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舒瑶总不能使用终焉之火,因为那是一旦使用,便会陨落的终极之火。
没有与罗索相认之前,她可不想再死一次。
因此,她只能拼命逃跑。
然而,尽管她已竭尽全力,却仍感知到与那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不由得心急如焚。
正当此时,她耳畔突然响起一声熟悉却又猥琐至极的呼喊:“舒瑶大老婆,为夫来也!”
舒瑶循声望去,只见船头前方的天边,一个麻子脸、模样极为抽象的男子正神情激动地朝她飞来。
舒瑶心中一紧,脸上瞬间露出戒备之色。
那男子的眼神猥琐下流,比舒瑶以往遇到的任何男子的眼神都要不堪百倍。
这愈发让舒瑶觉得前辈这样的好男人难能可贵。毕竟在“那个岛”上,前辈面对她的绝色容颜,仍能做到心如止水、不为所动。
然而,令舒瑶感到奇怪的是,这声音竟与前辈一模一样。
她定睛细看,那男子虽面容丑陋,但眉宇间确实与前辈有三分相似。
但她又坚信此人绝不可能是前辈,毕竟前辈与她有着千丝万缕、不可分割的联系。
眨眼间,“画中罗索”便来到了船只上空。
他见舒瑶直直地打量着自己,目光中满是不解与警惕。
为免舒瑶情急之下使用终焉之火,与他同归于尽,“画中罗索”打算先稳住她,于是轻声唤道:“安安,是我!”
这熟悉且久违的一声呼唤,瞬间让舒瑶的心防崩塌。
就在舒瑶心神松懈的刹那,“画中罗索”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狠厉。
一道暗紫色仙术从舒瑶身后悄然浮现,如毒蛇般缠上她的腰肢。
“你!”舒瑶惊怒交加,却已来不及躲避。仙术入体的瞬间,她感觉浑身法力仿佛被冰封,整个人如坠冰窖,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
不仅是她,连整艘船都被定住了。
“终于到手了!”“画中罗索”看着被定在原地的舒瑶,激动得浑身发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欲望,“十万年了,我等了十万年啊!”
正当“画中罗索”激动得想要下船行不轨之事时,意外陡生。一只拳头如流星般重重击中“画中罗索”,鲜血瞬间飞溅而出。
这一击威力惊人,蕴含着丝丝陌生的大道之力,仿佛要将天地撕裂。
若是普通的仙君,在这一拳击中的瞬间便会化为齑粉。
但“画中罗索”毕竟是无上真仙,万般法术将这大道之力的拳击卸去了大半,最终只是受了些伤。
他身形一闪,下意识地出现在船只上方,护住了舒瑶。
他望向那如期而至、周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黑脸男子,心中满是疑惑与懵圈。
明明这是他的大好日子,这黑脸男子究竟是谁?为何无缘无故攻击他?
看这架势,这家伙还是个大能!这世界怎会有如此多的大能?既然是大能,为何不去争夺命运之章呢?
而天谴之人的首领见这偷袭一击杀不了“画中罗索”,原来的黑脸变得更黑。
他没想到那该死的色中仙竟布置得如此周密,居然派了分身来阻拦他。
这让他更加坚信,十万年前的异数就是如今正在争夺命运之章的色中仙。
十万年前这家伙就坏了他的好事,想不到这次又来横加阻拦。
看来此人的确是他们不死不休的死敌。
想到这,天谴之人的首领眼中怒色更甚,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便朝二人发动攻击。
一道如同无边无际、狂暴至极的海啸般的灰焰,快如闪电般朝二人奔袭而去。
“画中罗索”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便下意识地用身子为舒瑶挡住这道灰焰,并试图将其反弹回去。
然而,天谴之人的首领察觉到反击的瞬间,便加大了力量输出。
刹那间,“画中罗索”压力倍增,这道灰焰竟能吞噬他大半仙力。
不得已,他咬牙释放出虚之道种的力量。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惊天动地,大量的白气冲天而起。
船只得益于之前“画中罗索”施展的定身仙术而安然无恙,但周边的大海却被生生蒸发掉大半。
船只悬在了空中。
看到“画中罗索”舍身保护自己的这一幕,舒瑶哪还不明白“真相”。她眼眶微红,心中顿时感动得一塌糊涂:“是前辈的分身,前辈应该是认出我了!他一定是感知到我遇到危险,才派他的分身来救我的!”
她怎么也想不到,前辈在忙着破坏白斑的大事,却仍惦记着她。
甚至刚才“画中罗索”对她施展的定身之术,她也认为是为了保护她。
不过,这仙术经过灰焰的洗礼,已被削弱了不少。
“画中罗索”无缘无故二度被攻击,又看到舒瑶身上的仙术被削弱,哪会还不“明白”这黑脸男子的目的。
“这人应该是和我一样,看中了舒瑶的完美肉体,打算在世界灭亡前享受一番!”“画中罗索”竟误以为此人是他的情敌,怀着他同样的目的,和他抢女人。
这想法荒唐至极。
他此刻无比悲愤,暗骂舒瑶太过招蜂引蝶。这可是最后的机会啊。他只是想临死前完成他那小小的愿望而已,连这个也有人和他争,还是一个强者。
然而,他又无可奈何,总不怪他的舒瑶大老婆太漂亮吧?
到了这一步,他绝不可能将舒瑶让给对方。
舒瑶的肉体只能属于他。
于是,为了“占有”舒瑶,“画中罗索”便与天谴之人的首领激斗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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