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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跨年晚会曲目(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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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爱情公寓》开始进行宣传之外,陈德容那边的青涩校园自然也开始了碰瓷式的宣传。

虽然先前在拍摄完毕彻底杀青之后,陈德容那边已经开始了大量的宣传。

但是如今有这个机会,那自然是要先来碰...

陈有升盯着手机屏幕上实时跳动的热搜榜,指尖悬在“颜纯有”三个字上方迟迟没点下去——不是不想看,是怕自己笑出声来。

热搜第一:#林知白重生登顶#

第二:#廖归远林知白世纪和解#

第三:#最佳创作组合总决赛爆了#

第四……第五……第六……整整前十里,没有一条带“刘克林”名字的。连他退赛那天的旧闻都被算法压到了第十八页,标题还被平台自动折叠成了“某位早期参赛者因故缺席”,连全名都没露。

陈有升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掌心,仰头望了眼摄影棚天花板上晃动的吊灯——那灯泡接触不良,一闪一灭,像极了中峰娱乐此刻的呼吸频率。

他起身,抄起桌上半瓶没喝完的冰美式,推门进了隔壁休息室。

林知白正靠在沙发里闭目养神,耳机线垂在胸前,手机屏幕朝下搁在小腹上。他听见门响也没睁眼,只抬手示意了下茶几上的保温杯:“热水在里头,自己倒。”

陈有升没动杯子,反倒拉过一把折叠椅,在他对面坐下,把手机横过来,屏保还是《爱情公寓》片场拍的那张偷拍照:林知白站在舞台中央,左脚踮着,右手比了个僵硬的“V”,身后胡一菲捂嘴狂笑,关谷神奇举着剧本当扇子猛扇,刘克林蹲在侧幕口,手里还捏着半截没吃完的棒棒糖。

“你猜现在中峰娱乐总监办公室里,郭伟峰正在干什么?”陈有升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小石子扔进静水里,“我刚收到内部消息,他今早把段志文叫去开了三小时闭门会。段老师全程没说话,走的时候眼镜腿断了一边,用胶布缠着。”

林知白终于掀开眼皮。他眼尾有点倦意,可瞳仁亮得惊人,像刚从雪地里拔出来的刀刃。

“然后呢?”

“然后啊——”陈有升拖长调子,故意停顿两秒,才慢悠悠接上,“他让段志文连夜重写一首歌,不为廖归远,不为总决赛,就为下周三《星光夜话》特别版。”

林知白坐直了。

陈有升笑了:“对,就是那个连续十年收视率破三的王牌访谈节目。台长亲自打电话到徐总那儿,点名要你上。理由很充分——‘观众想听林老师说说,什么叫真正的‘重生’’。”

林知白没接话,伸手拿过保温杯,拧开盖子,热气扑上睫毛。他吹了口气,雾气散开时眼神已经沉了下去。

“他们真以为,《重生》是给廖归远写的?”

陈有升一愣。

林知白低头看着水面晃动的倒影,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那首歌的demo,我最早发给的是徐总。当时附言写了八个字——‘献给所有被提前判刑的人’。”

陈有升喉结动了动。

林知白抬眼看他:“你记得颜纯有第一次见我,是在哪?”

“……中峰录音棚B3,试音间。”

“她穿着蓝布裙,帆布鞋,头发扎得特别紧,像随时准备跑。”林知白把保温杯放在茶几上,陶瓷底磕出清脆一声,“她说她最怕两种人,一种是不打招呼就删她歌词的制作人,另一种是——明明能帮她改混音却笑着说‘这样更有味道’的监制。”

陈有升突然明白过来。

那天在中峰,段志文听完颜纯有demo后,确实说了句:“这版混音太干净了,加点底噪才显得真实。”

而颜纯有转身就出了门,再没回那个录音棚。

林知白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重生》副歌第二遍,廖归远唱‘我烧掉所有判决书’——那句词,是我替她写的。原稿里还有半句,剪掉了:‘火光照亮的,是你们签字的手’。”

陈有升怔住。

他想起总决赛后台,廖归远唱到那句时,镜头扫过观众席——颜纯有坐在第一排中央,没鼓掌,只是把脸埋进手掌,肩膀抖得厉害。导播以为她在哭,切了特写。没人注意到,她右手无名指上还戴着一枚褪色的银戒,内圈刻着极细的“S·Y”。

那是她母亲名字缩写。她母亲,当年就是被中峰娱乐以“风格不符市场”为由,单方面终止合约的独立音乐人。

陈有升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他掏出手机想查点什么,手指划到微博搜索框,输入“颜纯有 母亲”,结果页面却跳出一则三天前的娱乐快讯:《知名音乐人苏砚病逝,享年四十九岁》。配图是一张泛黄的旧照,黑发女人抱着吉他站在琴房窗边,阳光穿过她指缝,落在地板上像一滩融化的金子。

报道里只提了一句:“生前长期受神经性耳聋困扰,近年未公开演出。”

陈有升盯着那张照片,手指慢慢蜷起来。

林知白静静看着他,忽然问:“徐总有没有告诉你,为什么坚持让我签《爱情公寓》客串?”

陈有升摇头。

“因为刘克林最早递剧本给我时,夹了张纸条。”林知白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折得很小的便签,展开,上面是刘克林龙飞凤舞的字迹:“林老师,您演的不是擎天柱——您演的是所有被说‘变形不合格’的人。他们觉得汽车人必须按图纸变,可谁规定,人不能先碎成一千片,再一片片拼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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