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次元界次元波动爆发,界皇岛位于中央次元界域,这片区域会有更强的次元空间节点爆发,你们身上的令牌可以指引你们前往爆发的次元节点收集次元结晶以及次元力量。”“但我说过,这里不比初赛,争夺次元...“轰——!!!”腐朽长鞭寸寸崩裂,碎成漫天黑灰,两名分身瞳孔骤缩,脚下星尘骤然炸开,暴退百丈!可死亡之握如影随形,掌心幽光翻涌,指尖撕裂虚空,竟在退势未稳之际强行扭转轨迹,一左一右,狠狠攥住二人脖颈!“咔嚓!”骨骼断裂声清脆刺耳。两具分身尚未发出惨叫,喉骨已被捏碎,意识瞬间被死亡领域侵蚀,神智如烛火摇曳,眼白迅速爬满蛛网状黑纹。他们徒劳地抓挠着扼住咽喉的巨掌,指甲崩断、血肉翻卷,却连一丝震颤都未能撼动那漆黑手掌分毫。就在这一刻——仪式魔法阵中央,方恒倏然睁眼。双瞳之中没有情绪,只有一片沉寂如渊的灰白。瞳仁深处,三道螺旋微光高速旋转:一道炽白如圣焰,一道幽紫似亡语,一道暗金若熔炉——地狱、亡灵、神圣三大超神级学术体系,在他意识之海内已非并列,而是开始彼此渗透、咬合、重构,宛如三股洪流交汇于一点,正悄然孕育某种尚未命名的第四态。他缓缓抬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不是攻击,是召唤。地面早已被菌毯覆盖的残破石阶之下,无声裂开八道缝隙。八具刚被抽干始源之力、仅余空壳的腐朽分身躯体,如被无形丝线牵引,齐齐从黑雾中浮起,悬停半空,头颅低垂,四肢僵直,皮肤表面泛起灰败死斑,仿佛八尊刚被铸成的陶俑。方恒指尖微动。“嗡——”八具躯体胸口同时爆开一团浓稠如墨的黑雾,雾中浮现出八颗跳动的心脏——并非血肉所铸,而是由凝固的死亡法则、坍缩的虚空残响、以及尚未完全消散的腐朽印记共同凝结而成的“伪厄心”。每一颗伪厄心搏动一次,周围空间便微微塌陷一瞬,逸散出极淡的、带着铁锈味的甜腥气。佩娜呼吸一滞,声音发紧:“那是……‘厄心共鸣’?!不……不对,邪神本体才掌握的共鸣秘仪,他怎么……”赞恩眯起眼,嘴角却缓缓扬起:“不是共鸣……是篡改。”话音未落,方恒左手一握。八颗伪厄心同步爆裂!没有轰鸣,只有八声极其轻微的“啵”响,像气泡破裂,又似琉璃碎裂。八道灰白光束自爆点射出,精准钉入剩余十名腐朽分身眉心——正是方才被死亡之握扼杀的两名,与被黑雾吞噬的八名。光束入体刹那,十具躯体同时僵直。紧接着,他们眼眶深处亮起幽微白焰,动作陡然一滞,随即以完全违背常理的姿态扭转脖颈,齐刷刷转向彼此——不是敌对,而是……行礼。“吾等……奉召归位。”十具分身开口,声线重叠,沙哑、空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秩序感。他们的腐朽领域并未消散,反而在灰白光束的浸染下,边缘泛起细微的银色锯齿,如同被精密齿轮咬合过的刃口。佩娜脑中轰然炸开——这是“伪神构型”!传说中唯有将三种以上本源力量融炼至神格雏形阶段,才能短暂赋予造物以“类神意志”的禁忌技艺!可方恒明明连真神位格都未凝聚……她猛地扭头看向赞恩,嘴唇翕动:“他……他什么时候……”赞恩没看她,目光牢牢锁住方恒背影,声音低得近乎呢喃:“三个月前,在乌洛波洛斯封印裂缝里,他吞了半截堕神脊椎……那玩意儿,本就是虚空一族用伪神构型技术炼制的‘神格模具’。”佩娜浑身一震,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原来如此。