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瞬间了然,一时间竟是哭笑不得。这傻剑灵,为了能两全其美,居然还学会拐弯抹角地找借口了?真是难为她,想出这么个“一箭双雕”的“婉转”主意。
他扶额,简直能想象出若是真回了四顾门,少师恐怕会白天装作若无其事地跟在他身边,晚上就提着“鱼竿”(或者干脆就是她化形前的本体)去敲云彼丘房门“钓鱼”的景象。
“少师啊……”他拖长了语调,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又带着点纵容的笑意,“你这心思,是不是也太过‘直白’了些?”
少师眨了眨眼,似乎没明白主人为何是这般反应,她觉得自己这个提议合情合理,既能顾及主人身体,又不耽误正事,实在完美。她看着李莲花脸上那复杂难言的表情,微微偏头,流露出纯粹的困惑。
李莲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那点因她执意要杀人而生的沉重,竟也被这啼笑皆非的场面冲淡了几分。他叹了口气,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触手依旧微凉):“回四顾门的事,以后再说。现在,你先想想,该如何‘帮’我才是正经。”
他成功地将话题再次拉回“治疗”上,心下却暗道,教导剑灵明辨是非、控制杀意之路,看来真是道阻且长。而看住她,不让她偷偷跑去“执行正义”,恐怕会成为他接下来生活中一项艰巨而长期的任务。
“少师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李莲花决定动之以情,少师想了想轻轻点头,她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主人的存在,当然知道了。
“主人想要找回单孤刀的遗体。”
她十分认真,李莲花望着她,那双总是蕴着三分闲散笑意的眼眸此刻沉静下来,如同蒙尘的墨玉,深处漾开一片难以化开的怅惘与恳求。
他并未多言,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她,微蹙的眉宇间锁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哀伤,仿佛独自背负着千斤重担行走了太久,终于在此刻流露出些许难以支撑的痕迹。他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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