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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目标早就锁定(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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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节过后,韩桐就在内部以及亲密盟友之间同步更新疫情相关信息了,朱昉考虑过疫情三月底有可能进一步扩散,但觉得君瑞地产目前资金储备已经充足起来了,不担心会受到多大影响,说道,

“君瑞资金储备从新项目拿地建设支撑到开售没问题,君瑞花园的销售还是要缓一缓,要不然去化太急,中间都要出现空档了。”

年前谨慎了,君瑞地产没有新项目储备,现在就拿地开发,等拿到预售证,再快也要到九、十月份往后了。

现在君......

秦雨瑶一脚踩下刹车,车停在南都老城边缘的梧桐路岔口,路灯昏黄,光晕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洇开一圈微颤的淡金。她没看韩桐,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指节泛白:“所以你今天在科技园摔杯子、吼曾鸿聪、当着周志良的面把‘擎英科技’四个字刻进他们脑子里——不是发脾气,是给他们打预防针?”

韩桐没答,只伸手将副驾储物格拉开,取出一包没拆封的利群。他撕开锡纸,烟盒边角翘起一点,像被谁用指甲掐过。他低头点烟,火机“啪”一声脆响,在寂静车厢里震得人耳膜微跳。

“去年十二月,网易《大话西游》公测,单日充值破八十万。”他吐出一口烟,雾气贴着车窗缓缓爬升,“今年一月,《传奇》在华东七省代理权拍卖,盛达传媒砸了四百二十万,抢到三个月独家广告位。二月,金山软件悄悄成立游戏事业部,挖走三十七个原盛大、联众的技术骨干。这些事,钟哲峰知道,周志良知道,曾鸿聪肯定也从渠道里听说了——但他们不会信。”

他忽然侧过脸,目光沉静:“因为所有这些人,骨子里还是把互联网当‘电子杂志’,把游戏当‘小孩子的玩具’。他们算账,只算服务器租金、带宽费、程序员工资;他们看不见,一个玩家在论坛里为《石器时代》写三千字攻略,比十家地产公司投的硬广更值钱;他们更想不到,西营胡同三十万游戏用户自发形成的讨论热度,就是现成的用户画像引擎——不用埋点、不用SDK、不需爬虫,只要把175的资讯页嵌进他们的讨论帖里,点击率就是普通门户游戏频道的七倍。”

秦雨瑶终于转头看他。她眼尾有细纹,是熬夜熬出来的,也是这几年绷着神经撑出来的。她声音压低了:“可你让唐龙他们三个月把175流量做到千万PV……这已经不是‘做广告’,是再造一个入口。”

“对。”韩桐指尖弹了弹烟灰,灰烬落在西装裤褶皱上,像一小片枯叶,“但这个入口,必须长在西营胡同的肉里。”

他顿了顿,忽然问:“你还记得2000年夏天,静海论坛刚上线时,第一个爆火的帖子是什么?”

秦雨瑶一怔,随即笑出来:“《求推荐适合新手的MMORPG,别推《万王之王》,我挂机三天,NPC把我卖到沙漠去了》。”

“那个楼主叫‘海阳阿强’,现在是乐居网海阳站的首席房产顾问。”韩桐说,“他当年在静海论坛写了十七篇《网游防坑指南》,每一篇底下都有三百多条跟帖,后来我们整理成册,印了两千本,发给海阳所有中介门店。那年乐居网海阳站的客户留存率,比南京站高百分之四十三。”

他忽然倾身,从秦雨瑶手包里抽出一支口红,在车窗内侧画了一道斜线,又迅速抹开,留下一道模糊的红痕:“你看,这道红,单独存在,就是污渍;可如果它是地图上的坐标轴,就能标出整个华东的游戏用户密度热力图。西营胡同的游戏版块,就是天然的坐标原点。”

秦雨瑶静静看着那抹晕染的红,忽然开口:“陈青峰今晚约你,不是想谈擎英。”

“嗯。”

“他是替周志良来的。”

“嗯。”

“周志良真正怕的,不是你拿一千两百万买两个网站。”她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玻璃,“他怕的是你根本不在乎那点钱——你敢把南山科技账上五千万现金,全砸进一个连营收报表都拿不出手的‘游戏垂媒’里。这种疯子,比精于计算的商人可怕十倍。”

韩桐笑了。他伸手,用拇指擦掉车窗上那道红痕,动作很慢,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所以今晚他才急着找我。因为再过四十八小时,东城科技园的租赁合同就正式生效。而明天上午九点,小蔡飞刀会带着团队去签第一栋楼的装修监理协议——用的是南山科技全资控股的‘南都数智基建有限公司’的公章,不是西营胡同,也不是175,更不是乐居网。”

秦雨瑶瞳孔微微收缩:“你早把壳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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