难怪他敢来无尽空域,难怪他始终不惧邪神威压——他根本不是在对抗规则,而是在用更粗暴的方式,重写规则的边角。此时,十具被篡改的分身已不再有腐朽气息,它们缓步向前,步伐一致,踏在菌毯上竟不引丝毫涟漪。为首的分身抬起手,掌心向上,一缕灰白雾气升腾而起,雾中悬浮着一枚残缺的符文——正是腐朽之神本体最核心的“朽蚀真言”。“主上命谕:暂代‘腐化权柄’,监察空域东七域。”声音平静,毫无波澜,却让佩娜后颈汗毛倒竖。这是……在借尸还魂,盗用神谕权限?!方恒却已转身,走向岛屿边缘一座坍塌的观测塔。塔顶残留着半块破碎的虚空镜面,映出远处星海翻涌的乱流。他指尖轻点镜面,镜中影像骤然扭曲,无数细密数据流瀑布般刷过——那是腐朽之神麾下所有分身的实时坐标、能量波动图谱、乃至记忆碎片上传节点。“他在……反向解析腐朽之神的神识网络?”佩娜失声。赞恩终于侧过脸,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不止。他在给整个网络……打补丁。”话音未落,镜面中所有坐标光点突然齐齐闪烁三次,随即,其中三十七个光点无声熄灭——那是散布在东七域的三十七具腐朽分身,此刻全部陷入逻辑死循环,躯体僵立原地,如同被拔掉电源的傀儡。“这不可能!”佩娜声音发颤,“神识网络由本体意识锚定,外力强行干扰只会触发自毁协议!”“所以,”方恒的声音忽然从塔顶传来,平静无波,“我先拆掉了它的‘锚’。”他指尖在镜面划过,一道暗金色符文一闪而逝。镜中画面切换,显现出无尽虚空某处褶皱——那里悬浮着一颗黯淡的星辰,星辰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痕,裂痕深处,隐约可见一枚正在缓慢搏动的巨大眼球。“腐朽之神的‘锚点星核’。”方恒淡淡道,“它不是活物,只是被邪念体寄生的废弃古神遗骸。我刚才抽走的八具分身体内始源之力,已经反向注入星核裂隙,暂时污染了它的感知回路。”佩娜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扶住塔壁才没摔倒。她终于明白方恒为何要一个个猎杀分身——不是为了削弱,而是为了“采样”。每击杀一具分身,他都在其死亡瞬间截取一段腐朽权柄的底层代码;每吸收一份始源之力,他都在用神圣学的绝对逻辑去校验那段代码的漏洞;当八份样本拼凑完成,他就拥有了向神明“系统”植入木马的密钥。这才是真正的挂机——不是被动等待,而是把整个末日世界,当成自己的离线训练场。“他……到底是什么人?”佩娜嗓音干涩。赞恩沉默片刻,望向方恒孤峭的背影,忽然笑了:“一个连虚空厄兽都敢当素材用的……bug制造者。”就在此时,整座岛屿剧烈震颤!不是来自外部,而是源自地底。菌毯疯狂蠕动,如沸腾的黑色海洋,无数苍白触须破土而出,交织成一张覆盖全岛的巨网。网眼中央,缓缓升起一尊模糊的人形轮廓——没有五官,没有肢体,只有一团不断坍缩又膨胀的灰白色雾团,雾中偶尔闪过无数重叠的面孔,每张面孔都在无声尖叫。佩娜脸色煞白:“虚空回响……腐朽之神本体察觉到了锚点污染,正在启动‘终焉回溯’!他要把这片区域……彻底格式化!”“格式化?”方恒却抬起头,望向那团不断扭曲的雾团,眼中竟掠过一丝兴味,“正好,试试新东西。”他右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上。