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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惊险一跳!(求月票)(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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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自动识别演员轮廓,实时喷绘背景!”元华寶唾沫横飞,“徐雷光说,这玩意儿在好莱坞,租一天五千美金!”

“租?”嘉禾终于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让他们把机器人开进咱们摄影棚。告诉徐雷光——设备留下,人,明天开始,在我们道具组打杂。”

元华寶噎住:“这……不太好吧?人家是好莱坞来的……”

“好莱坞?”嘉禾转头看向赵雅知,声音陡然沉静,“雅知,你师父当年教你怎么劈柴?”

赵雅知一怔,随即答:“先砍三刀,劈开柴心裂缝,再顺着纹理推……”

“对。”嘉禾截断她的话,目光如刃扫过元华寶涨红的脸,“真正的功夫,不在机器多先进,而在人心里有没有那道裂缝。徐雷光的机器人再神,劈不开人心的柴——咱们的柴,得自己劈。”

他不再多言,径直走向摄影棚中央。那里,王天霖已换好聂小倩的素白襦裙,赤足立于铺满银杏叶的地板上。叶脉在她脚踝蜿蜒,像一道未干涸的泪痕。嘉禾走近时,她微微仰头,发间玉簪垂下的流苏轻轻晃动,映着顶灯碎成一片星雨。

“准备拍‘夜哭’。”嘉禾的声音不高,却让全场骤然寂静,“天霖,记住——你不是在哭,是在替所有不敢哭的人,把三十年的月光哭成霜。”

王天霖睫羽轻颤,未点头,只将右手缓缓抬起,指尖悬在心口三寸处。那位置,正是前世她为救嘉禾挡下子弹的地方。

灯光师悄无声息地调暗主光。一束冷白追光自穹顶垂落,精准切开黑暗,将她笼罩其中。嘉禾退后三步,举起场记板,“咔”一声脆响,如同冰裂。

王天霖闭眼。

再睁眼时,瞳孔深处已无悲喜,只有一片荒芜的月光。她启唇,未发声,喉间却先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幼猫被遗弃在雪地。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呜咽渐次拔高,竟在空气中凝成肉眼可见的波纹,震得周围银杏叶簌簌翻飞。叶脉在她脚下蔓延,由青转灰,由灰转白,最终化作齑粉,随风而起。

【他拍摄的超自然哀恸戏份获得A-级评价,经验值+32】

【他调整演员气息震频获得A级评价,经验值+35】

【他捕捉泪晶折射光谱获得A级评价,经验值+35】

面板数据瀑布般倾泻,嘉禾却未看一眼。他死死盯着取景器——那里,王天霖的泪水正悬浮于半空,每一滴都裹着细小银杏碎屑,在追光下折射出七种冷色。这不是特技,是【徐氪的眼镜】提前计算出的泪滴表面张力临界点,是灯光组用十六台偏振滤镜叠加出的虹彩效应,更是王天霖连续三小时含着冰块训练出的喉部震颤频率。

当最后一滴泪坠地,碎成星芒时,全场无人鼓掌。连呼吸都屏住了。

黄飞鸿默默摘下眼镜擦拭,镜片后的目光复杂难辨。元华寶掏出手帕猛擦额头,手帕上赫然印着“嘉禾影业”烫金logo。就连一向倨傲的赵雅知,也下意识攥紧了道袍袖口,指节泛白。

嘉禾放下摄像机,走向王天霖。她睫毛上还挂着未坠的泪珠,像缀着两粒微小的月亮。他忽然伸手,拇指拭去她左颊泪痕,动作轻得如同拂去古籍上百年浮尘。

“刚才那场哭,”他声音哑得厉害,“够写进影史了。”

王天霖望着他,忽然问:“如果……没有这些机器,没有这些光,你还会要我哭吗?”

嘉禾凝视着她眼中自己的倒影,一字一句:“会。但我会让你哭得更疼——疼到观众忘了这是电影,只记得有个人,把心剖开,晾在三十年的月光下。”

话音落,摄影棚顶灯忽然全灭。唯有追光依旧,将两人身影钉在幽暗中央,拉长,交叠,宛如一幅未干的水墨。远处,道具组老张正小心翼翼捧起姥姥舌头模型,硅胶表面幽光流转,舌尖那点蓝芒,恰似一滴将坠未坠的泪。

而嘉禾西装内袋里,查良镛手书的“宁教天下人负我”,正静静躺在朱砂写就的“金庸”二字之上。窗外,初冬的风卷着最后一片银杏,撞在玻璃上,碎成千万片金箔。

【宋明的剪片刀:紫色(1942/2000)】

面板上,经验条如搏动的心脏,一下,又一下,奋力冲击着最后阈值。嘉禾却未看。他只是伸出手,与王天霖十指相扣。她的指尖冰凉,他的掌心滚烫。两只手交叠的阴影里,仿佛有无数胶片在无声转动,帧帧皆是未完成的神话——关于剑气、舌头、月光,以及所有不肯向现实低头的灵魂。

风穿过未关严的门缝,掀动桌上那份《新蜀山剑侠》意向书。纸页翻飞,露出徐雷光龙飞凤舞的签名。墨迹未干处,一滴水渍悄然晕开,形状酷似一枚小小的、正在融化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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