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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新蜀山剑侠》杀青!新艺城成立!(求月票)(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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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相触的刹那,陈寻紅的睫毛剧烈颤了一下,像受惊的蝶翼。

嘉禾没松手,反而顺势握住她手腕,力道不重,却稳得不容挣脱。他垂眸看着她腕骨上一小块浅褐色的胎记,形状像枚小小的、未展开的莲瓣。

“阿紅。”他声音低哑,“你爸昨天打电话给我。”

陈寻紅浑身一僵,碗差点脱手:“……我爸?他说什么?”

“说你小时候,总爱蹲在老宅天井里看蚂蚁搬家。”嘉禾松开她,把碗递还给她,目光却没移开,“下雨前,蚂蚁会排成一条黑线,绕着青砖缝走七圈半。你数了三年,第七年,你妈给你买了第一双红皮鞋。”

陈寻紅眼圈倏地红了。

她咬住下唇,用力点头,又飞快摇头,最后把脸埋进碗沿蒸腾的热气里,声音闷闷的:“……那年我六岁。”

嘉禾笑了。

他端起自己那碗,挑起一筷细面吹了吹:“你数蚂蚁,我在隔壁天井练醉拳。你数到第七圈半,我刚好打翻你妈晾的酱油瓶。”

陈寻紅“噗嗤”笑出来,眼泪却真掉了下来,砸进汤里,漾开一小圈涟漪。

钟楚红端着调料碟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捏着一把小葱:“哎哟,这汤里加了‘回忆’味精?怎么咸得人直掉泪?”

她趿拉着拖鞋走过来,把葱末均匀撒在两人碗里,指尖不经意擦过嘉禾手背。她俯身时,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颈项,以及锁骨下方一颗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痣——和陈寻紅手腕上那枚莲瓣胎记,位置惊人相似。

嘉禾忽然想起剧本里写的一句台词,是钟母临终前对瑶池堡主说的:

**“你信不信,有些人的命是刻在骨头上的。不是血缘,是业力。”**

他低头吃面。

面劲道,汤鲜醇,葱香清冽。

可舌尖尝到的,却是三年前九龙城寨一间逼仄出租屋里,他教陈寻紅吊威亚时,她汗湿的后颈蹭过他手背的温度;是去年大屿山外景地暴雨突至,钟楚红把唯一一件干外套裹在他身上,自己淋得浑身湿透却还在笑,雨水顺着她眉骨往下淌,像一道透明的疤。

两种温度,同时灼烧。

嘉禾咽下面条,忽然开口:“阿紅,下周开始,跟我进武术指导组。”

陈寻紅一愣:“……啊?”

“你基础比我好。”嘉禾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嘴角,“《新蜀山剑侠》里钟母有段‘踏雪无痕’的轻功,要用钢丝,但我不想用——太假。我要你帮我设计一套纯地面发力的动作,脚尖点地,足弓承重,膝盖微屈不超过十五度。每一步,都得让观众听见你踩碎冰面的声音。”

陈寻紅眼睛亮了起来,像被火种点燃的星子:“……真的?”

“嗯。”嘉禾看向钟楚红,“清霞,你来配乐。不要琵琶,不要古筝。要一台老式八音盒,调校成降B小调,簧片磨损三分之一——让它听起来像一座百年古寺里,最后一盏长明灯将熄未熄时的嗡鸣。”

钟楚红怔住,随即笑开,眼角弯成月牙:“寻哥,你越来越疯了。”

“疯?”嘉禾起身走向落地窗,推开一扇,夜风裹挟着咸腥海气扑进来,吹散室内暖香,“等你们看到分镜预演那天,才知道什么叫疯。”

他站在窗边,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厨房门口。

那里,陈寻紅正踮脚去够橱柜顶层的酱菜罐,腰线绷成一道柔韧的弧。钟楚红从后面托住她肘弯,两人额头几乎相贴,低声商量着什么,发丝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嘉禾没回头。

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虚虚划过眼前虚空——

一道极细的银光,无声绽开。

像一道尚未落笔的刀锋。

像一帧等待显影的胶片。

像命运在按下快门前,屏住的那一息。

海风骤然猛烈,吹得窗帘猎猎作响。窗外,维港对岸的霓虹灯海明明灭灭,仿佛无数双眼睛,在黑暗里静静睁开。

而别墅内,两碗面的热气正缓缓升腾,在灯光下交织、缠绕、最终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出哪一缕属于谁。

嘉禾闭上眼。

【宋明的眼镜·满级解锁倒计时:71:59:47】

沙漏里的金砂,正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簌簌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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