没有吟唱,没有结印,只有一道纯粹到极致的暗金色光流,自他指尖蜿蜒而出,如活物般游走升空。光流所过之处,空间并未撕裂,而是像被高温熨平的丝绸,所有褶皱、所有紊乱、所有即将爆发的虚空乱流,全被强行抚平、归零。光流尽头,凝聚成一枚仅有拇指大小的徽记。徽记呈三角环抱形态,内里三道微光流转不息:圣焰、亡语、熔炉——正是他意识之海中那三股洪流的具象。徽记边缘,一行细小的古老符文无声浮现:【至简·统御·不可逆】“这是……”佩娜瞳孔骤缩,“‘神性协议’的初版契约纹?!可它还没完成啊!”“完成了。”方恒轻声道,指尖微弹。徽记脱手飞出,不快不慢,飘向那团狂暴的虚空回响。没有爆炸,没有对撞。徽记触碰到灰白雾团的瞬间,整片区域的时间流速,骤然变缓千倍。佩娜眼睁睁看着自己呼出的一口气,在面前凝成白雾,悬浮不动;看到赞恩抬手欲挡的动作,手臂肌肉纤维的每一次收缩都清晰如慢放;看到那团狂暴雾团中无数尖叫面孔的嘴型,被无限拉长、凝固……唯有方恒的身影,在这凝滞的世界里,依旧自如行走。他走到雾团前方,抬手,轻轻按在那枚徽记之上。“我宣誓:此域自此之后,禁止任何形式的‘回溯’、‘重置’、‘格式化’及‘逻辑覆盖’。违者,即刻降格为无意识熵增态。”声音不高,却如钟磬撞入所有存在意识深处。徽记光芒大盛,化作无数金线,瞬间刺入雾团每一寸肌理。灰白雾团剧烈抽搐,所有尖叫面孔同时闭嘴,随即,它们的轮廓开始变得透明、稀薄,最终如水墨入水般消散。雾团体积急剧缩小,最后坍缩成一颗核桃大小的灰白晶体,静静悬浮在半空,表面光滑如镜,再无一丝躁动。方恒伸手,将晶体收入掌心。晶体触手温润,内部却有一道微弱的金线,正沿着固定轨迹,永恒循环。“成了。”他道。佩娜喉咙发紧,几乎失声:“你……你刚刚……缔结了神约?!”“不。”方恒摇头,将晶体抛给赞恩,“只是给这颗锚点星核,加了一条防火墙规则。”赞恩接住晶体,掂量两下,吹了声口哨:“嚯,还是带自动更新功能的。”佩娜怔怔望着方恒,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发颤:“等等……你刚才说,禁止‘回溯’……那永寂之神和终秽之神……他们之前躲藏的位置……”方恒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平静,却带着洞穿一切的锐利:“他们用‘时间褶皱’藏身,但褶皱本身,也是回溯机制的一种。”佩娜如坠冰窟。方恒却已迈步走向岛屿中央那座破损的仪式魔法阵。阵纹早已黯淡,但当他足尖落下,整座法阵竟自行亮起幽蓝微光,光纹流动,竟开始自动修复、延展,最终构成一幅庞大星图——星图中心,赫然是三十七个闪烁的红点,每一个红点旁,都标注着精确到秒的时空坐标。“他们躲得太深,靠找,永远找不到。”方恒指尖划过星图,三十七个红点同时亮起,“但若把他们的‘藏身逻辑’,也纳入防火墙监控范围……”他顿了顿,抬头望向无尽虚空深处,声音轻得像一句叹息:“——那就不是找他们了。”“是请他们,自己走出来。”远处,星海翻涌,一道幽暗裂隙无声张开。裂隙中,隐约可见两道身影正仓皇奔逃,其中一人回头一瞥,脸上血色尽褪——他分明看见,自己刚刚踏过的那道时间褶皱,正被一根金线,缓缓缝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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