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突然问道,唐灵皇也中了毒,但是幸运的是这毒能治,还未彻查被药人之术改造,这些时日,大皇子的人都在找唐灵皇,他们现在住的地方是暗河的据点,琅琊王又帮忙遮掩过,暂时没有被找到,这里算是安全的。
“他已经恢复了意识,只是经脉受损,暂时不能动武,要离开天启城的话,还需要一段时间。”
望舒松了一口气,点了点下巴沉思了一下:
“我直接传信给唐怜月,让唐门的人来接他,以免节外生枝。”
他们可是为了让唐门承情才会这般积极,要是唐灵皇在他们手上出了事情,就得不偿失了。
白鹤淮缓缓吐出一口气来:
“也不知道夜鸦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唐灵皇的情况…”
白鹤淮有些难过,她和辛百草看到唐灵皇身上的伤势的时候,只觉得毛骨悚然,他们怎么能将人…折磨成那样?要是再晚一点,唐灵皇就救不回来了。
舒指尖的草叶微微蜷曲,她收回手,指腹蹭过沾染的晨露,声音轻得像落在湖面的雨丝,却带着刺骨的寒凉:
“有的人,从来就不把人当成人看。”
白鹤淮猛地抬头,撞进望舒沉静如深潭的眼眸。
“唐灵皇在夜鸦这类人眼里,不过是块能炼药人、能掣肘唐门的活棋。”
望舒走到窗边,望着墙头上探头的梧桐枝,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
“人性这东西,在滔天的野心面前最是不值钱。他们要权力,要富贵,要旁人俯首称臣,为此把活生生的人拆骨剜心、炼制成傀儡,也只当是踩碎了一块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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