗外阳光斜切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带,光里浮尘无声游弋。

门帘掀开。

他站在光影交界处。

比半年前瘦了些,下颌线更锋利,眉骨更高,眼窝微陷,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深暗。头发剪短了,露出干净利落的颈线,左耳垂有一道极淡的旧疤,像是刀尖划过又愈合的痕迹。他穿着黑色羊绒大衣,肩线挺括,身形修长,却不再有从前那种迫人的凌厉感,反而像一把收进鞘中的古刀,敛尽锋芒,只余沉肃。

他目光落在时夏禾脸上,停顿三秒,才缓缓移开,扫过桌上的喜帖、食盒、未合拢的病历,最后落在她搁在膝上的手——指节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针痕,是昨天下针时留下的。

他喉结动了一下,声音低而哑,像砂纸磨过木纹:“我听说,你把喜帖扔了。”

时夏禾没起身,也没应声,只将汤碗往旁边推了推,顺手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唇角。

祁念念识趣地起身,拎起另一个食盒:“我突然想起来,林屹哥约我去他诊所看个病例,阿禾,我先走了啊——”话音未落,人已掀帘而出,顺手还替他们带上了门。

诊室骤然安静。

只剩药炉里咕嘟咕嘟的微响。

时夏禾终于抬眼,目光平静无澜:“祁总这趟回来,是公干,还是私事?”

他没答,径直走到客椅旁,却没坐,只站着,解下大衣搭在臂弯,露出里面一件深灰色高领羊绒衫。袖口卷至小臂,露出一段冷白的手腕,和那只哑光黑钛表。

“我父亲病危,三天前送进京华医院ICU。”他说,语速很慢,“医生说,最多两周。”

时夏禾瞳孔微微一缩。

祁承砚?那个一手将Q集团推上亚洲财阀顶峰、连夏洲野见了都要尊称一声“祁老”的男人?

她没问真假——祁晏辞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所以呢?”她问。

“所以,”他顿了顿,视线重新落回她脸上,“我需要你帮我治他。”

时夏禾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祁总说笑了。祁老当年亲自下令查封我家祖宅,冻结所有资产,把我爸逼进精神病院——那张诊断书,还是夏家提供的‘权威意见’。如今他病了,倒想起我这个‘乡下丫头’会看病了?”

祁晏辞没反驳,甚至没眨眼。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沉静,像暴风雨来临前海面下涌动的暗流。

“我知道。”他说,“是我欠你的。”

时夏禾指尖一蜷。

“可我不欠你父亲的。”她声音冷下来,“他当年若肯信我爸一句‘药方无误’,就不会有后面三年的冤案。我爷爷熬的那副安神汤,救过七十多个失眠重症患者,连中医协会都登过报。可他一句‘成分不明,涉嫌违规’,就把三十年行医清誉,碾成了渣。”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初冬的风灌进来,带着枯叶与冷冽的松针气息。

“祁晏辞,你今天站在这里,不是来求医的。你是来试我的。”

“试我有没有恨你。”

“试我有没有怨你。”

“试我,还记不记得,你亲手签下的那份离婚协议,最后一句写着——‘自此两清,再无瓜葛’。”

她没回头,只望着窗外飘过的云。

“可惜,让你失望了。”

“我没恨你。”

“也没怨你。”

“我只是……很累。”

最后三个字,轻得像叹息,却砸得祁晏辞眼底一颤。

他喉结滚了滚,终于向前一步,声音沙哑得厉害:“阿禾,如果我说,那份协议,我签的时候,正在发烧四十度。我烧糊涂了,医生说可能伤及神经,让我尽快做决定。我怕拖下去,你会被卷进更凶的漩涡……”

“所以你就替我做了选择?”时夏禾转过身,眼里没什么情绪,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祁晏辞,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问问我,想要什么?”

他沉默。

她看着他,忽然问:“海外那位林索普小姐,你爱她吗?”

祁晏辞没立刻回答。

他低头,盯着自己左手腕上的表。表盘反着光,映出他眼底一片空茫。

“不爱。”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这场联姻,是Q集团董事会集体决议。他们要我娶林索普家的独女,换取对欧陆医药市场的准入权。我母亲……也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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