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眸色不变，指尖继续催动内力，掌心香气愈发浓郁，刘云起大吼一声举剑劈向望舒，宋燕回立刻条件反射的还击，望舒神色不动，抬手一掌拍像刘云起，宋燕回吓了一跳，却不想刘云起居然身体一僵，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师父！！！”

宋燕回惊呼一声，却见刘云起睁开眼，眼中浮现出清明之色。

望舒拂袖间带起一阵清风，身形翩然退回苏暮雨身侧，指尖残留的淡青烟气缓缓散去。她微微垂眸，玉色裙摆扫过地面尘屑，目光落在刘云起呕血倒地的身影上，神色淡漠如霜，唯有鬓角几缕碎发沾着细汗，泄露出方才耗损内力的痕迹。

苏暮雨侧身抬手，自然地为她拢了拢鬓发，指腹触到她微凉的耳廓，二人对视一眼，无需言语，眼底尽是默契。

他迈步上前，铁剑虽已归鞘，周身沉凝的气场却让空气再度绷紧。

宋燕回死死扶住摇摇欲坠的刘云起，后者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挂着暗红血渍，眼中清明尚未完全稳固，只是怔怔望着地面，浑身脱力般瘫靠在弟子怀中。宋燕回抬头时，目光已如利剑般钉在苏暮雨身上，肩头伤口的剧痛都压不住心底的惊涛骇浪：

“你…暗河之人为何出现在无双城？”

他不认识傀，当年魔教东征，他一直带着面具，可他认识望舒，这个在魔教东征时为众人提供修养机会的女子，唯一亲近之人便是那位傀大人，见他们二人神态亲昵，显然不会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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