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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武侠小说 > 民国武神,来自仙界 > 123.南洋黄氏,是黄公子的黄

123.南洋黄氏,是黄公子的黄(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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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梦谦喉结滚动,声音发紧:“仙界……?”

“不是仙界。”黄宁耀缓缓闭上金瞳,再睁开时,已复归寻常,“是‘仙界’。两个字,少一撇,便是‘仚界’。东和古语里,‘仚’音同‘仙’,意为‘人在山中’,实指——藏匿于山腹地窟的隐秘工坊。三十年前,东和军部在此处建了第一座生化研究所,代号‘仚界’。他们抓走崇真观那两个弟子,不是为了审讯……是为了活体实验。”

他指尖划过案几上那三滴血,血迹竟如活物般游走,聚成一个微小的漩涡:“那两人没一个,叫陈砚舟。他左耳垂的缺口,不是咬的——是被手术钳生生撕下来的。因为他的耳骨里,嵌着一枚‘伏羲芯片’。芯片里,存着《太乙天罡引气图》下卷的全部心法。”

刘铸与刘梦谦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惊骇。

“伏羲芯片……”刘梦谦喃喃,“那是东和‘灵枢计划’的终极产物,能将武者神识直接编码为数据流……可陈砚舟只是个普通道童!”

“普通?”黄宁耀冷笑,“他三年前就抱丹了。只是藏在崇真观最偏僻的柴房里,每日劈柴千次,用斧头震荡气血,把丹田气息震散成雾,瞒过所有探查。直到那晚——齐咏哲的人闯进来,他才第一次显形。”

他忽然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

夜风卷入,吹动刘铸案头那本《宗谱补遗卷》。纸页翻飞,停在某一页——泛黄纸面上,赫然印着一枚朱砂指印,指印旁批注:“靖洋,字仲宁,生于癸酉年冬至,脐带绕颈三匝,啼声如鹤唳。”

黄宁耀背对着二人,声音沉静如古井:“你们查我,不如查查严大帅。他七日前离开明珠,白衣飘然,众人以为云游。可昨夜子时,崇真观后山新坟旁的泥地上,留着一行湿脚印——鞋底纹路,与严大帅贴身副官昨日报备遗失的那双‘千层底云履’完全吻合。”

刘铸霍然抬头:“他去挖坟?”

“不。”黄宁耀摇头,“他去埋东西。埋两样东西——一样是陈砚舟的左耳骨,里面芯片已被取走;另一样……”

他回身,掌心摊开,静静躺着一枚铜钱。

铜钱锈迹斑斑,正面“光绪通宝”四字模糊不清,背面却刻着细如发丝的符文,符文中心,是一个微小的“姚”字。

“姚仲宁的护身符。”黄宁耀指尖轻抚铜钱,“他当日亲手交给陈砚舟防身。可今早,它出现在崇真观知客道人枕下。而知客道人,昨夜根本没离开过厢房。”

刘梦谦猛地攥紧青铜铃铛:“姚仲宁……他不是失踪了吗?”

“失踪?”黄宁耀将铜钱抛向空中。铜钱并未下坠,反而悬停半尺,表面锈迹簌簌剥落,露出底下纯金质地。金面之上,十二道细线纵横交错,构成一张精密星图——星图中心,正对应着明珠滩上空此刻的北斗七星位置。

“姚仲宁没死。”他一字一顿,“他只是……换了个壳子活着。”

窗外,远处教堂钟声悠悠敲响十二下。

最后一声余韵未散,黄宁耀忽然抬手,骈指如剑,凌空一划!

一道金光自指尖迸射,不斩人,不破物,却精准劈在悬停的铜钱之上。

“铮——”

金鸣裂帛之声炸开。

铜钱应声裂为两半,一半坠入刘铸铜尺凹槽,尺面星轨轰然亮起,映得满室幽蓝;另一半飞向刘梦谦颈间铃铛,铃舌人牙“咔”地咬住金片,青铜铃身顿时浮出细密血纹,如活物般搏动。

刘铸低头看尺,声音发颤:“星轨校准……指向崇真观地宫入口,误差不超过三寸。”

刘梦谦抚铃,额角沁出冷汗:“铃舌咬合金片刹那,我听见了……心跳声。不是一个人的,是几百个,整齐如鼓点,就在地底深处。”

黄宁耀负手立于窗前,白西装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望着远处崇真观方向,轻声道:“东和人要的不是《太乙天罡引气图》,是图中记载的‘锁龙桩’布阵法。此阵一成,可引地脉龙气为己用,将整个明珠滩变成他们的活体电池。而启动阵眼的最后一把钥匙……”

他缓缓转过身,金瞳在暗夜中灼灼生辉:“就是姚仲宁的命格。他生来脐带绕颈三匝,是天生‘缚龙相’——唯有缚龙相者之血,才能激活锁龙桩。”

刘铸与刘梦谦同时单膝跪地,铜尺与铃铛交相辉映,蓝光与血光交织成网,罩住黄宁耀周身三尺之地。

“靖洋兄!”刘梦谦仰头,声音嘶哑,“你既知一切,为何不早说?”

黄宁耀垂眸,看着自己掌心那道游龙旧疤。血已止,疤却愈发鲜红,仿佛随时会挣脱皮肉,腾空而去。

“因为我说了,你们也不会信。”他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人心上,“就像你们现在跪着,跪的不是我这个人——是黄氏宗谱上那个名字,是铜尺星轨指向的方位,是铃舌咬住的那半枚金钱。可真正的姚仲宁……”

他忽然笑了,笑意冰冷刺骨:“他正坐在崇真观地宫最底层,抱着陈砚舟的尸体,用匕首一刀刀割开自己的手腕,把血滴进青铜鼎里。鼎底刻着四个字——”

“——‘恭迎仙驾’。”

窗外,最后一声钟响的余韵终于消散。

万籁俱寂之中,远处崇真观方向,隐约传来一声沉闷巨响,仿佛大地深处,有什么庞然巨物,缓缓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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