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听后也是惊讶无比,他转头问道:“渡劫神莲是什么?”
那人说道:“这你都不知道?那可是能够淬炼体魄和元神的好东西啊。”
“一般只有突破的时候会受到天雷的攻击,如果撑过去的话,那实力将...
“不可能!”序列九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金铁交鸣,震得周围空气嗡嗡作响。他一步踏出,脚下青石寸寸龟裂,身形如电,直逼战尘面前,双目灼灼,瞳孔深处竟浮现出一道道细密剑纹——那是战族血脉中极为罕见的“溯光之瞳”,可窥过去三息之痕!
战尘被这股威压逼得连退三步,喉头一甜,却硬生生咽下那口逆血。他望着序列九那张因震惊而扭曲的脸,忽然间明白了什么,脸色骤然惨白:“你……你是说……是他?!”
“除了他,还有谁?”序列七声音沙哑,指尖微微颤抖,下意识摸向腰间早已空了的剑鞘——那柄曾被他亲手折断、扔进熔岩池的残剑,此刻仿佛在虚空中发出无声悲鸣。
序列六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五彩气流无声浮现,盘旋三圈后,倏然炸开,化作一朵微缩的五行风暴虚影。风暴中心,一柄残缺古剑若隐若现,剑脊上赫然刻着两道崭新剑痕——正是林轩以大龙剑碎片斩出的轨迹!
“剑痕未消,气机未散。”序列六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雷滚地底,“战帝剑认主,非血脉,非功法,非修为……而是‘破界之志’。谁能以凡躯撕裂五行混沌,谁便配执此剑。”
话音落,天地静了一瞬。
轰——!
远处传承地入口处,空间骤然塌陷,一道身影踏碎虚空而出!
不是战尘,不是金一,更不是任何战族之人。
是林轩。
他衣袍尽碎,露出布满银色龙鳞的胸膛,每一片鳞甲之下都渗着暗金血丝;左臂断裂垂落,却有青木灵光缠绕不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催生新骨;右眼已成纯白,瞳仁深处悬浮着一粒五彩微尘,缓缓旋转,吞吐天地元气;而最令人心悸的,是他左手所握之物——
一柄通体幽黑、无锋无锷的剑。
剑身之上,五道古老铭文如活物般游走:金生、木荣、水润、火炽、土载。
战帝剑,已无剑鞘。
它不再是一把兵器,而是一方浓缩的五行宇宙,在林轩掌中微微震颤,每一次脉动,都引得整片战族上空云海翻涌、星辰明灭。
“林……轩?!”中年长老失声惊呼,脸上的狂喜尽数冻结,继而转为骇然,“你……你怎么可能……”
林轩没看他。
他甚至没看任何人。
他的目光穿透层层人潮,落在战尘脸上,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战尘浑身汗毛倒竖,如坠冰窟。
“战尘少爷。”林轩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送入在场每一人耳中,仿佛直接在识海内响起,“你说过,战帝剑只属于战族。现在,它在我手里。”
战尘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你也说过,外族人不配染指战族至宝。”林轩右手缓缓抬起,战帝剑尖斜指苍穹,刹那间,万道五彩剑气自剑尖迸射,于半空凝成巨大碑文——
【承天命,斩妄言】
字字如山岳压顶,砸在所有战族弟子心头!
“我林轩,不争战族之名,不求战族之位。”他顿了顿,眸中白瞳忽绽金芒,“但我若持剑,便无人能夺;我若立誓,便无人敢违;我若前行,纵是战帝亲临,亦要退避三舍!”
“放肆!!”一声怒喝自天际炸开!
九道金色神链自虚空垂落,交织成网,朝林轩当头罩下。链上符文燃烧,赫然是战族禁术“缚神锁天阵”,唯有序列前五可联手催动。
出手者,是三位白发老祖!
他们本在闭关冲击神王巅峰,感应到战帝剑异象强行破关而出,甫一现身,便见林轩持剑立于族地中央,气焰滔天,当即暴怒出手。
“小畜生,亵渎战帝,罪不容诛!”
“斩其神魂,碎其道基,永镇幽冥!”
“祭祖器——断岳钟!”
嗡——!
一口青铜巨钟自天而降,钟体遍布战族先祖浮雕,钟口朝下,欲将林轩连同战帝剑一并镇压。钟声未响,音波已化实质刀锋,割裂空间,削向林轩四肢百骸!
千钧一发之际,林轩左手五指猛然张开。
战帝剑嗡然长吟,五彩光华暴涨!
“五行轮转,反演乾坤。”
他口中吐出八字,声音不大,却盖过万钧钟鸣。
刹那间,天地倒悬。
断岳钟倒飞而起,钟口朝天,钟身浮现无数裂痕;九道金色神链寸寸崩断,反向激射,将三位老祖胸口洞穿,鲜血喷洒如雨!
“噗——!”
三位老祖齐齐跪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这是战帝真解第一式……‘逆轮’?!”
“不……不对!”序列六突然嘶吼,“战帝真解早已失传万载,连族谱都只记其名!他怎会……”
话未说完,林轩已抬步向前。
一步,踏碎青石广场,地裂百丈;
二步,虚空凝霜,寒气冻结时间;
三步,战帝剑横扫,五彩剑气如天河倾泻,席卷全场!
“林轩!住手!”序列九厉声咆哮,手中浮现一杆赤红长枪,枪尖抖出九朵烈焰枪花,“你可知此地乃战族祖祠重地?毁此一砖一瓦,便是与整个战族不死不休!”
林轩脚步未停,只淡淡扫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杀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战族祖祠?”他轻笑一声,剑尖点向地面,“你们的祖祠,建在尸山血海之上;你们的荣耀,铸于万族骸骨之中。今日我来,不是为了毁祠,而是——”
他手腕一翻,战帝剑倒插入地!
轰隆——!!!
大地剧烈震颤,整座祖祠广场轰然下沉三尺!所有石柱、牌匾、香炉尽数崩解,化作齑粉。而在废墟中央,一座巨大青铜门缓缓升起,门上锈迹斑斑,却烙印着三个古老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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