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有人正紧追不舍地盯着她。
圣锲光芒闪烁,昭示着追击者极有可能是一位大能。
察觉到迫在眉睫的危险,舒瑶拼尽全力催动船只加速前行。
她可不愿在未能助罗索一臂之力之前,便命丧于此。
在这片云雾岛所属的海域,未达真仙之境,根本无法御空飞行。
此时,天谴之人的首领正马不停蹄地朝着舒瑶的方向疾驰而来。
他绝不能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良机。
十万年前,他刚从深海归来,因畏惧圣锲的威力,便唆使那个凡人岛主去铲除太古后裔。
结果顺利是顺利,那对夫妇被除掉了,但那些凡人和太古人偶太过无能,竟让那对夫妇的女儿成了漏网之鱼。
后来,十多年后,更是被某个异数横加干涉,那丫头差点就活了下来。
然而,他本以为那丫头陨落后,“绝对存在”便能从封印中解脱,却没想到此事竟毫无进展。
他不断追查,才得知那丫头穿越了时空。
自那以后,他便一直寻找这丫头的线索,直至某一天灵光一闪,怀疑起那一天在“那个岛”上的所有人。他逐一排查,凭借自身的特殊神通,终于发现了真相。
不得不说,这丫头隐藏得够深。
不,应该说,那个赋予她转生手段的异数太过可怕。
毕竟时间之力掌握在“绝对存在”手中,历史手稿控制着历史,即便是大能,也很难穿越时空。
更何况要完全瞒过他们,手段必须更加高明莫测。
另外,一般情况下,太古后裔身死,一旦转世,太古血脉便会随之消散。
她的情况虽相当于转世,但那陌生的异数竟有如此能力,让她转世后仍保留太古血脉。
这相当于在历史中凭空多出一个人,却未影响因果律和历史走向。
事实上,天谴之人的首领也不想亲自对那丫头出手。
一方面,那丫头藏身于那座奇怪的岛上,他奈她不何;
另一方面,圣锲对他有极大的克制作用,他极有可能被圣锲直接镇杀。
即便使用分身,圣锲也能通过分身将他镇杀。
他只能利用他人来达到目的。
然而,在这个时代,他竟遇到了无上的恐怖孽瓮。
炼化了大量的灭道气息后,圣锲对他的克制已降至最低。
这让他有了十足的把握能杀了她。
一旦“绝对存在”解封,再加上白衣女子,便相当于有两个“绝对存在”,便可轻易跨过那被人事先设好的阻碍,令无上的孽瓮解封。
如此一来,属于他们的美好时代便将降临。
另一方面,“画中罗索”已踏入这片海域。
当他感知到舒瑶的存在时,当即口水直流。
临死前能享受这等美色,也算得上无憾了。
“画中罗索”神情亢奋,身上的每个细胞仿佛都在跳跃。
他誓要奸淫舒瑶无数遍,直至世界灭亡。
这样,也算报了那衰神的大仇。
想到一边享受舒瑶那绝美的肉体,一边看着那衰神拼命挣扎,“画中罗索”激动得难以自持。
这两个同一灵魂的存在,竟幸灾乐祸到如此地步。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这“二人”的关系充分说明了一个人生至理:“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
至于舒瑶的圣锲,“画中罗索”一点也不担心。
因为这圣锲古怪得很,是专门用来镇杀大能的。
“画中罗索”修为未到,自然不惧这圣锲的威力。
只要他在舒瑶使用终焉之火前制服她便可。
她终究只是一介凡人。可以说,这乃天意啊!“画中罗索”此刻由衷地感到未证道未尝是件好事。
与此同时,拼命催赶船只的舒瑶感应到了那天谴之人的气息。
“是他!?”舒瑶双眼通红,咬牙切齿道。
经过她漫长的调查,这个人疑似她的仇人,极有可能是他将她父母的信息泄露给了韦良吉。
否则,以圣锲的隐匿性,即便是大能也很难发现他们。
那样的话,她的父母就不会死。
舒瑶双手紧攥着裙摆,手指因太过用力而泛白。
然而,她还是松开了手。
因为现在不是计较个人仇恨的时候,帮助前辈更为重要。
而且,她很可能不是那个人的对手。
如果她没有弄错,此人应该是个大能。
纵然她拥有圣锲,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对方既然敢来,必然不惧她的圣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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