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不知何时停了,院角的青苔被洗得发亮,青石板上积着浅浅的水洼,映着廊下悬着的纸灯笼,晃出一团朦胧的暖光。
苏暮雨坐在是登上,他膝头落着小白,那只小云雀收了湿淋淋的翅膀,正用尖喙轻轻啄他的指尖,可他的目光却始终黏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连小白蹭他手心都没回神。??
“啧,魂都快飞进屋里了。”
苏昌河靠在廊柱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铜钱在指缝间转得飞快:
“不就是个受伤的姑娘吗?怎么你这就跟丢了魂似的?”??
苏暮雨没说话,只是抬手摸了摸小白的脑袋,指尖动作放得极轻。方才在雨里抱着望舒时,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上渗出来的血透过衣料沾在他掌心的温度,都让他心口发紧。
他见过太多生死,暗河的刀光剑影里,人命比草还轻,可是在抱起望舒,感受着她生命慢慢流逝的时候,苏暮雨依旧很难过。
他以为他已经忘记,已经放下,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会经过天启城,那时候她已经有了相配的夫君,有了可爱的孩子,走出了曾经的阴霾。
他们之间不过是偶然有了交集,之后便再不相干,他希望她能永远生活在阳光下,却不想再遇见,他们二人的境遇却恰恰相反。
“这人不简单哦!”
苏昌河突然笑着开口,目光落在苏暮雨身上,带着几分纵容:
“你自己看吧!”
苏昌河将通缉令递给苏暮雨,苏暮雨接过来一看,眼神顿时沉了下来,他沉默了一下才轻声道:
“她不是这样的人。”
“她不是这样的人?你果然早就认识她了,好了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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